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是裝睡,他朝那邊的莫言瞥了一眼:“年輕人,眼光不錯,這小娘們兒很安逸啊。”
“多謝。”
“你練的是逍遙無極功?”
方明驚呆了,這老東西怎麽知道他練的武功路數,有沒打過。
“老頭兒,你偷聽我們講話?”
“我剛到,怎麽偷聽啊?”
老頭坐了起來:“我從你的呼吸和由內而外發出的內力就能感覺到,這是逍遙門的無極功。不過麽,一般般啦。”
靠,如此頂級的內功武學,居然被看成是一般般。
老頭鬼笑著:“逍遙門的第一代掌門人,逍遙子,當年也一樣不是武林第一。他都修煉到大成境界了,不還是低一個水準麽。你天資不錯,練這門武功,要是沒女人幫忙,會走火入魔的。”
這個,方明深有感觸,自己每次難以突破瓶頸的時候,就和寧心公主做遊戲。
出門這些日子,隻要身邊沒女人,他就不敢繼續修煉下去了。
“你的武功麽,缺少招式,無極功是內力修為,沒招式就沒意思了。想跟我學幾招麽?”
“你是練什麽的?”
“我是自創的,沒有名字,但一樣很厲害哦。隨我來!”
老頭雙手一拍地麵,人像鬼一樣的飛了出去。
不,應該說像個神仙。
莫言驚訝了:“好輕功!我從未見過此等厲害的輕功,你們兩個人說什麽呢?”
“我出去陪他玩玩,你在這兒休息。”
“唉?!”
方明已經跟了出去,跑到野外,不見人了。
這老東西,不會玩調虎離山,打算入侵莫掌門吧。
想來應該不會,以老家夥的功力,根本不用玩這招計謀。
方明和莫言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哈哈哈哈!”
嗯?
老家夥先到了麽?
方明抬頭一看,那老頭站在一棵樹的頂端,隻是踩著一片樹葉。
我靠,不是說老寒腿麽,這麽吊的。
自己的‘必中’技能也有缺陷,隻能看到視野範圍內的目標行徑路線,卻看不到對方走完的路線。
“老頭兒,你武功不錯嘛。”
“一般般啦,我說過的,靠打架是不能發財的,我這輩子,吃虧就吃虧在這事上來了。但你不同,你已經稱王了嘛。”
這老頭有點東西,連方明稱王的事都知道。
不是完全的閑雲野鶴。
方明想了想,說:“不如咱倆比試武功招式,內功,我跟你不是一個層次,沒必要比。”
“招式?你有招式?你除了無極功之外,還學了什麽?”
“打打看就知道了。”
“哈哈哈!有意思!我五年沒打架了!”
他從高處飛下,輕飄飄的落在方明麵前,還喝了一口酒:“打架沒問題,但不能白打啊,總得有個賭注吧。”
“你想賭什麽?”
“如果你輸了,給我一百兩銀子,我買酒喝。”
“可以,如果你輸了呢?”
酒仙哼哼作笑:“年輕人,不要妄自尊大,像你這個年紀,內功精湛的人真不多,但想要贏我麽,就沒可能了。”
“既然你不怕輸,那還擔心什麽呢。”
老頭想想也是,就點頭了:“行,賭什麽,你定!”
“如果你輸了,把你的武功傳給我。”
“嘿嘿,你小子倒會做買賣啊。沒問題,我到現在還沒收徒弟呢,一身的武功等死就涼了,你想要就給你,但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能拿到。”
他先出招了,伸手就往方明掏來。
可是出招之前,方明的麵前就出現一條線。
好像在山裏遭遇老虎一樣,那線是特別清楚的,所以他很自然的歪了一下頭,躲開了。
“好小子,反應挺快啊,看招!”
說好了不用內功,單純的武功招式,老家夥無論如何也打不到方明。
速度再快也沒用,畢竟他的招式全被方明給看穿了。
因此,有沒有招式,對方明來說根本不重要。
對手想要攻擊他,出招的前置動作剛開始,方明就已經知道對方打算攻擊他哪裏了。
連續試了二十多招,全都落空,而方明並沒有還手。
老頭瞬間不解了:“你的速度可真快啊,我的招數連少林寺幾大高手都防不住的,你這是什麽招數,為什麽我沒看出來。”
“我壓根就沒招,隻是躲開。”
“哼哼,那我就再快一點!”
再快也沒用,所有的招式全被方明躲開了。
方明也沒用內功,但可以輕鬆躲開,讓老頭無法碰到。
但酒仙老鬼說的也很對,方明沒有武功招式,無法進攻。
“唉,你到底打不打?幹嘛一直躲啊。”
“我沒招式,我隻有內功。”
“你是晚輩,你有什麽本事就用!我隻用招式跟你打。”
那就齊活了,這可是你說的。
在老頭連續三下攻擊過來的檔口,方明後退時,發出一掌!
老頭雙手抵擋,將方明的內力給化解了。
他還要打,方明喊了暫停:“可以了!”
“幹嘛?”
“你輸了。”
“我怎麽會輸,我活了八十多歲,打架就沒輸過!小子,是你不敢打了吧。”
方明伸出一根手指:“老鬼,話不是這麽說的,剛才咱們說好的,你不能用內功。你剛才化解了我的掌力,用的就是內功,這還不是輸了麽?”
聽完,老頭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行行行,我這把歲數了,也沒必要跟你一個晚輩較勁,我輸了就輸了唄。我早就退出江湖了,你想要秘籍是吧?接著!”
他拿出身上的一個像破布似的東西。
方明接過來一看,這上頭密密麻麻寫著字,字跡還挺工整的。
“小子,這是我畢生所學,招式和內功心法全在裏頭。你的無極功配上這門內力,會事半功倍的。我年輕的時候用的是刀,但真正的武癡可不拘泥於任何兵刃和招式,要先學,然後丟棄,最後融會貫通,自成一體!”
真是博學多才的老頭啊。
“我該叫你一聲師傅麽?”
“那倒不用,我從不收徒。行了,我也困了,不玩了,那座廟留給你跟那個小娘們兒吧,快下雨了,我得重新找個地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