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急忙把門鎖上,他的臉上充滿了對我的擔憂。

“現在外麵都在傳,你們是盜墓團夥,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小高沒有選擇舉報我,還想著把我給藏起來。

現在我們已經完全暴露,也沒有必要對他隱瞞什麽。

我點頭承認道,“對不起,我們的確是盜墓的,之前騙了你。”

小高知道這個答案後,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

他搖頭歎氣的坐在了板凳上,“你說說你,年紀輕輕的做什麽不好?為什麽非要幹這一行?”

“你也是四肢健全的,找個正經工作,那樣不是很踏實嗎?”

我也坐在凳子上,無奈的回道,“走上這條路,我也是被逼無奈!”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事情,我想求你幫我一個忙。”

要不是被逼無奈,我也不想走這條路。

我也知道這條路的風險很大,可回報很高啊!

小高抬頭看向我,眼睛裏的瞳孔都在收縮。

“要我幫你?我能幫你什麽?”

“你們是一夥盜墓賊,要是我幫了你們,傳出去我也會坐牢的。”

我失落的站起身來,“謝謝你,沒有把我說出去。”

“我不會連累你的,我自己想辦法吧!”

我伸手把門打開,剛要走出去,小高叫住了我。

“等一下。”小高深吸了口氣問我,“先說幫你什麽吧?”

“怎麽說你之前也幫助過我,我欠著你的人情,也算是還了你。”

我對小高說,“我要回原來的那間民宿。”

“什麽?”小高吃驚的險些喊出來,他連忙壓低聲音,“你瘋了嗎?”

“哪兒已經布滿了眼線,你要是過去的話,會直接被抓住的。”

我雙手緊緊抓住小高的手。

“哪裏有我們非常重要的東西,我們需要取回來。”

要不是萬不得已,我也不想連累小高。

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我們幾個人都不能露麵,我們也是人生地不熟的。

實在是找不到人求助。

小高思索著說,“這樣吧!你告訴我是什麽東西,我去給你們拿回來。”

“我和哪家民宿老板也認識,他是我的本家叔叔。”

我把麒麟鐵片簡單和小高描述了一遍。

小高記了個大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我先去取,你在我家裏等我。”

“不是我開門,你誰都不要開,知道了嗎?”

小高打開門離開了,我在院子裏忐忑不安的坐著。

我拿出手機給王四指打去電話,詢問了麒麟鐵片可能在的位置,又把位置發送到小高的手機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眼看著就要亮了。

小高卻遲遲都沒有回來。

我是著急的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下,隻能在門口不停的徘徊。

“咣當!”

房間裏響起打碎聲,我連忙跑進屋內。

看見小高的父親正躺在地上全身抽搐,他的嘴裏都吐出了白沫。

這一幕給我嚇著了,我也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一瞬間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短暫的愣神後,我急忙跑到小高父親的身邊。

“大伯,大伯?”我不斷呼喊著小高父親。

小高父親眼神不停的往上翻,嘴裏的沫子一直都沒有停下。

情急之下,我也隻能拿出來手機撥打120電話。

小高去幫我拿東西了,人壓根就不在這兒。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小高父親在我的眼前死了。

電話打過去差不多二十分鍾,救護車就停在了門口。

我和醫護人員一起把小高父親帶上了救護車。

我本來是要離開的,護士卻拽住了我。

“你是病人家屬吧?你需要和我們一起去,如果情況危急,需要你的簽字。”

我看著躺在救護車上的小高父親,又想了想快要回來的小高,隻能上了救護車。

車輛在道路上行駛著,路的兩邊已經可以看到早起的人。

我的心情格外的複雜,一邊擔心著小高,又一邊擔心著小高父親。

我都不知道怎麽這麽倒黴。

什麽事都趕在了一起。

來到了醫院,小高父親被送去急救,我就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

將近六點,小高從外麵跑了進來。

他看見我在醫院,慌裏慌張的問我,“我爹怎麽樣了?”

我拉著他說道,“大伯正在裏麵搶救,你冷靜一下。”

“怎麽會這樣的?我剛走沒多久,我爸就來了醫院?”小高眼神中帶著怨恨。

我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

我想要向小高解釋,可小高卻沒有聽。

他拿出一塊白布包著的東西,直接砸在了我的手裏。

“馬上給我走,我們互不相欠。”

我緊握著白布,捏了捏裏麵,的確是我想要的麒麟鐵片。

“謝謝!”我看著小高,轉身跑出去了醫院。

在經過醫院門口時,我與一名警察擦肩而過。

警察並沒有看我,徑直走了進去。

我的心卻一直跳個不停。

心裏有虧心事,看見警察都哆嗦,這句話我是深刻認知到了。

一路跑回到民宿。

當我打開門時,剛要開口說話,卻發現房間裏多了好幾個人。

而來的幾個人正是之前在濟寧撞見過的田家幾兄弟。

王四指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田屈的臉上卻笑眯眯的。

看見田屈我的心裏就窩火,我直接朝著他走過去,一把抓住了田屈的衣領。

“你他媽的還敢來?是不是你個狗日的害了周老?”

我抓住田屈的同時,田家最小的兄弟也站在了我的身後。

同時我也感覺到一個堅硬物,抵住了我的後背。

火藥也沒閑著,已經來到田家另外倆兄弟麵前,用兩把不同的匕首,抵在他們的脖子上。

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焦灼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會見血。

田屈不虧是老江湖,麵對這樣的場麵,他都能笑得出來。

他的心裏都不帶一點害怕的,還是說他是冷血動物?對自己兄弟性命根本不在乎?

田屈咧著嘴笑道,“如果是我,我還會過來見你們?”

王四指站起身,拍了拍火藥的胳膊,示意他放下匕首。

他又對我說,“三兒,別衝動,這事兒不是田家兄弟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