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國始終是隱患,而且是最大的隱患。
他們比中原各國都能打。
但是方明沒有高級戰船,他雖是穿越者,可對船隻研究不深。
這一次,方明想幾條瀛國人的船。
等滅了那群來犯之敵後,他就前往瀛國,將隱患徹底消除掉。
此番的戰略,就是在最臨海的城池中,除掉瀛國那些武者。
上一次的交戰策略,這次不能再用,瀛國人已經熟悉了那種甕中捉鱉的戰法。
韓慕白指著前方:“我們的營寨比之前更多了,密不透風,瀛國人想進來,至少要損失一半人。那些武者在白天就是活靶子。方明,這次咱們可以放開了打吧?”
“箭矢多麽?”
“多的放不下,可以萬箭齊發,讓他們有來無回。”
老韓底氣十足,主要是方明積累的家底太厚實了。
擁有寶藏,兼各國的生意,存銀存金,養活十個國家都夠了。
家底厚,損耗就可以忽略不計,想怎麽打就怎麽打。
“如果能抓住一個造船師就好了。”
“那得去瀛國才能找到啊,他們又不會跟過來打仗。”
“按計劃行事吧,城中的百姓先撤走。”
十日之期,一晃就過。
方明落的清閑,主要是手頭上的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就等瀛國人來找死。
他坐在山巔上,遙望大海,身邊陪著他的,除了王捕頭、李忠,就剩下那頭白狼了。
白狼現在格外溫順,和條家犬似的。
吃飽了就爬著,一動不動。
“李叔,嫂子的病情怎麽樣了?”
李嫂的病,拖了很多年,後來打仗,又遷徙到齊地,身體已經病到空虛的程度,油盡燈枯了。
期間,方明還用內力幫她,但沒用。
運功療傷,對快油盡燈枯的人,作用是微乎其微的。
李忠心裏不是滋味,臉上困苦:“估計快了,過不了這個秋天了。”
王捕頭拍著他的肩膀:“老哥哥,喝酒。”
方明朝白狼丟了一塊肉,然後指著遠處的一座島。
那島很遠,快在水平線上了,但在月光下,依然能看得見。
“這座島,我們以後得拿下來。”
“島?幹嘛?你還打算在上麵修建城池?”
“城池不做考慮,但營寨還是可行的。瀛國人上咱們這兒來,必經那座島。我們想要在海上布置防線,就得利用那座島。”
瀛國人要過來,肯定會繞過那邊,但不會繞路太遠。
若從島的側麵對瀛國突然發起攻擊,再從這邊派出船隊,瀛國人就無法登岸,會困死在海上。
那座島看似很大,適合駐兵。
王捕頭視力一流,他眯著眼:“你們看見了麽?”
“什麽?”
李忠沒任何發現,年紀大了。
方明開啟必中技能,發現海麵上隱約出現一條白線。
海上出現白線,是有船的緣故。
“不會是瀛國人吧?”
“有可能,王哥,你快發信號,讓所有人戒備。”
快到天明時,船才接近海岸。
那不是瀛國人的戰船,是商船,也是瀛國的,不過船上隻有不到十個人,有兩個已經七十多歲了,穿著商人的衣服,其中一人是中原服飾。
他們剛上岸,就被方明的人團團圍住。
“唉?!莫要動手,我們是行商的!”
王捕頭不信,帶人去船上搜尋,想找到兵器什麽的。
最後隻看到銀子和一些貨物。
“王哥,別緊張了,這些人不會武功,都是尋常商人。”
領頭的商人怯生生問道:“怎麽回事啊?要打仗了麽?”
“對,你們瀛國要來攻打我們。”
“啊?那……那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隻是商人。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們借道去別的國家,你們可以派人跟著我們。”
求生欲還挺強的。
方明望著他們:“你們當中,有誰會造船?”
有一人舉手:“我會,我在瀛國的時候,年輕時當過造船師,幹了五年。”
“瀛國所有的戰船,你都會造麽?”
“會!”
“你既然是造船師,為什麽又經商了。”
“實不相瞞,我母親是中原人,當年被瀛國當成奴隸抓過去的。我父親是瀛國的一個高官,最近瀛國發生動**,幕府大將軍田中殺了好多人,我父親也被殺了,我是跟著商船逃出來的。”
說完,他從懷中拿出一份造船圖紙:“你看,這上麵有十多種造船技法,凡是瀛國的船,不論是什麽用途,我都會造。”
真是想啥來啥啊。
“好,那你以後就替我們造船,田中不是殺了你的親人麽,回頭我替你報仇,把幕府的人全都宰了。”
王捕頭追問:“你們來的時候,有看到瀛國戰船麽?”
“有!前天還看到的。”
“那他們應該比你們快才對啊,怎麽到現在還沒來?”
“這就不清楚了,他們的行徑方向,是朝西邊去的。”
西邊?
西邊是夏國地界,現在也是方明的囊中物。
再西邊,就是一大片無主地帶了,有四百多裏無人區。
難道說,瀛國人避開鋒芒,想從那裏進來。
“方明,瀛國人太壞了。”
“不是壞,人家是精明。我們得去防守夏地了。”
“可是,夏國西邊的城池有五六座,很難確認他們從哪個方向進來啊。而且現在下令封鎖城門,是不是來不及了。咱們騎馬過去就得兩天時間。”
那更不能等了,直接去!越快越好!
……
瀛國人剛登岸,千人隊伍,三成是忍者,七成是武士。
這當中,領頭者,也是大宗師的徒弟。
再領取任務後,他就從一個忍者變成了幕府的將軍,世襲罔替,榮耀加身。
因之前瀛國的作戰失利,他分析利弊後,采用滲透戰術。
既然方明武功高強,就不能硬碰硬,將各個城池的守城將領都殺掉,孤立方明,是為上策。
“將軍,我們直接去夏國地界麽?”
“方明應該還沒來得及設防,咱們加快腳步,偽裝成平民和奴隸入城,然後在各個城池間埋伏下來,等待我的指令。”
這群人功夫不弱,雖然沒有馬,但一夜奔襲了數百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