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也無所謂。”
玉衡:“嗯?”
殷冥道:“師兄已經給了我最好的寶貝。”
玉衡心下遲疑:他怎麽不記得給過殷冥什麽寶貝?
殷冥手落在玉衡腰腹,摸索揉按:“雖是無心,卻比什麽都要實在。”
玉衡不懂他的意思,“嗬嗬”笑了兩聲,轉了話題:“少……阿淵呢?”
提到殷淵,殷冥語氣和緩些,道:“你擔心他?”
玉衡仙君道:“那是自然,身為奴才,關心主子,乃是本分。”
玉衡仙君其實也不十分擔心,這小童子年紀不大,但能悄無聲息出了這閻魔殿,還能在藥王穀來去自如,如此本事,就算是一人在外,怕也不吃什麽虧。
況且,玉衡可是聽說,這小主子不大安生,這種“離家出走”,每年都有幾回。
“奴才?”殷冥悶笑一聲,翻身便將玉衡按住了:“聽你那話,自知是個奴才?”
“啊?”玉衡仙君不爽應道:“嗯……”
殷冥又道:“那你可知,奴從主命乃是本分?”
玉衡仙君忽覺方才那話,好似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玉衡支支吾吾:“這……嗯,也是……”
殷冥壓住他道:“你給淵兒生個弟妹吧。”
玉衡:“???”
提議猝不及防,玉衡要被嚇死。
早些時候,忘記是誰最先提起這事,玉衡仙君死活不肯,幾罐紅湯偷喝下去,沒有幾日便被人識破。
棲鳳殿外,月桂樹下,一條重鏈把他腳不挨地吊了兩月。
玉衡太痛,身子重量全在被拴住的腕上,實在太痛。
不過三日,玉衡仙君便已受不了,風搖得樹枝晃動,都會踮著腳發抖。不出半月,玉衡竟覺得有人肯過來草他是件好事,哪怕被人抱起一刻,就算被頂得透不過氣,都算恩賜。
玉衡被灌了重藥強製**,苦難在旁人眼中皆是情趣,痛苦**翻疊輪回,早越過肉體極限。
玉衡崩潰求饒到聲啞,再到昏厥,又到下次被人激醒。
玉衡仙君**秋千似的被人搖來晃去,輪番**,身子如灘爛泥被人拖起,他分不清來的是誰,今日是幾個人。
生殖腔被迫日日大開,宮胞都被頂穿,承受過度衝撞的坤澤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隨時都能死過去,承華在他耳邊問:“師兄,被吊起來好受麽?”
玉衡搖頭,他已無心再想當日他隻是把人綁在樹上,還偷偷囑咐九嬰照顧,隻哭著說對不起。
玉衡仙君怕死了痛,毫無骨氣,就差跪下求人放他下來。
可惜,當遙不可及的玩意乍然低賤成鞋底淤泥,放肆已成常態,憐憫全是奢望。
開始還有殿中侍女偷偷看他,一個月後便再未有人來過,一個氣息奄奄,快被玩死的坤澤,實在慘烈到叫人害怕。
……
一隻手摸到臉上,玉衡驟然一抖,險些跌出殷冥懷裏,那人道:“怎麽,臉色如此的白?”
玉衡心跳如雷,半晌才氣息平定,道:“陛下,您說這話大為不妥,我一中庸,極難受孕,相貌不堪又資質極差,怎敢玷汙聖種……”
殷冥冷冷地笑:“是否難以受孕,我們試試來看,你大可以如以前那樣,吃些什麽亂七八糟藥,我不攔你。”
殷冥撩了玉衡耳邊碎發,輕聲道:“我可以把你鎖在榻上,一日不成,那就百日,百日不成還有千日,日日招寢,隨時隨地……”
玉衡仙君臉色一白:“……”
殷冥掰開玉衡仙君的腿:“或許,我可以做的更是過分,把你帶在身邊,隻要睜眼,我就幹你。”
玉衡聽得全身發冷,殷冥看他嚇得麵色慘白,輕歎一聲,道:“騙你的。”
玉衡呆呆應了一聲:“哦。”
殷冥把人抱起來,握住他僵硬手指,在玉衡嘴角親了一口:“師兄膽子越發小了。”
玉衡是個瞎子,他瞧不見殷冥說話時的表情,卻聽出他話裏的歎息。
“要是以前,師兄會生好大氣,罵我去死。”
玉衡忍耐道:“那個……陛下,我真不是你那什麽師兄……”
以前的玉衡仙君是暴脾氣,被人按住侮辱,總覺得好似他多罵幾句,便不那麽氣弱。
可這百年,他在藥王穀混吃等死,終日閑坐亂想,卻想明白了。
弱或不弱,不在乎喊的大不大聲,他若真是厲害,也不會被人逼到跳什麽瑤池。
以前的玉衡仙君想不通,現在的膾陶拎得清。
殷冥置若不聞,忽道:“師兄可還記得以前?”
