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不是破案天才,但她跟隨方明這麽久,多少也學聰明了。
易筋經肯定就在青龍幫。
全天下的武林大派,都想得到易筋經。
裝的那麽像,卻也沒用。
話說,方明曾經學習過易筋經,易筋經配合逍遙無極功,那是事半功倍的,方明已經不再需要這玩意兒了。
她來這兒,就是不希望那本秘籍被萬島主得到。
廢話就不說了,血紅繼續著:“把易筋經交出來。”
藍寡婦回道:“血紅,你是當今的貴妃,但也不能入宅搶劫吧,我們根本沒有易筋經。”
“嗬,搶劫?隨你的便吧,告訴你,姑奶奶穿上鳳袍就是貴妃,脫下鳳袍,我就是土匪。”
“你……”
眼看血紅已經亮出血刀,藍寡婦被嚇住了,連連後退。
旁邊的二當家急忙勸阻:“血紅,不!貴妃娘娘,您一定是搞錯了,我們真的沒有易筋經,我們也在找呢。”
他們很清楚一點,那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對血紅怎麽樣。
先不說打不過,即使能打的過,民間組織怎麽敢得罪皇帝的女人呢,方明可是個狠角色,容易滅幫的。
“我再說一次,交出易筋經,否則姑奶奶要大開殺戒了。”
青龍幫一眾人都跑了出來,上百號人,七八個堂主,武器全是雙刀。
二當家急忙喊道:“都幹什麽?!拔刀收起來!要造反啊?!”
喊話的同時,青龍幫幫主袁天龍也走了出來。
他五十多歲,一身大紅的金錢袍子,雙目有神,走路威風凜凜。
來到這裏後,先是拱手。
“這位便是血紅貴妃吧?在下青龍幫幫主,袁天龍。”
血紅一笑:“袁天龍,易筋經呢?”
“娘娘,什麽易筋經?”
“少廢話,你們當別人都是傻子麽?易筋經早被你弄到手了。”
袁幫主苦笑:“怎麽可能呢,之前在下命藍寡婦去找易筋經,不是和娘娘碰上了麽?”
“你們如果真要找易筋經,為在大庭廣眾之下,劫走我師妹靈兒麽?江湖中人,想搶東西的,都是暗地裏進行,你們也太明目張膽了。這是故意讓人知道,如此誇張的手法,足以說明東西就在你手裏。”
對方難堪的說道:“娘娘誤會了,你可以說我們辦事沒腦子,但不能說東西在我們的手裏。”
“你是抵賴了?那就休怪姑奶奶不給麵子了。”
“你!東西不在我們手裏。”
血紅一個箭步衝過去,直接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袁幫主這點本事,被血紅看的透透的。
她這樣做,導致在場的幫眾全都圍了過來。
二當家喊道:“不可!娘娘息怒!”
血紅才不管這些,冷冰冰的說道:“你不交,那本宮隻有宰了你了。”
還是二當家比較聰明,立即說:“娘娘!東西真的在我們手裏!”
看看,血紅說的很準吧。
幫主怒視著他:“你胡說什麽!”
“幫主,交吧,不交的話,咱們全沒命了。”
這話說的實在,你幫派再大,也不可能跟朝廷抗衡。
貴妃都找上門來了,血紅可以滅你滿門,你卻拿人家無可奈何。
“袁天龍,我的手段,你有所耳聞吧?我喜歡殺人全家,歐陽方一家是我殺的,縣太爺一家,也是我殺的,怎麽著?你也試試滅門的滋味兒?”
幫主無可奈何:“唉……娘娘,我去拿給你。”
“不必,我跟你一起去。”
結果,旁邊一個堂主喊道:“踏馬的!宰了她們就是了!裝什麽裝!這兒又不是京城,不是皇宮!殺了你,誰知道?!”
就在這貨話音剛畢的時候,血紅轉身就是一記刀氣。
那家夥身體一分為二。
眾人一看,徹底傻眼,這武功對比不在一個概念啊。
血紅哼哼作笑:“袁天龍,好玩麽?”
“娘娘……娘娘息怒!我這就拿給你!”
就這麽著,他們去了後邊的一個屋子,拿到秘籍之後,袁天龍哭笑不得,隻覺得運氣太差。
真正的易筋經,血紅是見過的。
但手中這一本,她翻開之後,直接就丟了。
“你敢耍我。”
袁天龍不解:“娘娘,這就是易筋經啊!是老三藍寡婦弄來的,小人怎麽敢耍娘娘您呢!”
“少扯淡,這是假的,真正的易筋經,本宮見過。”
什麽?假的?!
不會這麽邪乎吧。
袁天龍立即盯向一旁的藍寡婦:“你!你藏了易筋經?!”
藍寡婦一臉蒙蔽:“幫主,易筋經一拿到手,我就回來交給您了,當晚是二哥跟我一起去的啊。”
難道說,是老二和老三一起藏匿了易筋經麽?
袁天龍瞪著倆人:“你們敢騙我!”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靈兒沒看懂,她又對易筋經沒興趣。
血紅還當這三個人給她演戲呢,可是三人的眼神中,那種怒火和迷茫,不像是裝出來的。
袁天龍氣的像殺人:“你們兩個!苟且了是不是?!背著老子做了什麽?!居然敢這樣做!老子早就聽說你倆有奸情!”
其實,袁天龍和藍寡婦之間,關係是很曖昧的,屬於偷摸的私情。
他以為藍寡婦對自己很忠心,沒想到,這倆人密謀盜走真正的易筋經。
二當家納悶道:“幫主,我怎麽可能跟老三有奸情啊,更不可能密謀得到易筋經了,您是知道的,我……我身體有缺陷。”
因為二當家不是真正的男人,早就閹割過。
他自幼家貧,先切了去皇宮當太監,可是沒當成,所以跑來混江湖了。
身上沒那玩意兒,如何跟女人有奸情呢。
袁天龍發狠:“那也是你們偷了!說!易筋經在誰的手裏!”
藍寡婦也氣的不行:“我沒拿,我和二哥剛得到易筋經,就回來交給你了,幫主,如果我們真拿了易筋經,何必還回到這兒來了呢,直接遠走高飛了啊。”
這話也有道理啊。
血紅撓撓頭,有點想不通了。
看來,真正的易筋經,不在他們手裏。
既然如此,留在這兒也沒意思了。
“靈兒,我們走。”
“師姐,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