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月份來判斷,隻能夠作為一個參考,未必是百分百準確的!”

“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人試花,如果對方沒事,那就是天堂花,如果死亡,那就是地獄花。”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種花?

用人來種植花。

這本就是一種不可能達到的效果。

大家小時候都吃過西瓜子,甜瓜子什麽的。

這些種子,在人體內,會被排泄出來,不可能真正在人體裏生根發芽。

這玩意到底是咋種出來的?

還有,誰發明的這東西?

光是想想就覺得很殘忍。

難怪藍莓會說天堂花絕跡。

如此違背人倫的東西,不絕跡才怪。

我好奇的詢問藍莓。

“天堂花是如何種出來的?”

“想要種子在人體內生根發芽,這顯然不太可能啊!”

“既然無法做到,又怎麽會長出來天堂花?”

“再加上書籍上麵的記載,顯然是有人種出來過啊!”

藍莓點了點頭。

“的確種出來過,最早出現是在三國時期!”

“種植需要的除了難以獲得的種子之外,也需要一個健康的身體,更為重要的一點是要有一個醫生!”

“而三國時期最為著名的醫生就是華佗,華佗便參與過種植,天堂花也是在那次首次生長出來的。”

“當時華佗並不知道是作何用,等於是被騙了,後來他才知道是一種殘忍的試驗。”

“他也把那次試驗單獨記錄了下來,之前我家裏就有華佗的手本。”

“後麵這本書不見了,天堂花作用和由來,我基本上都是從這本書上麵看見的。”

唐述跟著詢問道。

“那天堂花是如何種植出來的?”

藍莓輕笑了一下。

“你們不會想知道過程的。”

三爺卻對藍莓說道。

“說說看,我挺好奇的。”

藍莓歎了口氣。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們過程。”

“首先要找一個壯年的男性身體,身體不能有任何疾病,血液也不能有疾病。”

“要在人活著的情況下,在肚子裏放入專門精心挑選過的土壤,然後將種子放入土壤中等待著發芽。”

“整個過程,人都不能死去,所以就需要醫生大夫來完成前麵的步驟。”

“等種子發芽之後,根部紮入到人體之後,就可以將裏麵的土壤取出來,讓植物隻吸取人體來繼續生長。”

“隨著植物生長的越來越大,人的痛苦也會跟著提升,但此時此刻,依舊不能讓人死亡。”

“一直到花兒在盛開之前,這個人要一直都是活著的狀態,足夠有可以讓植物吸收的水分和養料。”

“還有一個關鍵點,那就是,這人這些天裏,隻能吃喝,卻不能排泄。”

“所以就需要用鋅來堵住後竅,鋅可以催發植物生長!”

“等花盛開之後,人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隻要能夠開花兒,天堂花就算是種出來了。”

“但種出來的未必就是天堂花,也有可能是地獄花。”

我們幾個人認真的聽著藍莓講述著天堂花的種植過程。

難怪藍莓說,我們都不想知道。

就連三爺聽過之後,臉色都變得不可置信。

房間裏也突然變得寂靜,寂靜到了一種非常恐怖的地步。

最終,還是三爺率先發話了。

他詢問藍莓。

“用現在的技術,能不能重現?”

“不用人體,換一種代替。”

藍莓搖搖頭。

“不可能,做不到的。”

“現在的科學水平,是能夠維持讓人長時間不死,前提條件可以做到。”

“但前提條件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種子。”

“天堂花的種子是西域來的,現在這種種子是否還存在,都是一個未知數。”

“外國,其實也做過類似的試驗。”

“他們用別的植物的種子,在猴子、猩猩和狒狒三種最為接近人的身上試過。”

藍莓搖著頭繼續說,“結果是都沒有成功!全部都以失敗告終。”

“比起來,他們更想要獲得抗癌藥物。”

“如果天堂花真的可以做出來,那就等於是可以克服癌症。”

我搖著頭看向三爺。

“三爺,您讓我幫您去找一個不可能存在的東西,您這不是在為難我們嗎?”

“這天堂花生長環境如此艱難,現在都不可能存在,我們又去哪兒尋找啊?”

三爺閉了閉眸,緩慢的睜開。

“存在!”

“啊?”

我們幾個人吃驚的看著三爺。

三爺微笑著看著我們幾個人。

“如果不存在,我們也不會從北京特意趕過來找你們。”

“本源,我的命現在等於是要交給你,我沒有多少時間了。”

“急需要天堂花的治療,隻要你能夠幫我找到,我們的債務就一筆勾銷!”

聽到三爺說我們之間的債務,我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三爺,我們好像不欠你什麽吧?又何來的一筆勾銷這一說法?”

“那東西要是真存在,你給我們報酬,我們就幫你找找。”

“現在你的說法,等於是在威脅我了!”

我的表情跟著冷峻下來。

三爺搖搖頭,一臉愁容的說。

“本源,我的生命已經在倒計時,我急需要天堂花來續命。”

“我給你提供地點,這個地點也是別人告訴我的,我並不知道是否是真的。”

“還有……”三爺回頭從黑衣人的手裏拿過來一張紙展露在我們的眼前。

“這是你欠郝老板的欠條,他在一周之前交給了我,你不欠他的,但你現在欠我的。”

“隻要你能夠給我帶來天堂花,哪怕是地獄花也好。”

“我們之間的債都會一筆勾銷,而且,我也會每個人給你們五十萬作為報酬。”

我看著三爺手裏拿著的那張欠條。

我差點都沒忍住罵出來。

這王八蛋郝老板。

等於是我們免費給他幹活。

他把我們給賣了。

死海文卷免費給了他!

債依舊是沒有還清,隻不過是換了一個人而已。

草!

該死的家夥!

本來我還有理由拒絕。

看著那張欠條,我現在是連拒絕的理由都沒有了。

我扭頭看向了藍莓等人。

他們的表情也不好看。

“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