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又搖頭,兩眼紅彤彤的。

“喂!”

有人過來了,幾個持刀的武者,看衣服,隻是狼人打扮,並不是正牌的武士。

方明緩緩起身,血紅握緊了刀。

這幾個貨,吊兒郎當的,嘴裏還叼著稻草。

為首者,長的像個牛頭馬麵。

他朝血紅一瞅,上下掃了掃:“真不錯啊,這小妞夠味兒,陪爺玩玩?”

“行啊,但你得先打的我才算。”

“是麽,那大爺可就來了啊。”

說完,那貨朝血紅衝來,血紅連刀都沒出,一腳就替他五米多遠,牙都崩了兩顆。

“啊!”

其餘幾個武者一愣,沒看出來,這小妞還挺厲害。

“你是武士還是忍者?!”

“老娘什麽也不是,就愛打人。”

“混蛋!你打傷了我兄弟,今天晚上,我們每人弄你一次,算是你對我們的補償!”

方明努努嘴:“血紅,玩的開心點,盡量別殺人。”

“你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羞辱,你還沉得住氣?”

“都是男人嘛,我理解他們。”

隻是幾個菜鳥,血紅頃刻間就搞定了,沒殺人,不過也是遍體鱗傷。

“你們等著!有種別走!”

壞人離開,好像都喜歡這麽說。

血紅又走到小孩邊上:“把你娘埋了吧。”

孩子微微搖頭:“不能埋,我娘是奴隸,奴隸是不允許埋的,這是瀛國的律法。”

人死為大,怎麽能暴屍呢。

路邊一個老頭說:“你們二位是從中原來的吧?”

“沒錯。”

“這就不奇怪了,但你們做事太莽撞,那些武人都是有權勢背景的,得罪了他們,你們就趕快逃吧。這個村子的惡霸跟幕府大將軍可是遠親,千萬得罪不得。”

哦?

遠親嗎,那太好了,如果不是親戚,方明還懶得玩呢。

就把幕府的人給引到這兒來,也省的到處跑了。

他們硬是把屍體給抬去埋了。

才回到路上,一大群武人已經在這兒等著,馬上還坐著一個少爺模樣的家夥。

“你們是中原人?”

“你怎麽看出來的。”

“你們的刀……是中原刀的樣式。”

原來如此啊。

方明搖頭道:“碰巧了,這把刀是我們偷來的。”

“很漂亮的刀,我喜歡,這個女人,我也喜歡。”

“那你運氣可不好,這刀跟這女人,都是我的,你麽,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那少爺一躍下了馬,漫步走來:“這個村子是我的,決不允許其他人染指。你們是家族是什麽,跟幕府有關係麽?”

“有啊,田中將軍跟我們有點交情。”

聽到田中二字,這家夥立刻喜上眉梢了:“哎呀,原來是朋友啊。哈哈哈,我是田中將軍二姨家的表姑家的親戚,幸會。”

靠,這差了十萬八千裏啊,這麽遠的親戚,還叫踏馬親戚嗎,聽著讓人感到好笑。

“幸會個屁,你也配跟我說話,八竿子挨不著的親戚,你算老幾啊。”

“你!——嗬嗬,哈哈哈!既然是朋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們從哪兒來,到這個村子來幹嘛?”

“來宰你啊。”

“胡說!田中將軍不可能下這樣的命令!”

“是我自己想宰,主要是好玩。”

“上!”

方明接過血紅的刀,應該說是搶,拿過來就是一個刀氣甩出去。

十幾個武人瞬間斃命。

血紅努嘴:“唉,你不是說,不殺人麽?”

“我改主意了。”

方明走到這位大少爺麵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我沒騙你吧?”

“兄弟,兄弟!咱們都是田中將軍的人,不可傷了和氣啊,有話好好說,你需要什麽,盡管跟我提,我一定滿足你!”

“我需要你的人頭。”

“啊?!”

嘩一下,直接斬斷。

人頭拿下來,懸掛在高大的木頭樁子上。

活口就不用留了,這事總會傳到田中耳朵裏的。

二人找了個小餐館,這裏沒什麽好吃的,無非是魚,還有米團。

味道不怎麽樣,瀛國人愛吃生魚,方明和血紅都吃不慣。

“你殺了那個人,田中也不會很快知道吧。”

“不會,但是那家夥家裏人一定很快趕過來,看到人頭之後,他們會去稟報田中的。”

……

街上,幾個穿著光線的瀛國人看見了少爺的腦袋和屍首。

他們揪住一個路人詢問,才知道是一男一女所為,二人一定在村子裏。

但礙於對方武藝高強,不選擇硬碰硬,而是去當地官府稟報。

從村子去鎮子。

官員接到消息,大為不解。

“什麽人那麽大膽子,連橋本家族的少爺也敢殺,這不是跟本官添麻煩麽。”

“大人,需要去找橋本家族的人麽?”

“現在去找,那本官顏麵何在。先把凶手捉拿歸案。”

“大人,聽說凶手武功很厲害的,一出手就能要一群人的命。咱們可是對付不了啊,得找高明的武者來。”

說起武者,官府這邊就有一個。

很快,一名武士進了來,身邊隻有一把短刀,鏽跡斑斑。

“你來了。”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橋本少爺被殺了,他所在的那個村子,來了兩個很厲害的人。我養了你三年,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懂我的意思麽,去把他們宰了。”

武士沒回話,轉身離開。

官員邊上的人說:“大人,他能行麽?”

“他也是大宗師的徒弟,得意門生,大宗師的刀法,他玩的比誰都厲害。”

那是,大宗師三大絕學,一是刀、二是劍、三是忍術。

任意專精一項,都能叱詫風雲了。

方明與血紅在傍晚的街市上走著,順便給血紅買點東西。

走著走著,天就黑了。

他們要找客棧休息,卻看見路的前邊站著一名蓬頭垢麵的刀客。

“相公,有敵人找上門了。”

“嗯……這家夥功力很不一般。”

那刀客腳下的塵土,是微微揚起的,方明的必中技能之眼,看的很透徹。

“你有把握麽?”

“八九不離十,這家夥的武功比咱們見過的所有瀛國人都要厲害,甚至可能超過那個鬼舞櫻。”

方明衝前麵一喊:“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