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是魏國人,而且曾經還是青羊縣中人,要不是方明打退了齊國軍隊,他一家老小早就沒命了。
方明是什麽樣的皇帝,道長太清楚了。
官府不可能對百姓做那種事,一切都是有不臣之心的人搞出來。
而麵前兩人,就是禍害。
“臭道士,你活膩了。”
“貧道隻是山野之人,不懂武功,但也不會助紂為虐。你們要殺便殺,不必多言。”
管家不囉嗦,一刀下去!
王輝祖長歎道:“可惜。”
“主子,可惜什麽?”
“我也不願意謀反,平心而論的來講,方明的確是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要不是李天壽逼迫,我才不會這麽做呢。”
“事到如今,已經覆水難收了,主子何必計較這些呢。”
……
方明密令大內境內所有內衛,尋找天教下落。
數千名內衛展開地毯式搜索,一天下午,當地內衛統領找到方明。
他們發現了一個疑點。
有家道觀,主人突然間換了。
按理說,道觀易主,是必須上報的,在官府登記造冊。
可是,這家無名道觀卻沒主動找官府,就很神秘了。
得知事情後,方明與血紅深夜造訪。
二人輕功上屋,偷聽裏頭的動靜。
他們的武功比王輝祖高了好幾個檔次,就是方明不出手,血紅也能擺平他們。
“主人,您怎麽一直唉聲歎氣的?”
“我是怕呀。”
“怕被捉住?您放心,隻要老奴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保您周全。”
“唉……方明的厲害,世所共知。那九輪王是何等厲害角色,不一樣死在方明手中。李天壽自詡智謀過人,可還是失敗了,他能躲過一劫,是運氣好而已。你可想過,李天壽為什麽要找我?”
“這個,老奴沒想過。”
王輝祖苦笑:“他是希望我給他當明燈,把方明給吸引過來,而後他可以去做自己的事。”
管家嗯嗯點頭:“主人說的有道理,但是,咱們兩家一起起事的話,是可以複國的啊,將來您就是一國之主,這筆買賣劃算。即使是被李天壽利用,他又何嚐不是咱們的踏腳石呢?”
唰!
兩道身影赫然出現在屋內,快的讓人無法捉摸。
王輝祖和管家嚇的一機靈,趕緊起身。
“主人——他們……”
血紅努嘴道:“跑啊,跑一個我看看,就你們兩個人的功力,充其量也就欺負欺負那些不懂武功的。像你們這樣的貨色,在江湖上當當二流殺手也就是了,排不上號。”
“你們是什麽人?”
“方明。”
“啊?!你!你是皇帝!”
方明鎮定的朝二人走去,看著那管家手中的刀:“你們是哪一國的?曾經是哪一國的?”
“齊國,我叫王輝祖。”
“李天壽真是煞費苦心呐,你們殺了張山吧?”
“他咬舌自盡了,沒能救的過來。”
王輝祖再次歎息:“方明,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我們習武才多長時間,打不過你。你想殺就殺吧,但是,如果你不殺我們,我們可以幫你找到李天壽的下落。”
老王跟過去一樣,一直很怕死。
隻要有一線能活命的希望,他都願意抓住。
“你知道李天壽的下落?”
“他沒告訴我,可我能找到他,因為他現在很信任我。”
嗬!
這就是笑話了。
李天壽是個亡命徒,這樣的人,怎麽會把輕鬆告訴外人。
他是利用齊國人而已,在大理製造混亂,把朝廷的視線都集中過來,那家夥就好暗地裏做其他的事了。
然而,方明卻願意給這兩人一個機會。
不代表他相信二人。
“王輝祖,天下大定,百姓安居樂業,你們卻隻顧著自己,一心複國。我想問問你,天下再次分裂,各國之間你爭我奪,百姓苦不堪言,你就希望看到這些麽?”
他的管家冷哼著:“方明,你自己當了皇帝,自然會這麽說了。如果現在皇帝不是你的話,你還會說這番話麽?”
“我從來沒想過要做皇帝,我隻希望自己能生活在一個太平盛世。”
“哼,可你已經做了皇帝,不要惺惺作態了!我先跟你拚了!”
這貨朝前一刀,方明隻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他的刀,跟著一腳踹過去三米多遠。
“啊!——”
王輝祖快步過去扶起:“你怎麽樣!”
“我……我渾身無力。”
肯定啊,方明這一腳,踢中了他的大穴,瞬間廢了他的武功。
看的出來,王輝祖本性不壞,是被逼到這一步了。
如果他能戴罪立功,方明可以考慮放過他。
“王輝祖,你當真願意替朕做事?”
“那你呢?你又當真願意放過我麽?”
方明拿出兩枚藥丸,丟在地上:“這是毒藥,吃下去,朕才能相信你,隻要你能在三個月內找到李天壽,朕就赦免你們。”
看著地上的毒藥,王輝祖無奈之極。
他打不過方明,又很怕死。
“怎麽了,難道你不是真心和朕合作麽?”
“我吃。”
他抓過去,塞入口中,吞了下去。
“很好,但我提醒你,不要在大理胡作非為了,朕不會容忍任何人欺壓百姓。事成之後,朕會饒你不死,但你將你發配到邊關去,以懲罰你的害民之舉。”
漆黑的夜晚,方明與血紅在月光下漫步。
“相公,你給他吃的真是毒藥?我怎麽不知道你帶毒藥出來了?”
“不是毒藥,是烏雞白鳳丸。”
“啊?!”
“啊什麽,嚇唬嚇唬他,我沒事幹在身上備那麽多毒藥,不是神經病麽。”
血紅從腰裏拿出藥丸:“我有啊。”
“沒必要,王輝祖不是練武的材料,武功也就那樣了,有內衛暗中跟著他,他已經掀不起大風浪來。我現在就是要找到李天壽,至於別人,可以從輕發落。”
血紅長長的歎息著:“李天壽現在會在什麽地方呢?”
中原那麽大,任何地方都有可能。
……
並州。
李天壽躲在一個莊園內,汗如雨下。
功力難以突破,按照書中注解,他缺少一樣東西。
“來人。”
“主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