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吳月娘的失落
吳千戶看了女兒一眼,歎了一口氣,道:“算了,這事暫且不提。對了,賽詩會準備得怎麽樣了,你弟弟也該進學了。”
“因為爹爹出了事,賽詩會延遲了幾天。”
“這沒關係,定在三天之後吧。對了,你跑一趟,給齊嶽送一份賽詩會的請帖去。”吳千戶看齊嶽是越來越順眼了,隻差沒當著女兒的麵說出招親的話來。
吳月娘看了一眼,賭氣道:“爹爹,那家夥就一個大老粗,請他參加賽詩會不是讓人出醜嗎?”
大老粗?
一個能讓知府都無可奈何的人會是大老粗?
吳千戶拉下臉道:“讓你去就去,哪這麽多話。”
“娘子,我回來啦!”
推開門,齊嶽大聲的說。
這幾天風塵仆仆,可是累壞了。
先洗個澡,換件幹淨衣服,抱著金蓮大被同眠,想一想都美得讓人哭啊。
“官人,你終於回來了――”
香風嫋繞,一香噴噴的身子了過來。
齊嶽抱著佳人,感慨萬千。
他大手忍不住在金蓮了一把,金蓮麵上一紅,啐了一口“官人真討厭,奴家的那裏”
“嘿嘿-――那娘子,你說摸什麽地方好呀?”
“羞死人了!”
金蓮像一頭小貓鑽進齊嶽懷裏,還扭動了幾下。
高聳之處和齊嶽胸膛摩擦起來,齊嶽感覺被萬伏高壓電擊中了一般,每一根汗毛都快冒出火花來了。
齊嶽一下子將金蓮抱起來,衝進了浴室。
撲通一聲,兩人齊齊掉入木桶裏。
“官人,你做什麽?”,不過這六月的天濕了更好,出來,讓齊嶽看了一個夠。
尤物,真是天生!
可惜一次就要消耗5000積分,和係統也太他媽的扯了!
齊嶽按捺住激動,衣服先洗澡,金蓮爬起來,換了一身,替他輕輕的。
“娘子,我走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呀?”齊嶽問。
“官人,奴家每天都在想你。”
“都想些什麽?”
金蓮低下頭,作為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她也有著強烈的,想的無非也就是那些事兒。
齊嶽這麽一問,她簡直羞死了。
一張俏臉紅彤彤的,就像的蘋果,齊嶽撲過去就咬了一口,問:“老實說,你都想了些什麽?”
“官人想了奴家什麽,奴家就想了官人什麽。”金蓮憋了半天,吐出這麽一句令人絕倒的話來。
齊嶽樂得哈哈大笑,伸手在她後背摸了一把-――
“都頭,有人求見!”門外,響起了惲哥的聲音。
沒看老子正洗呢,這小子太不識趣了,齊嶽皺著眉頭問:“是誰呀?”
“吳月娘!”
“你叫她等一下,就說本都頭正在大便!”
這麽粗俗的話,究竟怎麽說啊,惲哥頭大如鬥,回到前廳恭敬的請吳月娘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