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驚嚇一場
蘇遊極其鬱悶地從圖蘭朵的身體中退了出來
他雖然還趴伏在圖蘭朵的身上,心中卻無比悲涼起來,“老子特麽的是個三秒鍾先生?這世道還有天理嗎!是要老子從此做個神級敗家子嗎?但尼瑪的大敗家係統呢?”
“我就是感覺有點疼,現在好多了。圖蘭朵還以為蘇遊是為了體惜自己才在關鍵時刻忍住了獸欲的,細思之後,竟也不由得遷就起他來。
“對不起。”蘇遊輕聲地說著抱歉,他剛才不顧一切地挑起了對方的**,卻因為自身的原因無法給人以交代,還有比這更令人心碎的時刻嗎?
蘇遊說完這三個字,便開始帶著有些補償的心思吻向了圖蘭朵,但他的心中卻不斷地為自己半途而廢找原因。
“難道是因為這是我的第一次?難道是因為上次圖蘭朵流的血隻是例假!”想到這個原因時,蘇遊一下就驚呆了,第一次比較激動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圖蘭朵真的這麽無知?她也是第一次來例假?
蘇遊抱著圖蘭朵,卻在想著圖蘭朵,剛才心中的煩悶倒先丟到了一邊。
如蘇遊所想,他下麵又慢慢地有了些反映,於是他的手再次摸向了圖蘭朵那大腿之間巴掌大的地方,但那個地方現在早已經泛濫成災。
怎麽會有這麽多?我這二十八年的存貨有這麽多?
蘇遊疑惑時,圖蘭朵也有了些反應,呼吸聲變得如剛才一般急促,蘇遊終於還是輕聲問了起來,“朵兒,這才是你的第一次嗎?”
“我不知道啊,為什麽這麽問。”圖蘭朵有些茫然地回應道,她對男女的不同以及男女之事還是略有耳聞的,但對這事需要進行多久這事的感覺到底如何卻是一無所知。
“剛才聽你低呼,是不是很疼?這男女之事,除了第一次外,實為人生快事。”蘇遊對於下麵終於恢複正常感覺欣慰,他現在隻想知道到底是否真相一如自己的猜測,於是開始對圖蘭朵循循善誘。
“你聽誰說的?”圖蘭朵笑了笑,這種問題真是羞於啟齒呢。
“書上啊,有詩為證,‘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你沒聽過嗎?”
“沒有。即便真如你這詩所言,即便這詩說的真有道理,但這詩也是男人寫的吧?男人爽快了,女人必然就痛苦,對吧?”圖蘭朵撅起嘴哼了一聲,此時蘇遊已經吻著她的脖子了。
“那要不要試試?”蘇遊挑釁地問道。
“試試就試試。”圖蘭朵一副舍命陪君子的表情。
爾後蘇遊輕輕地分開了她的腿,再次探索著桃花源,圖蘭朵皺著眉忍著蘇遊龐然大物擠入的痛苦,但幾個回合之後便發現剛才的心癢難耐似乎隨著蘇遊的動作慢慢從身上消失了。
“如何?”蘇遊開始橫衝直撞了一會後便找到了其中樂趣,他此時聽著圖蘭朵略帶痛苦又有些歡愉的呻吟,身為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嗯......”圖蘭朵咬著下嘴唇,表情顯得有些痛苦,卻又遷就著蘇遊,不願他就此停下來。
圖蘭朵是否第一次的問題並沒有得到肯定的回答,但蘇遊還是寧可信其是,並沒有太過為所欲為,可心中越是想著要快些結束卻越是無法停下來,這與剛才一不小心就**的意外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蘇遊欣慰地聽著身下的圖蘭朵呻吟著、喘息著、哀求著,她早已癱瘓無助、欲仙欲死.....
“到此為止吧,不要把事一次做盡、不要把福一次享盡;留點餘地、留點回味和想像空間給這小蘿莉,也給我自己吧。”
蘇遊感受到圖蘭朵兩次**之後,終於還是毅然決然地從她的身體裏退了出來,並把她反抱著,讓她趴伏在自己的身上。
圖蘭朵經過了蘇遊剛才的一番蹂躪,也算是食髓知味了,但畢竟是第一次,她早已不堪重負;她此時被蘇遊抱著,氣息終於慢慢平複了下來,但卻羞得不敢麵對蘇遊,即便這黑夜中原本就無法麵對。
蘇遊雙手輕扣著圖蘭朵消瘦的脊背,讓她在自己身上緊張、鬆弛、再鬆弛。
蘇遊壓抑著激情,卻開始慢慢享受著歡愉之後的溫存。
蘇遊那堅硬的分身在他的意誌強行逼迫下失望於今晚再次半途而廢,也慢慢鬆弛下來,軟軟地躺在圖蘭朵那巴掌寬的地方下麵。
施暴與發泄固屬本色,但留到明天來延長這一征服過程也是極樂中的奇趣,不是嗎?
在這早已腫得不成樣子的荒蕪山丘下休息,也未嚐不是一種喜悅和樂境。
蘇遊安撫著自己的分身,耳邊卻傳來圖蘭朵細細的酣眠,這小蘿莉實在是太累了。激戰之後,她很快睡了過去了。
蘇遊輕輕地抱著圖蘭朵,也進入了夢鄉。
圖蘭朵比蘇遊睡得早,卻也醒得早,看著窗外的天色慢慢變白,她的心終於又開始變得無助起來了,昨夜的婉轉承歡,現在被蘇遊那處堅硬的地方頂著,尤是感覺有些火辣辣地痛。
但這私處的痛也都還好說,關鍵是,該如何麵對蘇遊呢?
