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在山下客棧住了一宿,天明時分就看到一夥人往山上趕。

跟著香客的隊伍,夫妻二人上山了。

金錢幫來了三個當家的,還有五十多個小弟。

因為這是武當,所以氣勢上不能輸。

這群人直接在演武場上止步,道士們看的一頭霧水。

“叫你們掌門人滾出來!”

道士一生和一凡灰溜溜跑下台階,見金錢幫來勢洶洶,他們還是以理服人,不能壞了本門的名聲。

“原來是司徒幫主,失迎了。”

“哼!一衝呢?”

“掌門師兄外出辦事去了,不在家,司徒幫主有什麽要事,大可以給我二人講。”

司徒輝直接朝地上啐了一口,就啐在一凡的腳麵上,侮辱性極強。

女道士持劍叫嚷著:“司徒輝!你太過分了!”

“什麽?老子過分?你們武當欠了老子八萬兩銀子,這都三個月了,不打算還了是不是?武當雖然是名門大派,但也不能做這麽不要臉的事。自古以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錢?

一生道士似乎明白了什麽。

他言道:“既然是掌門師兄欠債,那是他的事,和我武當眾人無幹。司徒幫主,你這氣勢洶洶的,還羞辱我師妹,是不是有損你金錢幫的道義啊。”

“我呸!——什麽狗屁道義,你們欠債不還,還踏馬講道義。今天要是不還債,老子就踏平你的武當山!”

過分!

堂堂武當,乃是天下第一道門所在,豈容外人放肆呢。

武當可是第一梯隊的江湖門派,金錢幫隻能算三流。

道士一生吼道:“徒弟們!布陣!”

上百個道士持劍,將金錢幫一幹人等控製在方陣之中。

司徒幫主左顧右看了一番:“嗬嗬,好一個武當山,要一個道家正宗,真是可笑至極。臭道士,如今的武當山,早已不是幾十年那般了,貴派的太極劍法,你學了幾成啊?”

“司徒幫主,貧道不想跟你鬥氣,但也希望你不要咄咄逼人!”

兩人目光對峙。

老遠處的樹梢上,方明不解:“血紅。”

“唉?”

“武當欠了那麽多債麽?”

“哦,是他們的掌門人一衝,新任掌門。這家夥好賭,成天不務正業,而且直接在賭坊裏借高利貸,是個混蛋。”

一衝德不配位,但整個武當山的人裏頭,就他的資質最高。

這家夥是唯一學會太極劍法的人,太極劍隻傳掌門人。

門內人才凋零,總不能找個沒資質的人來扛大旗吧,江湖也有江湖的規矩,好比少林寺方丈,必須精通七十二絕技和易筋經才有資格勝任。

一生道士是主人,所以先不出手。

司徒輝可按耐不住了,他是來討債的,渾身都是理。

“賊道士,你還不動手麽?”

“我們武當向來以理服人。”

“我——呸!”

這口吐沫,直接噴在一生的臉上。

一生動手摸了摸鼻子:“啊?!你!司徒輝,你欺人太甚!看劍!”

一個是武當功夫,一個是少林功夫,且看誰更勝一籌吧。

司徒輝的兵器是單鐵環,飛出去的一霎那,跟一生的劍相碰,直接套進去了,他衝上去,拽住鐵環,同時一掌掃向道士的臉。

嘩一下!

道士急忙躲閃,可惜頭發斷了,盼著的發髻也散落下來。

這是少林絕學,火焰刀!

“啊?!”

“哈哈哈!你使的太極劍,空有其表,沒有內功心法支撐,隻是劍招而已。難怪人家說,武當沒人才了,都是一群酒囊飯袋。”

邊上的一凡女道忍不了,上來就是一劍:“休得猖狂!看劍!”

啪啪啪!

持續的三掌,全打在女道士的柔軟處了。

“嗷嗷嗷!”

“哈哈哈!滋味兒如何啊?有沒有打腫?不如讓老子替你寬衣解帶,好好的看一看?”

金錢幫眾人哈哈大笑。

片刻後,他衝身後的幫眾說道:“給我衝進去,見好的就拿,怎麽著也得湊齊八萬兩銀子。要是沒有,老子一把火燒了這武當山。”

一生道士怒道:“司徒輝!你是少林寺俗家弟子!你怎麽能不顧及少林寺的百年清譽!”

“屁話,清譽能當飯吃麽?少囉嗦,大家給我搜!敢有阻攔著,殺無赦!”

嗖!

血紅從高高的樹梢上飛下,正好落在司徒輝麵前。

她華麗轉身,那臉蛋、那身材,看的金錢幫一眾男人都傻了眼。

司徒輝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姑娘,你是?”

“路過。”

“你這身打扮,不想是武當山的人啊。”

“我來管管閑事。”

嗬,江湖麽,總有人喜歡管閑事的。

司徒輝色迷迷的盯著她:“愛管閑事啊?那我成全你,我跟你打一場,如果你輸了,你就陪老子睡一覺。”

“可以啊,如果你輸了呢?”

“要是老子輸了,老子陪你睡一覺啊。”

後頭的眾人狂笑不止。

“哈哈哈!幫主威武!幫主霸氣!幫主真男人!”

道士們沒想到,貴妃娘娘居然還在,那皇帝肯定也在啊。

他們跑來是幹嘛的,趁火打劫麽?

血紅衝那家夥努嘴:“唉,如果你輸了,跟我賭一吧,賭十萬兩銀子,一局定勝負。”

“沒問題啊,老子就是開賭坊的,還沒輸過呢。小娘子,先看老子的龍爪手,嘿嘿!”

說罷,司徒輝兩個爪子就襲過來了。

他才到血紅跟前,就見刀光一閃,刀氣逼麵而來。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趕緊躲閃!

旋轉陛下,他心跳加速:“小娘子,你的武功不錯啊,誰教你的?”

“你老祖宗教的。”

“哼,今天要是不拿下你,老子就跟你姓了!”

等他再想動手,身上的衣服已經裂開了,從上到下,裂的整整齊齊,連褲衩子都裂開了。

這可太丟人了啊。

“啊!幫主!你的衣服!”

靠,都光了腚了!

司徒輝一陣臉紅,捂著羞恥:“小賤人!你可真浪啊,敢打壞老子的衣服!老子那是讓著你!都沒用鐵環打你!”

“那你去換身衣服再來啊。”

用不著,把壞了的衣服紮一紮,捆成裙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