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雙方聯絡暗號的標記,他們在客棧中會麵。

方明功力已經恢複,可以有一番作為。

“相公,我隻殺了兩個官,田中把所有老臣全殺光了,他做的真過火。”

“現在正是我們發展的最佳時機。”

“怎麽發展?”

“去找百姓、權貴,現在全瀛國最大的奴隸主,就是咱們要爭取的對象,偏偏田中看不上他。”

在幕府與那小姑娘聊天的時候,方明就知道最大的奴隸主是誰了。

而這人自己也是個奴隸,可以說是奴隸中的王者。

他原本是瀛國一個大家族的私生子,由於祖父煽動內亂,導致家中人被貶為奴隸,且世代如此。

但這人善於經營,用奴隸做了很多事,擴展勢力。

他還在城外修建了一個大宅子。

因為他有錢,經常賄賂幕府高官,導致自己平安度日。

方明和血紅來到時,此人還很客氣,因為方明和血紅穿的是武士的衣服。

但在三言兩語之後,他就發現了異常。

“你們不是瀛國人。”

“中原人,怎麽,怕麽?”

這人淺笑著:“是誰都沒關係,我既不是官,也不是權貴,更不是武者,我隻是個奴隸。”

“你是瀛國最富有的奴隸,你想重拾家族的輝煌麽?”

這誰能不想啊,奴隸再富有,也隻是個奴隸而已。

保護他的那些大臣都被殺了,哪天田中一不高興,就會沒收他的財產,這都是田中一句話的事。

“你們有什麽建議,不會是想讓我們奴隸去推翻幕府吧?這可做不到,我這邊沒養武士。”

“你手裏的奴隸有一百七十多萬人,幕府的武者交給我們來對付,你的奴隸圍住幕府,綽綽有餘吧?至於兵器,我會幫你搞到。”

奴隸造反,以前就有過,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主要原因就是方明說的兩點,一是沒兵器,二是被武者壓製。

單純的人數對抗,奴隸是士兵的十幾倍,形成碾壓之勢。

“你手下的奴隸,不少都替幕府打造過兵器,你缺少的是鐵。”

“我不缺鐵,我有幾座礦山,可以自己造兵器,隻是怕幕府的人會發覺。”

這人願意和方明合作,倒不是他想造反,而是一種自我保護。

田中的歹毒,路人皆知,除掉那些大臣之後,下一步就是消滅權貴了,接著,便是對奴隸的管製。

早晚,倒黴的事要落在他頭上。

雙方協商的很愉快。

方明和血紅厲害之後,便去了忍者統領的家中。

幕府第一忍者,武功不高,但對田中非常忠心,是田中的妻弟。

忍者原田天黑才回家,一到家中就發覺了情況不對。

家中一個人都沒有,老婆孩子不在,但府中的燈火是亮著的。

他急火火的衝入內室,看見一屋子的人都暈過去了。

忍者是沒有養武士的習慣的,要的是行事低調。

大多數忍者對外界也不公開身份。

“老婆!兒子!”

他衝上去解開妻子的繩索,忽然發現背後有人出現。

忍者之心頓時提到嗓子眼,回頭就是一發暗器,被方明給接住了。

“力道很一般,如果你不是田中的妻弟,你的本事是不可能當忍者領袖的。”

“你是……方明!”

“真聰明。”

這貨拔出刀來,似要與方明拚命。

血紅笑著:“唉,忍者是不怕死,可是你的家人怎麽辦?你得替他們考慮吧,你兒子才六歲,死了太可惜了。”

“方明,你的武功不是已經廢了麽?”

“又恢複了。”

“……”

血紅繼續道:“找你沒別的意思,隻希望你能合作。”

“你們想讓我背叛田中?這不可能。”

搞笑,方明二人可不是在跟他商量什麽,而是威逼來的,連利誘都沒有。

“你的老婆孩子已經服了毒藥,解藥在我們身上,你不聽話,他們就得死。”

“卑鄙!”

“卑鄙?你們瀛國人去中原燒殺搶掠,男女老幼都不放過,怎麽不說自己卑鄙了。你們殺中原人就是理所當然?這道理可說不通。”

家人是誰都沒法舍棄的。

男人考慮片刻,手中兵刃落在了地上。

他深吸一口氣:“你們到底想怎麽樣?我沒法殺田中,他身邊有很多人保護。”

“要正麵殺他,我自己就能做,但田中不能被暗殺,而且必須死在你們瀛國人的手裏。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把大宗師給放了。”

放了大宗師?!

“為什麽?”

“這不該你問,把人放了,我就給你家人三天的解藥。”

放了大宗師,是讓田中心生恐懼,讓他派出更多的軍隊,搜索全瀛國,分散他在幕府周圍的兵力。

因為現在田中政權中,最具威脅的人,就是大宗師。

有了方明的命令,他不得不聽話。

大宗師不肯離開,可以下藥,昏迷之後就能帶出去了。

田中本人還在為弟弟的身體而擔憂,部下來稟報,說大宗師越獄了。

稟報者,就是田中的妻弟,親手放了大宗師的人。

“混蛋!連個人都看不住,我留你何用!”

“姐夫,從牢內的情況看,大宗師應該是被一群人給救走的,很可能是那些權貴,或者是咱們內部人,畢竟很多忍者和武士,都是大宗師的徒子徒孫。”

“要撒網尋找,不能讓山田這個老狗得勢。”

“姐夫,不可派武者去尋找,免得他們歸攏到大宗師麾下。”

妻弟話裏話外,是要引到田中派遣軍隊去。

他同意了:“你去傳我的話,安排軍隊五千人,去各地尋找大宗師。能找到他的人,賞黃金千兩,這次,一定要除掉他才行了。”

事情朝著方明計劃中的發展。

現在的瀛國,已經亂的不成樣子,滿大街的武人和士兵到處欺負百姓,仗著自己是田中的部下,吃飯都不用給錢。

甚至,他們可以當街殺人,目無王法。

方明和血紅坐在酒樓上,親眼目睹下方有女人被士兵抓走。

“相公,咱們是作孽吧?”

“我現在對田中已經不擔心了,他失去民心了,反而是你的師兄,蒼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