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翻身往床下逃,頭上一痛,被人揪住頭發,生拽回**。

玉衡還要掙紮,卻被鉗住手腕,‘百花仙’在他掌心寫道:“仙君怎麽了?”

玉衡驚得話磕磕絆絆:“我我……你你你……”

“仙子……你你你……”

“不對勁……”

‘百花仙’寫道:“仙君,我哪裏不對勁? ”

“你……”

玉衡想起方才摸到的東西,一口氣悶在胸口,當真說不出話來。

‘百花仙’又寫道:“我哪裏不招仙君喜歡……”

“仙君說出來,我改。”

“……”

房中靜了些時。

‘百花仙’瞧見被他壓住那人,雙目茫然,眨了許久,珠玉般的喉結上下滾動,終是不可置信道:“仙子,你怎會有……”

‘百花仙’麵上得逞黠笑,卻佯裝無知,又是寫道:“有什麽?”

玉衡咬緊嘴唇,又半晌才憋出一句:“有男子……**……”

“哈……”

玉衡耳邊聽得一聲抽氣,正是懵然,手上一燙,隨即胸前又落幾字:“仙君說的這個?”

玉衡乍然又摸到那巨大東西,猛然抽手,頭發一麻,心中狂跳,竟是耐不住推了“百花仙’一把,又要衝到屋外頭去。

百花仙壓住他,寫道:“我本就是乾元。”

“仙君不知麽?"

玉衡:“這我自然知道……可……”

玉衡當然知道百花仙是個乾元,以前承華也曾特意提醒。

玉衡當時不以為意,隻道是個乾元又如何,不過是比尋常女子身量修長,體態矯健,卻不成想……

他的仙子竟有男子性器……

玉衡正不知如何開口,胸前忽而一涼,有水珠濺落在他心口,玉衡聽得有人抽泣。

‘百花仙’從他身上起來,肉體再不緊貼,隻在他掌心中寫道:“仙君嫌棄我了。”

玉衡心中一痛,忽而想起那夜南水,百花仙子踏入滿地血腥,將他從屍骸中撈起,臭血斷肢髒了仙子衣袂。

百花仙背他去藥王穀,逍遙仙開好藥,說萬花塢靈氣充沛,更適合養傷,又把他送回了萬花塢。

他傷的太重,終日嘔血,食藥不進。萬花鄔中小仙都不願給他喂食,嫌他這個“必死之人"吐的藥汁汙血髒她們身子。

隻百花仙一人,毫無怨言,勺子喂不進,便口中含了,一點點哺給他,日日摘來萬花池中最漂亮的一朵花,放在玉衡手中,哄他開心。

百花仙子,本是那般謫仙樣的女子。

玉衡腦中忽又閃過那夜廊下,跪伏不得起、滿身塵泥的女子,還有那六枚烏金釘。

玉衡呼吸微促,他摸到‘百花仙’的麵頰,道:“這數百年中,我曾發誓,若能再遇,永遠都不會再叫你難過……”

“對不起,仙子。”

玉衡輕輕拭掉那人眼角灼淚,強壓下心中驚亂,和對那東西的生理排斥,道:“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仙子。”

玉衡越是溫情,‘百花仙’麵上越沉,眼中似壓狂怒,黑沉陰鷙,牙齒磨得吱響,無聲罵道:小**,跟誰都是好一段情深義重。

‘仙子’扣住玉衡手腕往下摸。

玉衡又被迫碰著那東西,汗毛倒豎,手忙腳亂,怕顯得嫌棄,在上頭捏了兩把,語無倫次道:

“哈哈哈哈……”

“仙子還挺……哈哈……茁壯……”

“哈哈……比我都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百花仙又貼過來,玉衡一個哆嗦,嘴都笑得發僵:“哈哈哈哈……”

“仙子,求求你,不然……你容我緩上兩天……"

“事發突然……我……”

這話一落,玉衡耳邊又聽得抽泣,‘百花仙’寫道:“仙君還是嫌棄。”

玉衡手上忽而一涼,‘百花仙’竟不知從何處摸到把刀塞進他手中,又寫道:“仙君不喜歡,便把它去了吧……”

玉衡:“?!?!?”

玉衡頭皮一麻,抬手便將那刀扔出老遠,拚命搖頭:“仙子冷靜……”

“這東西不得隨便亂去,是男子……”

“是女子……不不不……”

“是乾元命根……”

‘百花仙’寫道:“什麽命根,仙君嫌棄,我便不要!”

‘百花仙’要下床摸刀,玉衡把人攔住,情急下張口道:“我不嫌棄,我不嫌棄……仙子,我們今夜便同房!”

‘仙子’忽而靜下,寫道:“好。”

如此迅速,玉衡未能回神。

‘百花仙’翻身壓在玉衡身上,巨大東西貼在玉衡腿根,軟肉磨著滾燙碩硬,青筋凸獰,直延冠頂。

玉衡大驚,試圖翻身將人壓下,卻被隻大手抓住雙腕,直按在頭頂,力大如鉗,如鋼似枷。

玉衡呼吸一急,道:“仙子,這樣不對……”

‘百花仙’將玉衡一隻腿抬到肩上,驢屌在玉衡腿根嫩肉處慢慢比劃,鴨蛋大的肉冠劃出腥臊水痕:“哪裏不對”

玉衡又羞又驚:“我是男子,應該……”

‘百花仙’勾唇,無聲一笑,指尖戳入玉衡口中,**出黏濕涎水,掃過乳尖兒,劃到玉衡下腹,寫道:"可我是乾元。”

“我比仙君,要大。”

玉衡全身發顫,被信香熏得身下潮濕,卻拚命搖頭:“不不不……仙子,同房也不是如……唔……”

玉衡唇上一溫,被堵了後頭的話,他正被吻的恍惚,胸口驟然辣痛,硬甲在胸口用力劃過,落下幾字。

“仙君包容我嘛.”

吻罷,玉衡身下驟然鑽進兩隻手指。

“唔……”

玉衡猛然仰起脖頸,驚喘出聲。

那身子僵了許久,肉腔內軟肉急絞,箍著‘仙子’手指,玉衡實在無法忍受,搖頭啞聲道:“等等……仙子……求你,不要胡鬧……”

‘百花仙’置若不聞,強硬掰開玉衡臀肉,軟穴之中,手指又塞進去一根。

太緊。

實在太緊。

殷冥這個廢物,把人留在身邊,沒一天**他十回,把他玩的痛哭求饒,鬆穴淌精,還把人慣得嬌成這樣,是要供起來上香麽?

‘仙子’呼吸粗重,眼底爬出蛛網紅絲,死死盯著玉衡纖瘦腰胯和一雙直腿,他牙咬的太緊,牙齦透出股鹹腥。強忍著不把直接闖進去把他**爛。

三根手指在裏頭捅,摸到生殖腔口的肉核,用力夾著揉撚,玉衡瞪大眼睛,身子驚彈,喉底溢出嗚咽,身子裏被迫湧出濕潮。

玉衡驚駭欲絕,翻著身子掙紮,身上那人沒了耐性,隨手將玉衡手腕捆在榻邊,腰肢被人扣緊,所有反抗都被強製壓下,手指抽出,碩大性器抵在穴口,玉衡眼睛急出潮紅。

“仙子!”

九嬰掐著玉衡腰肢,直捅進去,他想:還是**爛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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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站在能感受到信香,但是由於腺囊損壞,無法辨別。九嬰上一章認出來玉衡,是因為他說出了逍遙的名字,九嬰跑出去是去找人確認了。

後續都會解釋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