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拿起另一本,低喃道:“這本叫《九龍大陽功》。”

翻開之後,望著上麵的心法注解和圖解,方明感覺似曾相識。

“這心法,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血紅不以為然:“怎麽可能呢,這本秘籍我聽說過,是一千八百年前一個道人所創。那道士是個色鬼,因為錢多,娶了一百多個老婆,比皇帝還厲害,身子虛了,吃多少藥都沒用,後來花四十年的時間創造出這門內功心法,聽說他一百多歲的時候,還是生龍活虎,不停的娶老婆呢。”

不,確實見過。

方明眯著眼:“這和我練的逍遙無極功很相似啊。但是,無極功隻有十層,這上麵卻有十三層境界。”

不光如此,無極功練至高層之後,可以用內力驅使練功者發出別派的武學來,且非常相似,幾乎可以以假亂真,而且沒有副作用。第十二層是可以解萬毒的。

看到此處,方明不禁想,難道逍遙門就是這位道人的後人麽?

也許,隻是逍遙門的第一任門主偶然獲得此秘籍,然後進行修煉,隻不過後麵三層的心法已經失傳了。

其餘三本秘籍就有點誇張了,給人一種修仙之感。

那三本秘籍是以打坐為主,要求人清心寡欲,不得近女色,不得吃葷,那練的有個毛意思啊。

做男人,不能近女色,還不如當和尚呢。

血紅翻到一本書,噗嗤一笑。

“相公,你來看看,這本秘籍要幹什麽。”

很好笑麽?

方明拿來一瞅,瞪大雙目:“要自宮?!我去!這踏馬是葵花寶典麽?”

“什麽是葵花寶典?這明明叫《大陰法》呀。”

“意思差不多,就是太監練的。”

真想不到,這位天帝居然搜集了那麽多的武功秘籍。

如此多的高強武功在手,他奪天下是必然的。

可為什麽後來天帝重病纏身呢,按理說,如果他真的練了《九龍大陽功》,那他就應該不會染上疾病,而是延年益壽才是。

也許,曆史和傳說也未必可信吧。

方明將大陽功秘籍擺在地上,他也調整坐姿,開始按照書中注解練功。

“相公,你現在練功,來不及吧?”

“我已經學會了前麵十層的內功,現在直接練第十一層。”

“你什麽時候練的,你來過這兒?我怎麽不知道你會大陽功啊。”

“這心法和我練的無極功一模一樣,要不是我練了這武功,你怎麽能得到快樂呢?”

血紅臉色一紅,咬著唇:“真的麽?”

“別吵,我現在練功,你去看看附近還什麽其他的寶物。”

好吧,血紅點點頭,走來走去的張望。

火把多,照亮一切。

除了黃金和秘籍之外,這兒最顯眼的,當屬石像手中拿著的墨色刀了。

這把刀好像沒開刃,又好像就是一塊石頭做的。

刀口毫不鋒利,用這玩意兒也能殺人麽?

血紅想將刀取下來,本來這把刀就沒有和石頭黏在一起,應該很輕鬆就拿下來的。

但她嚐試了好幾次,隻覺得分量太重,就像長在石頭上一般。

“好重的刀。”

刀身隻是普通刀而已,分量卻完全拿不動。

血紅的內力全部使出來,也不能提起它分毫。

試了好幾次,她放棄了,開始去找別的東西。

半個時辰過去,血紅越來越覺得熱了,因為方明的內力在持續上升,導致這個空間裏,熱氣升騰。

“好熱好熱。”

她衝自己忽扇忽扇的,在一堆金子中發現一本竹簡。

竹簡上的字跡還很清晰,是用刀刻上去的。

血紅輕輕念了出來:“朕以此刀平定四海,奈何練功太雜,導致體內氣息紊亂,讓朕百病纏身。嗚呼……朕自知天命不久,將唯一嫡傳之人送至明國,避免仇家追殺。唯有朕的親子,才可使用此刀,終有一日,天帝必將歸來,以償朕之所願。”

“唉?天帝不是有很多兒子麽,但這上麵的口吻,好像他親生兒子就一人,奇怪。”

方明運功過度,臉色紅撲撲的,都快冒煙了。

他大口喘著氣,終止了運功:“我的媽呀,我都快烤熟了,渾身發燙!”

“相公?!你悠著點兒啊,要我幫你調和麽?”

結果,她一碰方明的皮膚,就嚇的不敢靠近。

“這比開水都要燙啊,你……你怎麽受的了,快別練了!”

調息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身上的溫度才漸漸散去。

方明的腦子也清醒一些。

“我的媽呀,如果練到第十三層,人的溫度不得趕上太陽麽。”

過去,方明每次練功,體溫都會上升。

從逍遙門的角度講,這叫走火入魔,陽氣過盛,需要女子來調和才能繼續練功。

可沒想到,第十一層境界,會讓溫度上升這麽恐怖。

看來,要修煉這門功法,必須等到天寒地凍,到冰天雪地裏去修煉了。

“相公,你好點兒了麽?”

“沒事了,燙死我了。唉?你手裏拿著什麽?”

“天帝寫的,說是他就一個兒子,送到明國去了。”

“明國?中原有這個國家麽?”

“有啊,就是現在的魏國,魏國在一千年前,就是明國。”

方明揮揮手:“吹牛呢,天帝是皇帝,老婆多不勝數,兒子也多。之前我聽別人說,天帝的幾十個兒子在他死後內亂,導致國家滅亡。要是就一個兒子,國家會滅麽?”

說是這麽說,傳說未必可信,但這書簡的的確確很古老。

應該就是天帝所寫。

上麵還說,隻有天帝的後人才能使用這把刀。

“相公,這把刀我是拿不動,也許被古人加了詛咒。”

“拿不動?這把刀還不如你的血刀重呢吧,就算是塊石頭,撐死了也就百十來斤,你武功那麽高,會拿不動麽?”

說完,方明將手放上去,用力一提。

噌!

黑刀居然被抬了起來。

血紅驚訝的張嘴:“這……怎麽可能,你用內力了?”

“沒有啊, 我剛剛差點被自己給燙死,沒運功。”

“你?你不會是天帝的後代吧?”

“我爹是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