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麽直白去問的,那田中又不是傻子。
他可是瀛國最頂尖的政治家。
方明唏噓的皺眉:“看來,隻有偷了。”
幕府的後院是很安全的,田中住的地方在前邊。
而這裏也沒有像中原一樣的禦林軍守衛,隻有少數幾個奴才。
武士全都集中在前廳,他們圍繞在田中身邊。
“你要偷?”
“告訴我,庫房在哪兒。”
要偷當然是晚上,庫房和田中所在的房間僅一牆之隔。
一是因為地方小,二是因為田中想守著庫房。
這兒有幕府很多重要的東西,還有錢財,大半個瀛國的財富都聚攏在這兒,但有二十名武士把守。
月黑風高之際,方明摸索到那個庫房,發現前後左右都有看守,這可真惡心啊。
唯獨田中的後窗是沒人把守的。
如果能直接宰了田中……不,這樣一來,武士也不能饒了方明,方明現在可是功力盡失啊。
屋內有男女做遊戲的動靜,方明聽了一耳朵,從窗戶縫隙看過去,是田中和一個女人。
地上還丟了幾件衣物,好像是忍者的衣物。
田中自己的功夫有多差,方明太了解了,他也不可能穿忍者服飾,肯定是那個女人的。
“將軍,你現在已經是瀛國的第一號人物了,為什麽不廢了君王,取而代之呢。”
“還不到時候,良子,這花是誰教你說的?”
“是我自己想說的。我跟了您,當然希望您能平安長久了。如果您出了事,那我就無依無靠了,自古以來,權傾朝野的人,都不得好下場。”
田中哼哼作笑:“你放心吧,沒人能的動搖我的地位。沒有把握,我怎麽敢這麽做呢。”
“隻是……朝中有大臣被害,是您做的手腳麽?”
田中嘖嘖搖頭:“當然不是,他們死了,對我有什麽好處。多死一個人,那些家夥對我的恨意就增加一分。現如今,是兵權在我手裏,所以他們不敢亂來。”
“將軍,我聽說先王留下來一顆金丹,是專門給練功的人用的,可以治療內傷,還能讓人大幅度提升功力。”
田中站起來,走到桌旁去拿酒:“那東西,你用不了。那是大宗師親手製作的,你的功力遠遠不夠,使用金丹會七孔流血而死。”
“你又騙我。”
“我不是騙你,那個東西如果好用的話,我自己早就用了。”
“那您還把金丹放在庫房裏?不怕看守庫房的人,監守自盜麽?”
田中哈哈一樂:“當然不是,金丹不在庫房,我隨身帶著呢,你看。”
他直接拿了出來。
那女人一看,驚喜萬分:“將軍!給我看看!”
方明看到,金丹並不是金色的,隻是沾了個名字。
那玩意兒是白色,微黃。
“將軍,就這麽個小藥丸,會是當世僅存的一顆金丹?”
“當然,這寶貝,我留著有大用。有個中原人來到這邊了,如果他能幫助我鞏固政權,我就給他用了。”
女的很不高興:“將軍,咱們才是自己人,你要給中原人用,不是太浪費了麽?”
“中原人和中原人是不一樣的,我遇到的這一個……哼,非同一般呐。他是方明的仇人,自然能為我所用。”
“嗬,方明現在功力可能基本喪失了,他隨時可能被殺死。”
“不錯,我派了很多人在全瀛國搜索他,就算他真的死了,我也會製造一個假方明出來,有方明在,那個中原人會一直跟我合作的。”
女人走到田中懷中坐下:“要留住一個男人,需要女人。”
說著,她的手指在田中鼻子上一點。
“那是以前,那個中原現在變成太監了。”
“什麽?!”
“不說這些了,這藥丸不能亂拿,世上隻有這麽一顆。”
“我來替你保存吧。”
田中才不給,直接拿了過去。
女人還想說什麽,這家夥已經拿著金丹出去了。
方明不敢久留,回到了小姑娘的房中。
“大哥哥,拿到了?!”
哪有那麽容易啊,但得知一個重要線索,金丹就在田中身上。
這家夥警惕性太高,除非把他扒的一件不剩,讓他熟睡。
他問這個女孩,有沒有能讓人昏昏欲睡的藥物。
答案是沒有,君王所需要的所有東西,都是由田中供給的。
思來想去的,方明的目光就停留在田中的女人身上。
那個女的是忍者,一定藏在幕府的眾多忍者當中。
天亮前,方明再次動身,回到那個房子裏,發現田中不在,可是女人卻在發牢騷。
“混蛋,這個家夥,根本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該死的田中,我陪了你這麽久,要錢不給,要金丹也不給,那我也太虧了。”
看來,她跟田中並不是一條心啊。
方明略微一想,笑了。
女人長歎一口氣,忽然感覺到什麽,她拔劍起身。
忍者的敏銳反應讓她全神貫注。
“美女,你好啊。”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我有共同目的。”
“目的?什麽目的?”
“我想得到田中的金丹,你也想從他身上得到些東西,不如咱倆合作吧。”
女忍者直接將刀架在了方明脖子上:“你到底是什麽人,我憑什麽要相信你。”
“田中隻是玩玩你,根本沒打算給你任何好處。你想要錢還是金丹,都不可能。他的權利越來越大,身邊的女人也會越來越多,一旦他得到了自己想要,那你可就慘了,會被一腳踢開。”
方明說的話,句句戳中女人心思。
她將刀放了下來,眼前這個男人是誰,確實不重要。
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才是最佳結果。
遷延日久的話,也許過不了幾天,她就被田中給拋棄了。
“你想怎麽合作?”
“好辦,你是田中現在喜歡的女人,用藥來迷倒他,把他的令牌給我,我去打開庫房,拿出銀票。然後用銀票跟你換金丹。接著,你就可以離開瀛國,去別的地方享受了。”
聽上去不錯。
女人心思一緊:“聽你的口音,是中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