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做了個夢,夢中他不知為何在跑,一隻黑手從地下鑽出,攥住玉衡腳踝,他摔倒後,那人才從混沌之中現身。
竟是殷冥。
玉衡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耳光打到了地上,側著頭,耳中嗡嗡作響。
玉衡一怔,愣愣抬頭,對上殷冥眼神,瞳仁一縮,人向後蹭了幾步。
殷冥一貫陰沉,卻從未有一次,給玉衡這種錯覺……
他想殺了他。
麒麟帝低笑一聲,胸腔稍震,分明笑著,話卻叫人不寒而栗:“師兄去哪?”
玉衡翻身要跑,地上卻忽伸出條黑鏈,拴在他腕上。
玉衡如狗般被拖牽出數百米,他起不來身,手掌被磨出血泡,殷冥將他推倒在冰**,四周寒氣繚繞,冷的他瑟瑟發抖。
玉衡往**瞧了一眼,上頭竟然躺著殷淵。
玉衡正是納悶,殷冥忽而掏出張薄紙,扔在他麵前,玉衡低頭一看,是他那日,隨手塞給殷冥的情詩。
殷冥問他:“寫給誰的?”
玉衡抬眼看看殷冥,又低頭看那張紙,胸口沉悶,透不過氣,他從未一刻,覺得殷冥如此可怖:“給你……”
殷冥笑了,他眼中血絲密布,道:“師兄果真,不知悔改。”
殷冥俯身,捏住玉衡下顎,扳起他的臉,撫摸他麵前紅痕,冷冷的道:“記著今日的話,如果師兄再落在我手中,我定會讓你……”
“生不如死。”
“……”
玉衡仙君一怔,他心口忽而難受,用力按住,才抬頭啞聲道:“憑什麽?”
“我做了什麽?”
“我欠你什麽?”
殷冥不回他的話,他脫掉玉衡身上衣衫,對不明所以,驚懼之極的玉衡道:“以後,都不必穿了。”
“……”
玉衡忍不住問:“你怎麽了?”
殷冥提了將鳳翎劍,那粗長劍身上古紋凹凸,玉衡拚命搖頭,想逃卻逃不掉:“你做什麽?!”
殷冥:“做什麽?”
夢裏,玉衡仙君多了根尾巴,冰冷長硬的物件,幾乎撕裂他的身體。
……
玉衡驟然驚醒。
醒時他被人壓在身下,手腕全綁,並不比夢中寬慰多少,肉穴裏死死箍著一根肉屌,上頭突跳青筋都夾得分明。
那東西一頂,戳的玉衡驚喘,那東西太硬,穴裏多少的水都濡不軟,玉衡昏迷不醒時,**激動過太多次,身子疲倦,腳趾繃直,哀叫呻吟,慘不忍聞。
玉衡乍然驚醒,恍惚以為他在殷冥身下,張口崩潰道:“殷冥……不要……”
“要……死掉了……”
此話一落,玉衡身上那人停了。
“……”
九嬰額角青筋直冒,磨牙切切,心口都氣的生疼。
他萬沒想到,跟師兄百年後初見第一夜,他滿口百花仙也就算了,竟還蹦出個殷冥!
那個野種,有什麽好!
九嬰氣急敗壞,玉衡越是求饒,插得越凶狠,掙紮中,玉衡在他臉上踹了一腳,縮了身子向床角滾,竟真從九嬰身下滾出來了。
九嬰怒氣衝天,索性在床下幹他,咬牙心道:“我若是今日不把你**得服服帖帖,你就不把我放在眼裏……”
九嬰把玉衡拉出來,在身下按平。
玉衡身子愈合力極強,不過剛拔出來,紅穴便已收緊,九嬰抵在玉衡穴口,按住他的腰,硬生生地頂了進去。
驟然整根沒入,每個褶皺都被撐開,進到了個極深之處。
玉衡雙目一直,嘴唇咬出鮮血,呼吸一斷,身子仿佛被劈成兩半。
陰莖插進腫起的肉腔,狠狠剮過肉核,直插進去,又整根拔出,死命的撞。
玉衡雖曾久經那些慘無人道的情事,可經了這百年,這幅身體幾與常人無異,九嬰這般肆意妄為,沒頂幾下,玉衡身子狂顫,噴出濕潮,人卻大口喘著粗氣,身體著實緩不過來。
玉衡頭無力側偏,又閉上眼。
……
玉衡不曾想,昏睡夢中,竟又看著殷冥。
玉衡幾乎要發了瘋。
為什麽!
