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還早著呢,慢慢疼。
大夫的配藥拿過來時,女君王也不分差別,全給喝下去了。
但喝下去也無濟於事,還是疼,要命的疼。
直到後半夜,她的疼痛才稍有好轉。
因為藥性是每天發作三次,分時間段的,不是一直疼。
疼那麽狠,她熬不住,想休息了。
偏偏被方明給叫醒了。
已經虛脫的女君王川口臉色蒼白的看著方明:“你……你這個混蛋。”
“嗬,通常隻有我的女人才這麽叫我,怎麽樣?舒服麽?每天會疼三次,每次兩個時辰,很過癮的。”
“你要殺我。”
“暫時不想,我也憐香惜玉,你這麽漂亮,我舍不得。不過呢,你每天都得這麽疼下去,是不是想好了要聽話?”
女王川口咬牙切齒的說:“你想讓我聽你的,然後控製幕府,你想錯了,我瀛國人不會聽你的擺布。”
“既然你那麽自信,為什麽不聽話呢?我也不跟囉嗦,等你考慮好了,咱們再說。哦對了,我現在要離開這兒,去欣賞一下你們瀛國的山川美景,一個月之後,我再來看你。”
啥玩意兒?一個月?!
那還不得疼死麽。
川口拽住方明:“我求你了,給我解藥吧,疼的太厲害了,我吃不消了。”
哎喲,這可憐巴巴的樣子,也是楚楚動人啊。
方明掏出一枚解藥,丟進她嘴裏。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幕府的人全都出現在這兒,我記得幕府的編製是三十多個大臣,要是少了,明天下午,你就繼續疼吧。”
早晨,幕府發出號令,讓在城內的大臣全都回來。
幕府內的大臣是不離開都城的,因為隻有這兒的經濟環境,才適合他們養尊處優。
正午之前,大臣們在這邊等候了。
方明在幕府大廳的屋頂上坐著,大臣喝的茶裏,全讓他給下毒了。
隻不過,這種毒藥是致命的,不是蠱毒。
“君上,突然召集,是有什麽事情要吩咐麽?”
人人都看得見,女王川口臉色極差,他們剛才外頭來,還不清楚君王昨日的困擾。
“沒什麽,隻是想念諸位了,想請諸位過來聊聊。”
“這……”
幕府君王召集群臣,最標準的禮儀就是茶道。
可惜川口不知道方明已經在茶水裏下毒了。
“大家喝茶吧。”
臣子們不明所以,他們酷愛茶道,先喝再說。
一杯茶下肚,是不是該談正事了。
川口深知自己中毒,已經被方明所控製,可她心裏裝著國家。
所以,她想借這個機會,退居幕後,將所有權利托付給旁人。
也就是重新選一個君王出來。
本來她的帝位就是被公選出來的。
她也是大宗師的門徒之一,隻因上一任小君王太軟弱無能,被人坑害,隨隨便便就垮台了。
幕府眾人為了穩定局麵,隻得在貴族當中挑選一人繼位。
因為原來的皇室成員都沒了,這是不得已而為之。
當時瀛國國家動**,經濟混亂,隻能先這麽做。
也是川口家族勢力夠大,財富眾多,她又是家中的獨女,這才選中了她。
川口繼位以來,瀛國經濟飛速發展,通過掠奪高麗,迅速擴充軍力,還從大周得到很多軍事上的關鍵知識,將國家力量推到頂峰。
可以說,川口是瀛國幕府唯一一個女君主,也是最讓人佩服的君主之一。
可現在,她想退位了。
昨天還想著吞並中原,今天就打退堂鼓。
“我累了,希望你們重新推舉一個人出來做這個君王。”
眾人一聽,當場困惑。
這是什麽情況,大家都那麽擁護你,你幹的好好的,何必要這麽做呢。
“君上,到底出什麽事了?”
“沒事。”
“那為什麽要這樣呢?兩百年來,我瀛國都沒這麽強盛過。眼看著咱們就要得到藍礦了,他日製霸中原,屠滅大周,還是很有希望的。”
可就在這位武將說完話時,他不對勁了,一口黑血噴出。
隻兩秒,他就殞命當場。
“啊?!島田將軍!島田將軍!”
人死了?
川口已經明白,這就是方明的計策,在茶裏下毒。
大廳內的人紛紛走到屍體旁查看。
接著,又有一個人噴血倒地。
“快!——叫大夫!叫大夫過來!”
晚了,這時候叫菩薩都沒用了。
方明帶來的,可是皇室專用的鶴頂紅,拿來毒死那些惹是生非的太監和宮女用的。
用在這些瀛國人身上,才算使用得當。
等大夫衝進來,三十多個大臣,已經死了十多個。
剩下來的,也開始毒發。
唯有川口一人沒事。
站在大殿內外的武士和忍者們驚慌失措,還以為這是君王下的令。
武者的使命就是保護君王,他們自然不敢對川口發難。
“毒藥……茶裏下的毒!”
臨死前的一個大臣看著她:“君上……為什麽……噗!”
“不,不是我,不是我!是方明!”
如今說這些話還有用麽,在武士和忍者的眼中,毒殺大臣的人,就是女君王自己,而且這件事是瞞不住的,人多眼雜,很快就會流傳出去。
呆坐沉默了好一會兒,她閉著眼:“把屍體全都處理掉。”
“君上?”
“去辦吧,朕累了,全都給朕出去,朕要一個人靜一靜。”
她可不是真想安靜,因為把人都支開,方明才會出現。
武士和忍者們帶著屍體紛紛退下,過了一炷香,方明才從上方跳了下來,神不知、鬼不覺的。
川口眼中是憤怒和絕望:“是你下的毒。”
“沒錯。”
“你是個卑鄙小人。”
“你覺得我應該跟你正麵較量麽?你說我卑鄙,那你們**擄掠,就算不卑鄙了?偷偷占據島嶼,掠奪藍礦,算不算卑鄙?搶奪高麗和中原的奴隸、財富,算不算卑鄙?”
川**怒道:“有能耐拉開架勢!大家打一場!”
“你在做那些無恥的事情之前,為什麽不先通知高麗和大周呢,現在自己倒黴了,開始站在道德經上說話了?”
瀛國人,骨子裏就是這麽犯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