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周天子墓是一個意外,你相信嗎?”

我試探性的問關學義。

關學義衝著我笑了。

“你覺得呢!?張本源,你之前就是盜墓的。”

“現在出獄了,繼續做盜墓,也有可能性吧?”

“不過,你這麽說的話,倒也是一個借口。”

我白了他一眼。

“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事實就是無意間發現的!”

關學義笑道,“無意?當初這裏出土死海文卷,死海文卷也在古董界鬧起軒然大波。”

“現在一本死海文卷,更是被炒到了天價!”

“我們對此地進行了長達半年的封鎖,便再也沒有找到死海文卷。”

“而你們卻出現了在這兒,又找到了我們忽略的周天子墓!”

“怎麽?你要告訴我,這些都是巧合嗎?”

我笑著回答道。

“果然什麽都瞞不住你!”

“沒錯,我們的確是來這兒找死海文卷的。”

“我出獄之後,才知道之前因為公司,我家欠下了二百萬巨款!”

“我也隻能想辦法還債,死海文卷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墓是根據風水定位出來的,所以我也聯係了你們。”

關學義走到我的跟前。

“是發現時聯係的我們,還是發現之後聯係的?”

“這兩者之間,可是完全不同的!”

藍莓不悅的開口道。

“你這意思,我們就不應該通知你唄?”

“關學義,我們好心告訴你有古墓,你們不但不感謝我們。”

“還對我們一通審問,怎麽?我們是罪犯嗎?”

“你若是認定了我們是罪犯,那就把我們抓進去,去局子裏好好審問。”

“從剛開始就帶著一股子審問犯人的口氣,三兒之前是犯人,他現在不是了。”

藍莓的突然霸氣發言。

把我和關學義都看愣了。

關學義更是緩了好一會兒,才尷尬的笑道。

“別生氣,我就是隨便問問的。”

“畢竟你們和這個墓有關係,我隻是想知道下麵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藍莓指著那些身穿著白大褂的人。

“那些考古界的學者不都是你找來的嗎?”

“有沒有值錢東西,你可以去問他們啊!”

“關隊!”

一個留著寸頭,約莫二十五六的人跑了過來。

他給關學義敬了個禮,站穩身姿開口道。

“關隊,我們發現了一個裂縫,但沒有被打開的陶罐!”

“哦?是嗎?讓專家小心點,裏麵說不定有死海文卷。”

關隊立刻吩咐道。

“是!”

寸頭拿出對講機開始吩咐。

藍莓直接問關學義。

“你們人也到了,墓的事情和我們無關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還不能走!”

關學義攔下我們。

“還有一件事,我要詢問你們。”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藍莓不悅的說道。

這句話,讓旁邊站著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不悅。

“喂,你怎麽和關隊說話的?”

“知道你們自己現在什麽身份嗎?”

“和關隊說話客氣點,否則……”

看著寸頭靠近藍莓,我直接攔在了他的麵前。

“否則什麽?”

“我們什麽身份?我需要你來告訴我嗎?”

“怎麽?我要是和關學義說話不客氣,你還要把我們給抓走嗎?”

“你以為我不敢嗎?”

寸頭凶惡的看著我,抬手朝著我抓了過來。

我躲開他的手,一隻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朝著我的方向一拉。

寸頭意識到我要用膝蓋撞擊他。

他立刻用手臂擋在身前。

趁著他低頭的功夫,我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肩膀,兩隻手直接將他摔在了地上。

寸頭一臉不服氣的站了起來,還想要和我過手,被關學義給攔了下來。

“行了!”

關學義伸手阻攔了寸頭。

寸頭拍打了幾下身上的泥土。

不過看我的眼神,依舊是不服氣的。

開玩笑。

我在監獄裏的十年。

那可不是白呆的,身手也比以前進步了很多的。

我冷著臉對寸頭說。

“我什麽身份,你管不著,你對我們說話客氣點!”

“墓是我發現的,如果不是我,你們能來這兒嗎?”

我扭頭看向了關學義。

“老關,我是拿你當朋友,所以才給你打的電話。”

“如果你覺得我就是來這兒盜墓的,那你就把我給抓走。”

“反正我已經坐牢十年,不怕再坐十年二十年!”

寸頭立刻拿出了手銬,蠢蠢欲動。

“振民,不用。”

關學義微笑著看向我。

“別這麽生氣啊!”

“我就是隨口問問。”

“對了,你說這兒是周天子墓,你怎麽判斷出來的?”

“棺材並沒有打開,莫非是從墓穴的結構方式?”

聽到他詢問周天子墓的事情。

我那一刻也有點慌神。

因為那上麵的字體,到現在都沒有人破解。

而我卻十分肯定的告訴關學義。

這墓就是周天子的。

豈不是就等於在他們告訴,我認出了上麵的字嗎?

不過,關學義接下來的話,倒是給了我一個台階。

“對,每個年代的墓都不相同。”

“這種墓的結構,就很符合周朝墓的特點,所以我才判斷出來的。”

“墓的規模這麽大,百分之八十是王侯將相。”

“具體是什麽身份,那就需要你們來調查出來了。”

“我要是不說周天子墓,你們未必會過來。”

關學義衝著我點了點頭。

“不錯!”

“在監獄裏的十年,明顯進步了很多。”

“我就暫且向你們的話,振民,帶他們去休息!”

關學義轉身離開。

這個叫周振民的臉上,依舊帶著不服氣,說話的語氣都沒半點客氣。

“請吧!”

我們跟著周振民回到了帳篷中。

周振民看我的眼神,始終都不對勁。

“老實在這兒呆著,有什麽需要,可以喊我!”

周振民說完就走到了帳篷外麵。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得,這算是對我們的軟囚禁嗎?”

我打開了帳篷的門簾。

果然看見周振民就在門口站著!

藍莓冷哼一聲。

“真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好心好意提醒他們。”

“他們倒好,又一次把我們當做賊了。”

這的虧是關學義啊!

但凡換一個人,這麽對我,我早就翻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