說來奇怪,過去玉衡仙君話多,殷冥話少,如今倒是反過來了。
玉衡自然不會答話,無論他說記得還是不曾記得,都是往坑裏跳。
殷冥:“我記得。”
殷冥抱緊他的師兄,那位年少成名,曾青衫利劍,連老天帝都要忌憚三分,驚才絕豔的少年仙君。
屋中陡寂,殷冥不知在想什麽,最後落了聲輕歎。
不知為何,這聲輕歎震得玉衡心中一顫,隨即便聽殷冥道:“我時常,也會後悔。”
“後悔?”
玉衡開口問了這句,不說話的又成了殷冥。
玉衡又問:“後悔什麽?”
殷冥道:“師兄想知道?”
玉衡搖頭:“我雖不是你師兄,不過,卻當真好奇,堂堂麒麟帝竟也有悔事。”
靜默片刻,殷冥似是強壓下去些什麽,冷聲道:“也無可悔。”
“當年之事,若是重來……”殷冥將玉衡扣進懷中:“我仍會如此。”
玉衡忽的不想聽他說了。
玉衡不想聽,還好,殷冥也不說了。
不說倒也不走,殷冥就這般圈著他,動也不動。
浪**片刻,著急的還是玉衡仙君,他還惦記那位啞巴的姑娘……
不知那日,他把殷冥一身火氣引到自己身上有沒有用處。
殷冥有沒有害她,她還活著麽?
不過,殷冥既然將她關在後院。定也有什麽原因,大約……不會就因他同人家姑娘有些糾纏,就殺了吧。
殷冥道:“在想什麽?”
玉衡脫口而出:“那姑娘……”
殷冥環著玉衡仙君的手收緊,矜貴俊臉上表情冷硬:“你很關心她?”
玉衡自然不敢摸麒麟屁股,忙道:“倒也不是。”
“隻是覺得那姑娘又聾又啞,有些可憐。不知她……”
殷冥冷冷的道:“殺了。”
殺了?!
玉衡隻覺得一股血直衝頭頂,掌心驟生一層冷汗。
玉衡仙君靜了片刻,強忍道:“陛下,您別嚇我。”
殷冥:“嚇你?”
玉衡:“若是她死了,我這條命,也不必要了。”
“你要為她殉情?”
殷冥沉了聲音,他抱的太緊,在他懷中,玉衡有些窒息。
玉衡道:“我非你要尋之人,且福薄命賤,我活著若是隻能給人徒增禍事,不如沒了。”
玉衡破罐子破摔,本以為殷冥定要大怒,不過也沒多可怕,最差也就是一個把控不好,把他弄死了。
殷冥聲音冷沉,卻意外聽不出喜怒,他道:“師兄還真是對她情真意切。”
玉衡道:“我和那女子清白,倘若我行之不妥,害了她性命,定要折壽。”
殷冥道:“想死?”
玉衡搖頭:“隻是不怕罷了。”
殷冥笑了,他把玉衡圈住,在他耳邊道:“師兄在仙藤林和棲鳳殿中好幾百年,不是日日都想要死的?”
“成功了麽?”
“死多容易,生不如死什麽滋味,你最清楚。”
殷冥親吻玉衡耳唇,十分親昵:“不然,我把他們叫來,叫人看看,你有多正義?”
玉衡全身一冷,驟然間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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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不是大家想的那麽輕鬆……攻們群j師兄的時候極其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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