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嬰正揪著逍遙要問出個一二,殷冥抱著玉衡往榻上挪,屁股一硌,從下頭摸出來個漆黑色的藥瓶。

眾人麵前,殷冥將瓶蓋打開,捏住顆藥丸。

殷冥看向逍遙,冷然道:“這是什麽?”

逍遙:“這個……”

九嬰嗤笑,道:“問他做什麽,直接塞他嘴裏……”

說著,便揪著逍遙往榻邊走,逍遙正要掙紮,被承華一根捆仙索捆了。

玉衡急道:“等等!你等一等!”

無人理會。

眼看那顆藥丸要進逍遙肚子,玉衡渾身冷汗,大聲道:“是毒藥。”

九嬰手停下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紮在玉衡身上,玉衡手腳發顫,誠懇解釋道:“那個……其實,我真沒有想吃。”

承華拍了拍玉衡的臉,冷冷地道:“不知悔改。”

玉衡:“……”

……

逍遙上仙被扔出了偏殿。

門剛關上,玉衡眼前一黑,承華站在榻前,陰影完全把他籠住。

玉衡往床裏爬,剛動一下,背上一沉,不知承華施了什麽咒,玉衡攤手攤腳趴在**,張著嘴都透不過氣。

九嬰蹬了靴,撲到榻上,將玉衡拖進懷裏,威脅道:“你見過了那女人,還敢尋死……你信不信,你一斷氣,我就能找人把她一刀刀剮了。”

玉衡臉色慘白。

他想要開口,卻喘的實在厲害,九嬰上手摸進玉衡內衫,用力擰他**。

殷冥看向承華,道:“把咒解了,不用這個。”

承華收了咒。

玉衡被幾隻手按在**,下襟早被撩開,手掌摸在圓軟白肉上。

不知幾根手指往身子裏鑽,玉衡忍不住掙動,頭頂有人冰冷道:“師兄動一下,她便斷根肋骨。”

玉衡如至冰窟。

三個乾元,也未做太過分的事。

九嬰把玉衡推在**,有人掰開他的腿,直接插進生殖腔,有手指用力捏住生殖腔口的軟核,逼得穴裏水聲漬漬。

每一次深入都難以承受的凶猛,且非常持久,玉衡敞開腿,挨過一個,實在挨不過第二個。

殷冥抱起玉衡往裏捅,玉衡哭紅了眼,小聲哀求道:“停一停……”

“太累了……”

“……會死……啊……”

性器直插而入,殷冥親吻玉衡的眼皮,道:“你不是想死的麽?”

九嬰把玉衡從殷冥身上扒下來,從上頭往玉衡嘴裏捅,兩根堅硬的陰莖把玉衡上下塞滿。

承華喘息著,指甲抵在玉衡**處,用力劃過:“這裏,再開個洞。”

玉衡嚇壞了,胡亂抓住殷冥的手。

承華把那隻手掰開,放在他青筋畢露的性器上:“手,還是嘴,自己選。”

玉衡昏過去一遭,又醒過來,手都要廢掉,一道濁液灌進深處,燙的玉衡發抖。

承華壓上去時,玉衡哭出了很大聲響,他扣住玉衡的手,十指糾纏,淡淡道:“給了你機會。”

“是你不中用。”

長時間未滿足的性器頂著空了的藥瓶,穿透軟爛泥濘的生殖腔,一擊頂開了宮口,瓶嘴卡在宮胞入口,玉衡受不了的蹬腿,一個勁求饒。

“求求你……啊……”

承華緩慢又有力得頂入第二下,瓷身沒入大半,他喘息道:“忍著。”

玉衡噎了口氣,好半晌,才叫出了聲。

“啊!!!”

性器蠻橫的進入他的身體,腰被扣得緊緊的,粗暴的**,髒腑都要被頂得移位。

承華問:“這等蠢事,還未做夠麽?”

玉衡如同脫水的魚,腰肢躬起,又重重落下,在承華底下,瀕死似的掉淚,他拚命搖頭。

瓷瓶頂進了柔軟的宮苞,撬開了合不攏的宮口。

玉衡絞緊了軟肉,身下是疾風驟雨一般的衝撞,他拚命想逃,卻像被強迫受孕的雌獸一樣牢牢困在那個炙熱的懷裏。

承華在他身上動著,將濁液通通灌進孕囊。

一夜之中,玉衡從咬牙忍耐到了崩潰哭泣求饒,軟腔之中騷水噴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沒能衝軟幾根陰莖。

昏過去前,玉衡想,他真像個笑話。

這一百年,他的拚命掙紮,隱藏逃避,都好似場聲勢浩大的鬧劇。

隻要他還是個廢物,最後,仍被死死拿捏在這幾個人的掌心裏。

若不得自救,天上地下,皆是棲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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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j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