為什麽他在夢中不是瞎子,快來個誰摳出他這雙眼睛,他真不想再瞧見他。
他被拴在冰床邊上,身下拖這那條冰冷長劍,殷冥抬手,將那劍身換了角度,直抵在玉衡生殖腔口。
玉衡驚叫:“殷冥!”
“你瘋了!!!"
玉衡拚命搖頭,眼中又是焦灼又是無助,張開嘴想說話,殷冥卻似中魔,半句也聽不入耳。
玉衡雙腿被高高抬起,鳳翎冰冷的劍身一點點破開生殖腔口,直鑽到生育囊前,劍身碰到腔壁。
玉衡梗了口氣,隨即哭叫得厲害,抖得不成樣子,像條被捅穿的死魚。
玉衡在叫:“救命!"
殷冥湊過來親玉衡唇角,玉衡疼的發瘋,他討好似的回吻,以往這樣,他一示弱,殷冥總會停下,把他抱緊,再不叫人碰他。
可是這回,二人臉隔得如此之近,分明還是那人,玉衡卻覺得渾身發冷。
因為那人,看他的眼神,毫不憐憫,隻有陰寒。
玉衡聽得殷冥在他耳旁啞聲道:“師兄,如今這樣,都是你自找的,便受著吧。"
玉衡身邊場景驟然一變,竟是回了棲鳳殿。
玉衡在殷冥懷中,再見到承華九嬰二人,滿臉不可置信,難言其中畏恐。
玉衡手腳發冷,死死環住殷冥脖頸,頭埋在殷冥頸邊,邊哭邊抖:“殷冥……救我……”
"救救我……”
殷冥冷冷的笑,他一根根掰開玉衡手指,將他扔下。
殷冥道:“隨意。”
玉衡一臉不可置信,愣愣瞧著殷冥,眼中不知何時竟滾出灼灼熱淚。
……
玉衡未做過這般可怖的夢,他拚命從夢中睜眼,腹中劇痛,全身都是冷汗。
玉衡這次醒時,九嬰正緊緊皺眉,手上捏了一團黑氣,心中詫道:“師兄腹中怎有煞氣?”
九嬰手上靈光一閃,一團黑霧化成齏粉。
玉衡眼中迷蒙漸散,他動了動,這才發覺手腕扔被束在頭頂。
玉衡眼角通紅,啞聲道:“仙子……放開我吧……”
九嬰瞧著玉衡這幅脆弱樣子,性器勃勃跳動,他胸口一股躁氣,隻想讓他哭的更慘。
玉衡又道:“仙子……我想抱抱你……”
“……”
九嬰心頭一跳。
他忽想起許多年前,仙藤林中,他蹭在玉衡腿邊,撒嬌道:“師兄……抱抱九嬰吧……”
“好。”
仙藤林中那日陽光大好,玉衡心情更好,手上經書往邊上一扔,把九嬰抱起來,還往他嘴裏塞了塊桂花糕。
玉衡仙君:“好吃麽?”
九嬰狼吞虎咽,塞了一塊,點頭道:“好吃!”
玉衡又給他一塊。
九嬰向來愛吃這些甜物,隻可惜吃的太急,咳了兩聲,被噎紅了眼睛。
玉衡拍他後背,急道:“吐出來,快吐……”
九嬰搖頭,他吃進肚子的,便是他的,怎麽可能吐出來!
玉衡沒了法子,倒了杯水,灌進九嬰嘴中,強行給他順下去了。
那日,師兄同他說:“莫要著急,你若喜歡,我多做些便好,也不會有人和你搶……”
九嬰栽在玉衡懷中:“不會有人和我搶麽?”
玉衡仙君:“不會。”
“若是有誰欺負九嬰,師兄幫你揍他。”
確實,不會有誰和九嬰搶,玉衡做什麽都分成三份。
等九嬰長大,慢慢竟比玉衡還高,無論他怎麽撒嬌,玉衡都不會再抱他。
隻會說他“別鬧”“像什麽樣子”。
師兄,總有師兄的距離。
九嬰鬼使神差解開了玉衡腕上束縛,玉衡抱住他時,他還變回了那個令人厭惡的女人模樣。
玉衡在‘百花仙’眉眼處摸了兩下。
隨即,將人緊緊將人抱住,如此緊熱,毫無隔閡,滿腔熱戀。
玉衡:“幸好有你。”
九嬰眨了幾下眼睛,心口一熱,回手將人抱的更緊。
忽而覺得,如此這般,一直做‘百花仙’,似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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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魘 偽n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