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師傅!”
血紅喊了一聲。
鐵匠師傅轉過身,笑嗬嗬的過來倒茶。
血紅挑眉看著他:“高師傅,最近有沒有一個女人來找你打造兵器。”
“什麽樣的兵器?”
“軟針。”
她拿出一枚凶器:“看看。”
鐵匠認真看著,捏在手中,嘖嘖搖頭:“這種東西,也能當兵器麽?”
“當然,師傅打鐵為生,應該了解不少江湖兵器,內力足夠的人,可以飛針殺人。”
“哈哈,不可能,這麽軟的針,無法殺人的。”
“未必,這軟針進入人體後,隻要穴位適中,便能殺人,比如,紮透人的眼睛。”
這家夥愛裝,軟針也是針,殺人怎麽就不行了。
他是心虛,顯得語無倫次。
“師傅,你這兒有軟針麽?”
高師傅立刻搖頭:“沒有沒有!從來也沒人在我這兒打過軟針。你們看看我門口那些工具,根本打造不了這種東西啊。”
血紅還想問什麽,方明已經打斷她了。
“那好,就這樣吧,我們先走了。”
出了門,血紅不高興:“相公,他肯定有問題,為什麽不讓我繼續問。”
“因為凶手還沒出現,你現在打草驚蛇,凶手就不會過來了。”
“那你是想?”
“等天黑,禁夜的時候再過來。”
“哼,你還說晚上去我宮裏呢。”
“這麽著急啊?要不現在咱倆去客棧?”
“去你的。”
天剛黑,一個打扮的像村婦一樣的女人就進入了鐵匠鋪。
她臉上有傷疤,看著很嚇人。
到了後院,女人坐下來,大口大口的喝著水。
高鐵匠急忙進來關門:“你怎麽突然來了。”
“到處都在找形跡可疑的女子,我沒地方去,義父,我就先在你這兒住著吧。”
“我這兒也不太平啊。”
“怎麽了?”
“白天,來了兩個奇怪的人,好像是官府的,他們的話讓我害怕,跟你做的事有關。我看,你還是趕緊離開這兒,走的遠遠的。”
女人搖頭:“不,全天下,除了義父您之外,找不到更厲害的工匠了,我需要修複那把刀,現在就差一個刀柄了,我已經查到刀柄的下落。”
“我是擔心你會出事。”
“不會的,我會很小心,我現在這副麵孔,誰能懷疑到我。而且,我又沒內力,人家看都不看我一眼。”
說著,她從懷裏拿出兩把斷刀片。
這兩個就是九閻的刀身,時隔幾十載,一點鏽跡都沒有。
看起來,還是鋒利無比。
這刀的秘密到底是什麽,怎麽找,誰也說不清楚。
但江湖傳聞的第一神兵,可以號令天下的東西,一定有它的原因。
“義父,你說過,你可以修複這把刀。”
“我是說過,但修複它,需要用玄鐵才行,強行修複還是會斷裂的。我的意思是,將它給融了,重新打造。”
女人說:“可以,但是刀柄也得找,那刀柄好像也是玄鐵。隻要重新打造以後,把刀的形狀更改,就再也不會有人懷疑了。”
“孩子,今天來的一男一女,那男的……我感覺他很可能是當今的皇帝,方明。”
什麽?皇帝?!
女人嚇住了,一躍而起:“義父,真的?!”
“不清楚啊,不過可能性很大,所以,你不能在我這兒久留。我看這樣,我在西城還有一個房子,比較破舊,你先去那兒住,千萬不能被找到。”
“多謝義父。”
……
方明和血紅來到鐵匠鋪的時候,沒見著人,鐵匠鋪很早就熄火了,烏黑烏黑的。
而那個女凶手,夜間則去了一戶姓張的大戶人家。
這戶人家的男主人已經生病去世,隻有一個女主人和三十多個仆人。
女子船上黑衣,拿開屋頂的瓦片,看見下方,那女主人正和一個男人躺在**,郎情妾意的,真是辣眼睛。
“死鬼,你怎麽半個月才來一次,是不是讓哪個小狐狸精把魂給勾走了?”
“瞧你說的,我是公職,衙門裏事多。”
“多個屁,你一個當牢頭的,哪兒那麽多破事。”
“哎呀,行了,別折磨人了,想死我了,來,讓我熱乎熱乎。”
女主人得意無比,雙手抱住男人,屋內還亮著一盞蠟燭呢。
就在二人迷離之際,女人的眼睛一飄,看到床邊站著個黑衣人。
從身形上看,是個女子。
“啊?!”
男人被嚇到了:“幹什麽啊你,掃興,嚇老子一跳。”
“她……有人……”
什麽?有人?沒聽見誰進來啊。
男子回頭一看,還真有個黑衣人。
他身上沒衣服,刀又不在**,人一翻滾就下了地,打算去拿刀,卻被來的女黑衣人點了穴道。
**的女主人心驚肉跳:“你……你是誰?”
“我來找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你丈夫死後,一定給你留下了什麽。”
“沒、沒有啊,你要錢?銀子?”
黑衣女人輕哼:“是一個刀柄,玄鐵的,立刻告訴我,那東西在什麽地方,否則,我殺了你們。”
女主人趕緊想起來:“我知道了!在老爺的書房裏,在書櫃的後頭,有一個箱子,那箱子裏就是!”
“帶我去。”
“我?我沒穿衣服呢。”
“我又不是男人,你害什麽臊,用被子裹著就行,快點!”
到了書房處,女主人用鑰匙打開箱子。
果然,在一堆書的下方,那黑盒子裏,就是玄鐵刀柄。
黑衣女人巍然一笑:“不錯,果然是九閻刀的刀柄。辛苦你了,這件事,你可不要說出去哦。”
“不,不會的。”
“可是,隻要你活著,你就會說出去,死人才會永遠保守秘密。”
“啊?!”
噌!
一針,女主人倒地死亡。
清早,天剛蒙蒙亮,這家人就報官了。
人死了,而且還發生了醜事,女主人居然跟一個男人廝混,丟人現眼。
順天府的人先過來封鎖了現場,之後通知江山。
死者是笑的麵孔,身上沒傷痕,基本就是軟針所殺。
而男死者卻是麵無表情被殺的,死前被點了穴道。
一個死在書房,一個死在臥房。
書房的箱子被打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