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的助理對他說了什麽,我們是聽不見的。

但從三爺的反應來看,他對此人的出現很吃驚。

三爺低眉沉思片刻,站起身對我們說,“想吃什麽隨便點,我出去見個朋友,馬上就回來!”

“好好。”我們起身答應著,目送著三爺離開包廂。

我扭頭看向了王四指,“該不會是老鼠劉回來了吧?”

王四指麵色凝重的說道,“不可能,他那種情況根本回不來。”

“我們才回來半天,他就算活著,也不可能這麽快。”

周老淡定的說,“不管是不是他,咱們也沒什麽好怕的!”

藍莓接話道,“沒錯,況且他也不敢回來!”

“他敢做私吞寶石的事情,就不敢回來見三爺,三爺會扒了他的皮。”

這倒是真的。

以三爺的實力,弄死老鼠劉的方法多得是。

大概過了個十來分鍾,三爺帶著助理回來了。

在助理的手中,多出來一個盒子來。

盒子有二十見方,上麵塗了一層防腐漆,沒有任何的花紋。

三爺回來時,臉上已經沒了剛才的不開心,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笑臉。

“服務員,按照套餐二的上菜吧!”

“好的!”服務員轉身離去。

等房間裏隻剩下了我們,三爺讓助理把木盒子放在桌上。

三爺麵帶微笑,目光從我們的身上一一掃過,把手放在了木盒子上。

“各位,可有人認得這東西?”

周老和王四指等人都搖了搖頭。

就一個木頭盒子,怎麽看都像是三合板做的。

又不是什麽古老物件,也沒有打開,這誰知道?

王老大和王老二也搖頭,“不知道。”

藍莓試探性的問道,“敢問三爺,這是樟木做的?”

“樟木上有種特殊的味道,這種味道久而不散,還是容易分辨的。”

三爺眉頭舒展,笑著點頭,“沒錯,果然有懂行的,這是千年樟木盒。”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地下桃源?”

“地下桃源?”藍莓、王四指和周老三人幾乎同一時間說了出來。

我卻對此聞所未聞。

“什麽是地下桃源?”我不解的問道。

藍莓解釋道,“相傳,在長白山下,有一處地下桃源,哪裏鳥語花香,四季如春,還有許多的奇珍異寶。”

“更是有著數不盡的財富,也是這麽多年來,許多盜墓賊都向往的地方。”

周老接過話說,“這麽多年來,很多人都趨之若鶩奔向長白山。”

“50年代和60年代是最多的時候,每年死在長白山的盜墓賊都數以千計。”

“更是四大派、張家等這些大家族想要找到的地方。”

我半信半疑的說,“假的吧?怎麽會有這樣的地方?”

三爺微笑著說道,“很多人都覺得是假的,是不存在的,可依舊奪走了數以萬計的生命。”

“而我手中的千年樟木,據說就是來自地下桃源的產物。”

“還有人說,樟木與我們世界的樟樹不同,那上麵結著一種紅色的果子,吃下可以長生不老。”

藍莓和周老說的已經夠邪乎了。

三爺更是將地下桃源說成了玄幻似的的東西。

世界上有沒有長生不老,我不知道。

但在我親眼所見之前,我是帶著懷疑態度的。

房間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可能大家都在幻想地下桃源會是什麽樣子的。

那個長生不老的果子,又是否真的存在?

片刻之後,三爺輕咳了一聲,“咳,實不相瞞!一年前我派人去尋找過,一去就是一年沒有半點的音信。”

“就在剛才,隊伍中的一人回來了,千年樟木盒就是他帶回來的。”

“這恰恰也佐證了,地下桃源的存在。”

存在與否對於我們來說並不重要。

我們想要搞的是錢。

去找地下桃源,無疑是一種耗費錢財和時間的活兒。

所以不管站在那個角度來想,我們都不會去找。

也不會去驗證它是否存在的真實性。

周老詢問道,“三爺的意思是,想讓我們繼續幫您去找?”

“不不不!”三爺搖頭說,“我深知其中的危險,自然不會讓你們去送命。”

“若是將來你們有緣去長白山,記得給我個信兒,臨死之前能知道它是否存在,我也就知足了。”

“一定。”周老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我們會不會長白山,這都是將來的事情。

眼下諸多事情還沒有解決,暫時是不可能去長白山的。

我們一夥人一邊聊著,一邊吃著。

差不多十點,我們一起離開了雅雲軒。

我們和三爺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

所以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他那裏住宿。

三爺派車將我們送到了不遠的旅館歇腳。

一路上,藍莓一直都保持著沉默,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我猜測她是在想著地下桃源的事情。

畢竟哪裏有著數不清的財富,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極大的**。

大到可以去付出生命。

藍莓背負著殺父之仇,她需要錢來充實自己。

自然而然也會把主意打到地下桃源上。

回到旅館,我先去洗了個澡。

這是老舊旅館。

浴室和廁所都在房間的外麵。

那年代不管在哪個城市,房間裏沒有獨衛的都有很多。

我和火藥住在一個房間裏,回來時火藥正在看《動物世界》,看得還格外的入迷。

我沒打擾他,躺在**沒多久就睡著了。

半夜,我尿急出門上廁所。

剛走出門就聽見了藍莓的聲音。

這個點了,她怎麽還沒有休息?

我朝著藍莓房間走去,也是擔心她有什麽意外。

可在我走到藍莓房間時,卻發現她的房間是開著的。

聲音從樓梯處傳了過來。

我走過去,剛想詢問藍莓,就聽見她對著電話說。

“我知道,我會盯著他的,有什麽消息我會隨時通知你。”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麽,藍莓又說道,“我明白。”

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藍莓對誰說話,會如此的低聲下氣。

對麵到底是什麽人?

藍莓又在盯著誰?

一連串的疑問,不斷的在我的腦海裏浮現。

正當我打算詢問時,藍莓卻發現了我的存在。

“你怎麽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