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魯國的王室貴族,現在全都被殺了。
而九輪王也死了,這已經是一個用久的謎團,無法得到驗證。
方明輕聲說:“當時九輪王是想嫁禍給我,找了一個淩雲窟的人去殺各國的貴族。我無法證實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但是如果你看過那些死者的屍體,就應該知道,屍體的身上肯定會有鋒利的劍痕,而且骨頭是斷裂的。”
這羅刹一想:“沒錯。”
“我殺人,骨頭不會斷,我用的是劍氣,魔劍是劍招,用劍招傷人,骨頭被劃傷是正常現象。”
血紅表示道:“殺死各國王公的人,是我的師兄,三師兄。他的劍法還沒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所以,他殺人,會對人的骨頭造成很大傷害。”
這話剛說完,方明用手中墨劍一甩。
一道劍氣摔在了幾米開外的牆壁上,留下一道痕跡。
“朋友,你如果不相信,我也沒辦法,隻能殺了你。免得你把我們來這兒的事情給說出去,我不想對你用毒藥。”
停頓片刻之後,這名羅刹終於說:“我們魯國的王室,真不是你殺的?”
血紅一臉鄙夷:“我相公要殺人,還用遮遮掩掩麽?殺了你,直接把薛神醫帶走就是了。現在是天下一統,魯國已經不複存在,對你撒謊有什麽意義?”
說的也是。
方明解開了這個羅刹的穴道。
他似乎不再堅持了。
“我願意相信你們一次。”
方明和血紅拿到治瘟疫的藥之後,離開了。
沒帶薛神醫一起走,可是他們也不會讓平民在這兒受到藥物的洗禮,山中的百姓,全數救走。
……
李天壽就在京城,藏身於一個商賈的家中。
這個商賈也是被滅國的一員,李天壽現在到處招攬這些人,是想讓各個諸侯國一起造方明的反,弄的天下大亂。
這日傍晚,李天壽到了薛神醫的院子裏。
方明把人救走的事,他已經知道了,可這難不倒他。
三條腿的人不好找,兩條腿的人遍地都是。
“方明沒有救走你,真是想不到啊。”
“我什麽時候能看到我的孫女?”
“不急,時間有的事,隻要你完成藥物製作,你就能看到孫女。”
“等我做成了藥,你會直接殺掉我。”
李天壽坐在凳子上:“我是佛門出身的人,不喜歡殺生。”
“你現在做的事,就是殺生。”
那沒辦法,為了複國大計,這是不可避免的。
李天壽考慮,該給薛神醫換個住處了。
無意間,他的目光與院中的那個落差交接。
對方帶著麵具,他卻能感受到麵具背後的質疑。
“方明來過這兒,沒殺你。”
羅刹點點頭。
“為什麽?”
“不知道。”
“他不殺你,你會不知道原因?”
這個羅刹停頓了一下,反問:“主人,我想知道一件事實。殺我魯國王室的人,到底是方明還是西域的九輪王。”
聽罷,李天壽不禁發笑:“你嘴上叫我主人,其實你已經心懷不滿了。方明想挑撥離間,你居然上當了。”
“我隻想知道真相,殺死我們魯國王室的人,用的是魔劍劍招,而方明練的是逍遙無極功,以他的功力,殺個人根本不需要傷害到骨頭。”
就是說,這個羅刹已經被方明給策反了。
那麽,他就沒必要活著了。
李天壽點頭示意:“你說的沒錯,是九輪王殺了魯國王室,但不是他幹的,而是派了一個淩雲窟的人去的。同時,其他諸侯國的王室,也是九輪王安排人殺的,這個答案你滿意麽?”
“你一直在騙我。”
“這不叫騙,這叫謀略。現在計較這些沒用,也不是我讓人這樣幹的。隻要大家一起合作,再次複國就行了。”
羅刹持劍在前:“不,你還在騙我們。你不過是想借我們的手幫你複國,等西域複國之後,你會除掉我們。”
“嗬嗬嗬,幹嘛要說的那麽直白呢。”
話音一落,李天壽揮出一掌,正中那人的心髒。
羅刹踉踉蹌蹌後退數步,倒在地上,噴出一口血。
“嘖嘖,你說,如果你不是這樣較真,不就可以活命了麽。幹嘛非要在我麵前顯示你的愚蠢呢。”
“你這個無恥的家夥……唔!噗!”
人死了。
李天壽抓起佛珠,自顧自的念叨著:“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他要的是亂,方明要的是穩。
既然想要製作那種無敵的藥丸,就必須幹擾方明視線,讓方明應接不暇。
幾天後,李天壽京城郊外的天鶴山莊召開江湖會議。
不是什麽武林大會,隻是傳書到各地,將昔日諸侯國的那些遺漏貴族給召過來,這其中很多一部分,都是習武之人。
會議在子時召開,避開了朝廷的耳目。
李天壽本人親自到場,在場之人超過五百,都是各方麵的代表人物。
“諸位,歡迎來到這兒,你們能來,是給我西域天大的麵子。今天這次聚會是秘密,誰敢泄露出去半個字,他全家都得死。”
那是當然,既然是為了造反,肯定不會透露出去。
有人問道:“你是西域什麽人?憑什麽我們都要以你為首,大家都想複國,那就應該坐下來,好好的商議,而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就是嘛,西域不過是個小國,衝什麽大尾巴狼,我齊國就不服!”
“我夏國也不服!”
不服?
李天壽哈哈大笑:“我不太喜歡強迫別人,不過這次,你們不服也得服。我希望你們最好聽我把話說完,不然,我可就要殺人了。”
“哼!老東西,你以為就你會武功麽?當我們都是吃幹飯的?!老子自幼習武,一手大刀無可匹敵!現在就讓你來見識一下我的韓家刀法!”
男子一躍而起,衝李天壽襲來。
就這種武功,屁都算不上。
李天壽迅速的一掌,迎頭痛擊對方。
哢嚓一聲,刀客頭骨碎裂。
眾人見狀,大驚失色。
“啊?!這……”
李天壽歎氣又搖頭:“何苦呢,說是來開會的,非得走上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