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取下了耳機,回頭看著同樣一臉疑惑的周老和王四指。

從田屈的那一句話就能看出來,我們的計劃失敗了。

他是認識蘇嬋的,而且直接拆穿了她的身份。

也就是說,他知道這是一個圈套,還故意跳了進來,把我們的人給套了進去。

本以為這是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我們還精心策劃了那麽久。

卻沒有想到,田屈竟然能輕易識破。

不,這不正常,這太不正常了。

我緊握著手機就要上樓去,卻被藍莓給死死的按了回來。

藍莓壓低聲音問我,“你幹啥?上去送死嗎?”

我指著樓上說,“蘇嬋和蘇武現在有危險,我們不能在這兒等著吧?”

比起來田屈是怎麽識破我們計劃的,蘇嬋和蘇武的性命才是更加重要的。

周老死死的抓著我的胳膊,“別衝動,他們不敢拿蘇嬋怎麽樣的。”

“既然田屈知道蘇嬋,那就知道她的身份,他還不敢動搬山的人。”

“那怎麽辦?我們就這麽等著嗎?”我著急的看著他們。

“田屈那個王八蛋是個瘋子,說不準他真敢動手呢?”

王四指安慰我道,“放心吧!除非田屈幾個人不想活了,否則他們不敢動蘇嬋半個手指頭。”

“搬山派的人分散在世界各地,隻要蘇嬋父親一個電話,就能召集過來數百人之多。”

“田屈現在可沒那個本事,招架得住這麽多人的圍攻。”

“走,我們得馬上離開這兒,離開這兒在想辦法。”周老轉身朝著黑暗的巷子裏走去。

我們連旅館都沒回,裏麵的東西也全部都不要了。

既然田屈能知道我們的計劃,也可能已經派人去了旅館。

現在還不是和他們正麵對抗的時候,我們也隻能暫時避開對方的鋒芒。

周老急匆匆的往前麵走著,“不可能的,田屈是怎麽知道我們計劃的?”

“他又怎麽可能會認識蘇嬋?這裏麵一定有鬼。”

我也想到了有鬼,鬼明明被剔除出去了。

為什麽現在還有鬼啊?

那麽鬼又會是誰?

這些天我們幾個人基本上吃住行都在一起。

要報複田屈的計劃,也就隻要我們幾個人知道。

蘇嬋和蘇武不可能那麽做,首先可以排除掉他們兩人。

周老、王四指、藍莓和我更加不可能這麽去做。

對麵可是藍莓的仇人,我們幾個人都恨不得殺了田屈。

火藥嗎?我心裏尋思著。

可根本想不出來火藥那麽做的理由。

如果說王家兄弟跟了田家兄弟是為了錢,那還能說得過去。

火藥從始至終都是孤單一個人,他的手裏是有手機的,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打電話。

是誰?到底是誰啊?

我感覺自己的腦細胞都在不斷的死亡著。

可就是想不出來答案是什麽。

“叮鈴鈴!”

走在前麵的周老突然停下腳步。

安靜的黑暗巷子中,隻有周老的手機不停的響動著。

我們幾個人停了下來,看著周老拿出來手機,手機上麵顯示著聯係人是蘇嬋。

“喂!”周老對著手機說了一句,他也吞咽了一下口水。

盡管聲音很小,距離很近的我,還是聽清楚了。

“嘿嘿,老周,許久不見了。”對麵不是蘇嬋的聲音,而是田屈那賤兮兮而又難聽的聲音。

“不得不說你們的計劃非常的好,先用裝死的方式把我騙出來,在間接的促成我們的合作,然後對我進行跟蹤。”

“現在還冒充我的客戶,想來一招殺雞取卵?可惜了,你小瞧了我這隻鐵公雞。”

周老穩了穩心神說道,“你清楚你抓的人是誰,你要敢動他們,蘇家不會放過你的。”

田屈大笑道,“我當然知道,我也沒打算對他們做什麽,隻是來打電話和你做個交易。”

“什麽交易?”周老直接問道。

“用你手中的張三來交換蘇嬋和孫武兩個人,怎麽樣?我這筆買賣很劃算吧?”田屈笑嘻嘻的問道。

周老扭頭看向我,沒有馬上回答田屈。

我也愣了一下,馬上就想明白了為什麽田屈會指名道姓的要我。

因為這次的合作,讓他看到了我身上的價值。

隻要我在他的身邊,那就等於是一個活的定位器。

能夠準確找到墓的位置和墓室口,能夠節省他們很多的時間,讓他們得到更多的錢財。

田屈的身邊有活地圖田老三;大力士田老二和武功高強的田老四。

就差一個能夠幫助他們的風水師,而我就成了他最佳的選擇。

“哼!”周老冷哼道,“你覺得我會跟你交換嗎?”

“隻要我把你抓了蘇嬋的消息透露給搬山派,不出一天的時間,你就會暴屍街頭。”

田屈回應道,“我當然相信搬山派有這個本事,不過嘛!我可以把蘇嬋完整的放了,至於會不會對她做什麽,那就不好說了。”

“我們兄弟幾個可好久沒開葷了,一旦蘇嬋出現什麽不測,你也有著逃不掉的責任。”

“混蛋,卑鄙無恥的東西!”手機那頭傳來蘇嬋對田屈的咒罵聲。

田屈不怒反笑道,“罵吧!我就喜歡性子烈的姑娘,溫柔的反而沒意思呢!”

“不知道你還有沒有第一次,要是被我拿走了,孫朝會不會剝我的皮?哈哈哈!”

聽著田屈對蘇嬋說的汙言穢語,我都忍不了了。

我一把搶來周老的手機,對著那頭的田屈說,“你不是想要我嗎?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別動蘇嬋。”

“行!夠爽快。”田屈說道,“明天我給你發位置,你來見我就行了。”

“在此之間我可以保證蘇嬋和蘇武的安全,可要是你們不來的話,那蘇嬋的清白,我可就沒辦法保證了。”

“好,明天你給我發位置,我絕對會過去的。”我剛說完話,田屈就把電話給掛了。

周老擔憂的看著我說,“三兒,你幹嘛那麽衝動?”

“田屈就是故意這麽說的,就是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去動蘇嬋的。”

話是這麽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蘇嬋和蘇武本就救過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出事兒,而無動於衷。

“周老,我有自己的計劃,相信我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