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的意思。”
“還演,就算你給老虎下藥,我的功力也比你高,你永遠都不是我的對手。”
方明嗯嗯點頭:“因為血菩提?”
“你!——”
九輪王如當頭一棒:“你怎麽知道血菩提?”
這事還算新鮮麽,在江湖上混過的人,有幾個不知道血菩提的。
“既然不喝酒,就別在我這兒耗著了。如果你要跟我打,我也不會怕你。”
“你真行,二王子是不是跟你見過麵?”
“我忘了。”
九輪王有很不好的預感。
從方明的眼神中,他看出方明和二王子有交際。
所以,虎骨一事,二王子必然知道內情。
為此,他不得不進宮去見西域王。
要知道,九輪王雖然對打仗不懂,但權謀方麵,他可不差,所以才得到西域王的倚重。
當麵,他跟西域王說,二王子與方明合謀,很有可能是,方明唆使二王子謀逆。
這家夥還是聰明,擔心日後出事會連累到自己,所以提前說出來,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
“王二要謀反?”
西域王搖頭:“這不可能,他手中沒有兵馬,我讓他管的是戶部和吏部。”
“王上,戶部控製著錢糧,吏部掌管西域官吏,遏製住了所有朝臣的咽喉,隻要他一聲令下,定可一呼百應。”
被兄弟這麽一說,西域王也害怕起來。
“那……依你之見呢?”
“立刻將方明的親友全都抓起來,關到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去。”
“合適麽?他現在可是寡人任命的大將軍。而且寡人與他事先說好的,不再囚禁他的家人。”
九輪王苦口婆心的說,萬一方明幫助二王子謀逆,很可能會一舉吞掉西域,畢竟他現在的武功未必打的過方明。
當下已經不是攻打魏國的事了,而是先守得住自己。
引狼入室,已經出現問題的端倪,就必須盡快遏製住。
而寧心、韓慕白這些人,就是方明的軟肋。
隻要他不動手,二王子一個人,掀不起什麽風浪來。
“好吧,就依你所言,立刻派人去抓方明的親友,一個都不許少。這件事你親自去辦。”
九輪王一邊派人去軍營看方明的動向,一邊自己來到那處偌大的宅院。
這裏除了一個血紅之外,都是無能之輩,他沒放在眼裏。
“給我抓。”
手下衝入府中,先將庭院中打掃的李忠和老張給抓住了。
“你們幹什麽?!”
喊聲一起,寧心、血紅與建安公主全跑了出來。
寧心怒道:“放肆!你們是什麽人,敢闖入大將軍府!”
那九輪王慢悠悠的走進來:“是我。”
“你?你來幹什麽?”
“當然是抓你們啊。”
“混賬!我們和西域王有約定,你居然敢來抓人!”
“嗬,對不住了,因為你家相公上躥下跳,我隻能奉命行事。”
血紅提刀就衝上去,但她哪裏是九輪王的對手。
剛一交手,便被九輪王的輪子給打傷,當場吐血。
“噗!”
“啊?!血紅!”
看到這一幕,連建安都忍不了。
她現在死活都是方明的人了,九輪王跑來造次,不是讓她難堪麽。
“王叔,你這是幹什麽?”
“公主,我是奉了王上的命來的,方明不安分,他很可能慫恿二王子謀反,我得提前把他這個想法給扼殺掉。”
什麽?
很可能?
也就是靠猜測了,完全沒發生的事,如何定論。
“王叔,你這樣明火執仗的來造次,眼裏還有我麽?”
“公主,我不是不會傷害你的,你就不要插手了,我現在必須帶他們離開。”
說完,九輪王大手一揮:“不許傷害公主,其他人,全部帶走。”
“王叔,你……”
盡管建安公主不喜歡方明,可方明已經是她的丈夫了。
公主嫁人,舉國皆知,如果改玄易轍,會被人嘲笑一輩子,二婚的女人,在這個年代是受到千萬人唾罵的。
因此,她隻能盼著方明歸順西域,永遠當她的駙馬。
所有人被帶走,建安卻一點事都做不了。
……
方明是晚上回家的,一進宅子,就看到燈火都是黑的。
他急忙跑進去叫人。
“寧心!血紅!老韓!李叔!老張?!”
怎麽一個人都找不到呢。
唉?
前麵的房間有燈!
方明箭步衝了進去,看見的是建安,還有一個侍女陪伴左右。
“你?你怎麽來了?我的人呢?”
“是父王命人送我來的,你的人都讓王叔給抓走了。”
“九輪王?”
靠!
後院失火了,也怪方明自己沒料到九輪王會急於下手。
現在可好,人質真叫人質了。
西域王肯定不會告訴他,那些人的下落。
連血紅都不在身邊,方明鬱悶非常。
“你走吧,我這兒不留你。”
“我走?我能去哪兒?現在全國上下都知道,我已是你的女人,還是你的小妾。你覺得我走了以後,還會有男人要我麽?”
“那你想怎麽樣?”
“隻要你願意留在西域,永遠當大將軍,我幫你找人。”
“你?”
建安肯定的點頭:“當然,西域都城,還有我不知道的地方麽。他們一定被王叔安排到宮中的密室中去了,那個地方,我知道。”
“那你告訴我,我去救人。”
“你救不了,那扇密室的門,是用萬年金剛石打造的,天下間任何兵器都破不開,必須用機關才能打開。”
“那你把開門的方法告訴我。”
建安冷笑道:“我憑什麽幫你?你還沒答應我呢,而且,如果你騙我怎麽辦?你就放心吧,你的人,我父王是不會傷害的,他還用得著你。”
奶奶的,這賤人,真是過分啊。
依照方明的脾氣,就應該一掌打死她,管她漂亮不漂亮呢。
再美的女人,也比不了方明的親友。
“方明,你真的和二王兄密謀造反了?”
“哼,你知道的還不少。”
“是王叔說的,你很糊塗,我猜到你這樣做的目的,無非是想看到西域內亂,然後你好坐收漁利。不過,我也告訴你,王叔雖然沒有征戰沙場的能力,但他的政治頭腦,就連我父王都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