圖蘭朵想從身上下來,又不知該如何麵對將會被自己自己吵醒的蘇遊,淚水卻不知何時已經落到了蘇遊的胸口。
“朵兒.......”蘇遊似也感應到了圖蘭朵的不知所措,他醒來後發現自己還在抱著圖蘭朵,卻並沒有像上回一樣認為這隻是一個夢,因為昨晚的顯得過於真實,那之中有自己的頹敗,有自己的歡愉,有自己的忐忑,也有自己的忍耐。
蘇遊吻了一下她的臉,隨即側身把她放了下來,又問道,“睡得可好?”
“挺好的。”圖蘭朵點了點頭,又埋怨道,“你還沒刷牙就親我。”
“那你親回來好了。”蘇遊無賴地把臉伸過去。
“我才不要。”圖蘭朵別過了頭,笑罵道。
蘇遊坐了起來,這個時候最佳的表現手法應該是一手摟著圖蘭朵一手抽煙的對不對?但蘇遊想的卻是圖蘭朵害怕麵對自己,於是迫使自己從這溫柔鄉中趕緊滾到後院去舉石鎖去,就算是為了檢驗昨晚采陰補陽的結果好了。
蘇遊看著胸前的淚水,以及大腿兩側的血跡,默然無語地開始穿衣服,穿好衣服後返身吻了吻圖蘭朵,並低語道,“你再睡會,一會我抱你去洗個熱水澡。”
“恩。”圖蘭朵用微不可聞地鼻音回應了蘇遊,又點了點頭,隨即鑽入了被子中。
蘇遊關上門後,圖蘭朵才從被窩裏探出頭來,但她的臉上此時卻布滿了淚水。
蘇遊便是自己命中的劫難嗎?
她就此開始肆無忌憚地哭了一場,因為蘇遊,因為自己與他相愛卻無法相守。
蘇遊卻哪裏知道這些?他在後院中舉了幾下石鎖之後,也並未發現自己的功力有什麽提升,這才苦笑著自言自語道,“哪天還是先把《玉女心經》之類的技能書先買了吧。”
蘇遊微微出了些汗,之後便哼著小曲到廚房中燒水了,現在天色還早,他總覺得把小九彩霞這兩個正在長身體的孩子這麽早喊起來做事是不道德的事,更重要的是,他也害怕自己昨晚所做的不道德之事會被這兩孩子發現什麽端倪。
不過盞茶的功夫,蘇遊已把浴桶的水溫調好,回到房中要叫醒圖蘭朵時,卻見她並未睡去。
“早啊。”蘇遊一愣之後,隨即與圖蘭朵招呼起來,就像這之前的每一天,就像他們昨天晚上根本沒發生過什麽似的。
“早。”圖蘭朵不太西湖這樣的招呼方式,但在蘇遊家呆了二十多天,卻也漸漸地算是習慣下來了,此時看著蘇遊進來,她不自禁地拉了拉被子,臉上也盡量保持微笑。
“水已經準備好了,我抱你過去?”蘇遊走到窗前,輕聲問道。
“好。”圖蘭朵從被子中出來,她身上不知何時已經穿好了衣服。
蘇遊張開雙臂,摟著圖蘭朵的小翹臀把她從被子裏帶了出來,隨即抱著她走向了浴桶;把她放下之後,蘇遊也開始到衝澡的地方簡單地洗了洗自己,回到房中要整理床單時,竟發現床上已經沒有了床單。
是自己早起鍛煉時朵兒就把床單藏起來了嗎?剛才抱她去洗澡時竟然沒看見。
蘇遊如此想著,心下也是了然,被征服的一方最不能容忍的便是看著勝利者分享那些原本屬於自己的戰利品。
而昨夜之戰,有蘇遊情不自禁的白,也有圖蘭朵屈辱的紅,更多的則是他們流下的汗水,而這種種顏色交織起來的床單,則顯得一片狼藉......
圖蘭朵洗完澡後便回到了昨晚原本應該屬於自己呆的地方,此時彩霞也已經睜開了眼睛,她原本以為這時候小公主是不會起來的,哪知一看竟發現她竟洗完了早,於是也慌慌張張地起身穿衣服。
圖蘭朵看著彩霞的模樣,料想著自己昨夜的荒唐大概並未讓她察覺,於是擺手笑道,“別著急,這還早呢,我隻是昨晚噩夢出了一身汗,這才起身去洗澡的。我正要睡個回籠覺呢。”
“額,這大早上的......”彩霞點點頭,心內抱怨了一聲,又忽然想到,“一定是我的聽話方式不對,小公主這麽早去洗澡了不錯,但洗澡水哪來的?”
圖蘭朵並未發現自己即時編造的謊言隻在幾秒之後被小丫頭看穿,她和衣躺在床上,隻一會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蘇遊洗完澡後便一頭紮進了廚房,此時正在餐桌前左等右等都等不來圖蘭朵,心中便像是被貓撓的一般。
“這孩子,好端端的怎麽就失蹤了?晚上得好好收拾她。”
發下了大宏願,蘇遊便開始誌得圓滿地與桌上的煎雞蛋和小米粥開始了一輪新的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