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書包放在墓穴的入口,跟著率先爬了進去。

進口的寬度隻能容納一個人通過,就連背著書包,都無法直接進去。

好消息是!

因為突然出現的隧道,讓墓穴提前暴露了出來。

所以裏麵的氧氣的充足的。

也沒有什麽惡心的味道。

倒是泥土的味道很大。

那也好過惡臭味。

甬道很短,不過兩三米的距離。

往前爬一兩分鍾就出來了。

下麵的空間大了一些。

一口棺槨就停放在墓室的裏麵。

我招呼著火藥來到棺槨的跟前。

我用手敲了敲,棺槨是木製的。

這麽多年過去,棺槨腐爛的並不嚴重。

但這也隻是看上去是這樣。

火藥觸碰了一下,棺槨就像是粉末似的,掉落一些下來。

我從書包裏麵拿出來一次性手套遞給火藥一副。

自己戴好之後,又把防毒麵罩戴好。

棺槨裏麵有沒有天堂花,我們目前尚且不知。

但我們很清楚,裏麵的人是利用藥物浸泡過的。

棺材裏麵極有可能也有著藥物。

這麽多年過去。

藥物有沒有產生別的化學作用?

這一點很難說。

戴好防護措施,也是在保護我們自己。

火藥剛剛戴好手套,就發出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急忙關心的問道。

“怎麽了?”

火藥摘下了一次性手套。

我調了一下頭燈,對準了火藥的手心。

卻發現火藥的手心部分,出現了一片紅色,還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小點。

火藥搖了搖頭。

“沒什麽,應該是過敏了,不礙事的。”

火藥會過敏?

我有點懷疑。

但也保不齊,為了不出事兒。

我又給火藥拿了一副新手套讓他戴上。

等我們都戴好手套之後,我們才把棺材外麵的那一層棺槨蓋給打開。

棺槨蓋被腐蝕的有些嚴重。

用手一拿就是一堆木屑,我們是把上麵腐蝕的部分全部清理之後。

才把下麵的一層很薄的棺材蓋給拿開。

裏麵的棺材也暴露在了我們的眼前。

但棺槨裏麵卻有很多的水。

因為戴著麵罩,所以聞不出來什麽味道。

水格外的渾濁,都變成了黑色。

也難怪木頭會腐蝕的這麽嚴重。

裏麵有這麽多水,棺材沒有完全腐蝕,已經算是不錯了。

我看向了裏麵的棺材。

這才發現棺材的上麵有很多的小孔。

小孔的位置是在棺材中間部分的。

剛好在水的上方。

我恍然大悟。

棺槨裏麵壓根不是是那麽水。

而是藥液!

這些藥液是給裏麵的屍體或者說是天堂花,傳輸營養用的。

這麽多年過去。

棺槨外麵一層的藥液還沒有完全蒸發。

說不定,裏麵的屍體真的會保存完好,天堂花也能夠拿到。

想到這兒。

我不由的變得興奮起來。

加快了手裏的工作,和火藥一起把棺材蓋給敲開。

當燈光照射進去時。

我和火藥同時傻了眼。

棺材裏麵隻有一具已經變成白骨,壓根就沒有什麽天堂花。

“沒有花!”

火藥抬起頭來看著我。

我也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為什麽會沒有呢?

別說是什麽天堂花了,就連一點枝幹、綠葉都不存在。

難道三爺在欺騙我們?

不可能啊!

這可是關乎於他性命的事情。

他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和我們開玩笑吧?

火藥指著棺槨裏麵的藥液說道,“有沒有可能在這裏麵?”

他說完就要伸手去裏麵找找。

我立刻伸出手來製止了他!

“不要直接觸碰這些水。”

“這麽多年過去,這些水裏的細菌肯定不會少。”

“你出去,把藍莓姐換進來。”

“眼下,我們要確定這座墓是不是我們要找的。”

火藥朝著我點了點頭,摘下手套轉身朝著墓口走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

藍莓就走了進來。

當她看見棺材裏麵的景象時,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詢問藍莓。

“你仔細看看白骨,有沒有痕跡的殘留?”

藍莓應聲點了點頭,仔細的才白骨的胸口位置檢查起來。

當藍莓的手指觸碰到白骨最下麵的肋骨時。

肋骨直接斷裂,掉在了藍莓的手裏。

藍莓也隻能拿出來查看。

我也湊過去看了看。

肋骨斷裂口,出現了黑白兩種顏色。

藍莓解釋道,“這顯然是早就已經斷裂了。”

“黑色的部分是之前就斷了,白色部分是剛剛我觸碰折斷的。”

“肋骨是從裏麵斷裂的,這說明我們並能沒有找錯地方。”

如果這白骨就是我們要找的,最後一個種植過天堂花的人。

那麽肋骨斷裂,就恰恰說明了,是肚子裏的天堂花樹根導致的斷裂。

隻有這樣才符合從內部斷裂這一點。

如果是外麵壓力所致,那斷裂的縫隙應該是在外麵,而不是內部。

我摸著下巴疑惑的說道,“這就奇怪了。”

“我們既然沒有找錯地方,天堂花哪兒去了?”

“棺材裏沒有任何植物,甚至一點綠色都看不見。”

“莫不成,天堂花早就枯萎,隨著屍體一起化為了虛無?”

藍莓搖著頭說道,“沒辦法判斷。”

“多少都應該留下一點痕跡才對啊!”

“棺材內部一點痕跡都沒有,這顯然不太正常。”

難道真如火藥說的。

天堂花在這藥水裏麵浸泡著?

這也不大可能啊!

天堂花是要在人體裏才能夠生存的。

因為人體的血肉就是天堂花的土壤。

藥液雖然能夠提供營養,但沒辦法讓植物存活。

但想著寧可試一試,不錯過的想法。

我從書包裏找來了鏟子,輕輕的圍著棺槨裏麵的藥液開始撥動。

想看看這下麵是不是真的有天堂花。

我剛圍著棺槨轉了半圈。

外麵突然傳來了火藥的尖叫聲。

與此同時,竹青舞也開始呼喊著我的名字。

“三哥,快出來,火藥出事了。”

聽到這句話,我丟下手裏的鏟子,和藍莓一起來到了外麵。

火藥整個人蜷縮在一起,用力的握著自己的手。

他整個人的皮膚都變得很紅,額頭上冒出來豆大的汗珠。

“你怎麽了?”

我剛觸碰到火藥,立刻縮回了手。

他整個人的皮膚都在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