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的武功之高,已經顛覆了這人的認知。

他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開始還以為他可以吊打方明呢,說話也囂張。

現在看到高手了,他已經膽寒。

“閣下武功不凡,敢問是什麽門派?”

“這是我的事,你不配知道。既然你不是誠心歸順我,那就走吧。”

“告辭。”

那人離開後,血紅灰溜溜跑了進來。

“相公,這個人明顯是來試探你的。”

“嗯,我看的出來,他的功力比之前那些羅刹要深厚一些。很可能,他就是李天壽派來的人。”

“那我去跟蹤他!”

方明拽住血紅:“不行,以你的武功,跟蹤會被發現的。我現在都不能跟蹤他,咱們找李天壽,可能隻有一次機會。萬一失手,這出戲就演不下去了。”

……

羅刹又回到了李天壽身邊,將實情告知。

李天壽有點迷茫,他也在修煉軒轅功,幾個月了,已達到第六層境界。

可要隔空取物,他還辦不到。

從手下的敘述中能看出,這位‘長樂侯’的功力,在自己之上。

西域王族中,也有武功這麽高的人麽。

“主人,屬下可以肯定,那人的武功絕無虛假。”

李天壽來回走了好幾趟,說:“你覺得,他會不會是方明呢?”

有可能!

當今天下,方明的武功最高。

江南發生鬧鬼,或許方明真的來了。

“主人的意思是?”

“試試他。”

“怎麽試?還請主人示下。”

“讓巡撫王濤去找他,抓他,如果他真是西域王室,一定會殺了王濤。”

羅刹呆住了:“主人,你想讓王濤死?這……”

“死一個巡撫,可以再找人補上,這是小事情。關鍵是盡快證實此人身份真假。如果是假的,那他八成就是方明。如果他動手殺掉巡撫,他便是咱們的盟友,多個人,一起複國,希望更大。”

“是,屬下立刻去辦。”

……

天一黑,羅刹來到巡撫衙門後堂。

血紅白天與方明在酒樓,晚上回到巡撫衙門,還是女扮男裝。

羅刹一到,血紅便客氣的迎了上去。

那羅刹囂張跋扈,沒把血紅假扮的巡撫放在眼裏,徑直走進客廳坐下。

“王濤,城裏有一家酒樓,有人自稱是西域王族,這事你知道麽?”

“略知一二。”

“好,知道就好。主人命令你,明日去抓他下獄,不得有誤。如遇反抗,格殺勿論。”

“是。”

交代完任務,羅刹揚長而去。

血紅摘下人皮麵具,挑著眉梢:“相公,你說,李天壽這是唱的哪出戲啊?”

“想試探我,讓我殺了巡撫,巡撫死,就證明我是真的。如果我甘心被抓,或者公開身份,咱們就玩砸了。要是跑掉,那太不切實際了,武功這麽高,又要造反,還會怕一個巡撫麽。”

“哼,那你想幹嘛?”

方明抱住血紅,一把將她抬起:“你是我老婆,你說我想幹嘛?”

“嗬嗬嗬。”

血紅嬌嗔的說:“你明天打算殺了我?”

“殺了你我還怎麽睡啊。”

“我跟你說正經的呢,你也是皇帝,那麽沒正形。明天你真會殺我麽?”

“明天咱們演一出戲,現在,你也得演戲,跟我演夫妻戲。”

次日正午,血紅就帶著兵丁來到酒樓了,那個下任務的羅刹,則是在人群中遠遠觀察。

血紅一聲令下,官兵湧入酒樓。

所有客人都膽戰心驚,方明也從裏頭走了出來。

血紅咳嗽一聲,冷漠問道:“聽說這裏出了個什麽長樂侯,還揚言要複國西域,是麽?”

“是,我就是長樂侯,西域王族。”

血紅大聲喊道:“放肆!天下一統,皇帝駕馭九州,掌億兆黎民!你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意圖謀反!”

“哈哈哈,是又怎麽樣?想滅我西域,別做夢了,隻要我西域還有一人尚在,方明都別想得逞。”

跟著,方明一個瞬步閃到血紅跟前,發出一掌。

血紅很配合的噴出一口番茄,躺在地上,紋絲不動。

在場的衙役看到這一幕,嚇的不敢動。

主要是方明速度太快了,快的看不清,簡直不是人類!

方明環顧四周:“怎麽了?還有人想上來較量?不想死的,立刻給我滾。”

他揮手示意掌櫃的出來,將血紅抬進去。

這一幕,完完全全被那羅刹看在眼裏。

他滿意的點點頭。

血紅被抬到後院,擦擦嘴角的紅色:“相公,我演的還行麽?”

“沒你昨天晚上演的好。”

“去你的,你現在功力那麽厲害,哪個女人能吃得消。”

“哈哈。”

現在,就看李天壽的反應了。

如果運氣夠好,李天壽會盡快與方明見麵。

那名羅刹將消息告訴李天壽,說王濤死了,是死在酒樓門口,大街上的人全都看見了。

‘長樂侯’囂張無比,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李天壽倒也有些相信:“武功高強,萬夫莫敵,確實不會把別人放在眼裏。當初,九輪王也是這樣不可一世。”

“主人,是否與長樂侯建立關係,咱們兩邊,一明一暗,互為犄角,足可以完全控製江南。這可是中原第一富饒之地,拿下江南之後,咱們便可以畫地為牢,與朝廷抗衡了。”

“嗯……有道理,你再去見長樂侯,告訴他,我想與他見麵。”

“這麽快?”

李天壽淡漠的笑著:“當然不是。”

他給方明寫了一封信,由羅刹代為轉交。

受到信函時,方明心裏還有一陣竊喜呢,因為除掉李天壽,來江南的目的基本就達到了,接著再徹底撤換江南官場就行。

但在高興之餘,方明又警惕起來。

“相公,李天壽要出麵了。”

方明微微搖頭:“他不會輕易見我的。”

“可他信中說了啊。”

“我要是他,我也不會這麽快和陌生人見麵。他沒辦法斷定我到底是什麽人,所以,他這次見麵,隻會安排替身。”

“那你還去麽?”

要去,不僅要去,還要給替身一個下馬威。

“我一個人去,你在酒樓待著,你不用回巡撫衙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