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顫巍巍的解釋:“三……三清睡在這裏。”

承華皺起眉,道:“三清?”

玉衡小聲道:“那個奴才。”

承華將兩條被褥掀到地上,冷冷地道:“髒。”

殷冥抬手,一道靈光將布料化成齏粉,他在玉衡頸邊聞了一下,道:“一股下人味。”

玉衡悶不做聲,多難聽的話,都忍下了。

玉衡後背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推著殷冥,道:“我不舒服,你們走吧。”

殷冥臉色冷了,承華臉色更冷,四隻手伸過來,壓著玉衡後頸,把他按在**。

玉衡側著頭,剛好能看到旁邊的櫃門,他打著哆嗦,知道自己躲不過,卻不肯認命,道:“明日……明日我聽你的,搬去風華宮……”

玉衡口不擇言:“你們喜歡鈴蘭的味道,我可以……”

“啪!”一聲響。

殷冥撩開玉衡的下擺,一巴掌扇上去。

“……”

玉衡圓潤的腳趾繃起,臀上劇痛,半片臀肉麻木腫漲。

殷冥的手指插進玉衡嘴裏,沉聲道:“話太多了。”

玉衡還在掙紮,衣裳被撩在腰上,殷冥掰開兩片圓肉,又一巴掌扇在腿間,十成的力道,玉衡身子往上躥了下,又被牢牢按住,穴口劇烈**。

承華解開腰帶,直插進去,玉衡痛苦得掉出眼淚,他被頂的太急,承華這樣,像是要把一個多月補齊,咬著床單都忍不住“嗯嗯”的悶叫。

兩位上神拆開玉衡手上的白布,浮腫漲白的手指像被剃了骨頭,軟趴趴垂著。

二人近乎凶狠的發泄欲望,玉衡咬不住床單,癱著身子不停求饒,背脊抽搐打顫,手指未動上一下。

一人做過一次,玉衡已經受不了,紅腫的穴口微微敞開,往外流帶著血絲的白液,他實在不好,四肢癱在**,撈不起來。

殷冥把玉衡手腕拴起來,吊在床頭,一手環住著雪白的腰,又塞進去。

玉衡搖著頭,頭發散在背上,承華伸手去摸,親吻玉衡藕青色的嘴唇,道:“記得喝藥。”

玉衡被頂的一直搖晃,小腹隆起弧度,殷冥隔著玉衡的肚皮,摸到陰莖的形狀。

玉衡一直提醒自己不要昏過去,他一直瞥著櫃門,身子一僵,瞳孔猛然劇烈收縮,那裏……好像動了一下。

“不要!”

“……不要!!”

玉衡忽然大聲叫起來。

榻上兩個男人怔了一下,承華撈起玉衡的臉,玉衡眼睛紅的嚇人,他一直在流淚,大滴大滴往床麵砸,下刻就像要流出血。

玉衡牙齒打顫,道:“你們要逼死我……”

玉衡很少有如此大的反應,殷冥停下了,承華把玉衡摟進懷裏。

承華問:“怎麽了?”

玉衡並不說話,看向牆角,一直在抖。

承華道:“你是爐鼎,你需要我。”

玉衡道:“已經夠了。”

“好。”

承華抱著玉衡躺下,道:“睡吧。”

殷冥道:“我們明日還會來。”

玉衡一僵。

夜裏消停,兩位上神把玉衡夾在中間,黑夜中,玉衡對上牆角敞開一點的縫隙,那有雙陰鬱的眼。

第二日辰時,兩位上神整好衣裳,走前殷冥在玉衡耳邊道:“今夜,我還會來。”

玉衡閉著眼睛。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玉衡套了件內衫,拉開櫃門。

重嬰站在陰影裏。

他身材高大,要微偏著頭,才能站下,此時一動不動,一根根血絲把眼睛染的血紅,他問:“我可以出來了麽?”

玉衡垂起眼皮,道:“嗯。”

重嬰走出來,靴尖踏出櫃門,結界碎了,他聞到殿中**靡的腥氣,和兩個乾元的信香。

玉衡轉身去收拾**的痕跡,走出一步,被壓倒了。

重嬰的氣息噴在耳後,用力撕咬玉衡的後頸,玉衡疲憊的想,這道牙印,夜裏是消不掉了。

重嬰沙啞道:“他們還要來,我繼續看麽?”

玉衡道:“你走吧。”

“以後,不要來了。”

“……”

殿中氣氛沉默而危險,重嬰把玉衡翻過來,重重按著他的肩膀,一向沉穩的眼睛裏燃出黑火,他逼玉衡同他直視,一字一句道:“你不要逼我。”

“我喜歡你,所以尊重你,扶持你,幫助你……”他的聲音逐漸平淡到沒有起伏,如同陳述,“如果這樣下去,我未必能一直控製好自己,未必不會做的比他們更絕。”

“第一件事,我就會殺了三清。”

玉衡心髒劇烈狂跳:“你威脅我?”

重嬰俯下身子,親了口玉衡撐裂的唇角,道:“我們走吧。”

玉衡:“……”

“哪怕天翻地覆,你這裏,都不會再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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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更新晚了,起來就開始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