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視著竹青舞。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高晴笑道,“對啊!我怎麽忘了還有你。”
“等等。”我再次叫住高晴,“殺了我,你還是得不到羊皮圖!竹青舞能控製我的身體,能控製我的思想嗎?”
“隻有我知道羊皮圖在哪兒,我死了,你就永遠也找不到了。”
“何況你和張藝源還在一起了,一旦讓他知道是你沒辦法讓他湊齊羊皮圖,他又會怎麽對你?”
高晴放低槍口開始沉思。
我接著說道,“你也好好想一想,我舅爺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張藝源要是真敢去找我舅爺,他早就去找了,還找什麽羊皮圖?”
廟前點著頭說,“這一點不得不承認,盡管現在陸承安歲數大了,已經做不到跋山涉水,但他在社會的影響力和地位是非常高的!”
“別說是這些江湖門派要給麵子,哪怕是無雙殿見了,那都得俯首稱臣。”
廟前勸說高晴,“張三是陸承安唯一的親人,你要是殺了他,你覺得你能活下去?”
高晴叫囂道,“為什麽活不下去?我還有張家作為靠山。”
廟前搖頭歎息道,“你還不明白嗎?張家到時候是不會承認和你的關係的,就是給張藝源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動陸承安。”
“所以為什麽他要讓你們解決張三,還不是為了推卸自己的責任?你們啊!都被張藝源擺了一道!”
平時糊塗懵懂的廟前,此刻卻變成了一個最清醒的人。
廖顏序緩緩抬起手來,“別他媽聊了,救救我。”
他先看向了高晴,沒得到回應後,又看向了我。
我巴不得他死呢,更不會管他。
廖顏序最後又把求生的希望放在老五老六和廟前廟後四人身上。
老五嗬嗬笑著說,“你們之間的恩怨和俺沒關係,俺也隻是想拿點錢,占點便宜罷了。”
廟前說話更直接,“你死不死的和我有個毛關係?你死了,我們還能少分一份。”
倆人的話,讓廖顏序徹底絕望了。
他用一隻手扶著棺材,強行站起了身子。
他用沾滿血的手指著我們,“好好,既然我活不成了,那大家都別活了。”
他舉著手朝著高晴的臉摸去。
高晴閃身躲開了廖顏序。
廖顏序見自己撲空,又朝著距離最近的竹青舞衝去。
竹青舞閃身躲開他的攻擊,抓住他的衣服,將其絆倒在地上。
“啊!”廖顏序捂著傷口,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還在垂死掙紮!”唐述無奈的搖頭說道。
“不是!”藍莓看著地上的廖顏序說,“他是想把自己的血液沾染給大家!”
“啊?”唐述疑惑的說,“這麽做有什麽意義?”
“這又不是鬼片,又不能沾染上他的血,就遭受到他的詛咒!”
“未必!”我開口道,“他應該有病。”
“哈哈哈!”廖顏序捂著傷口,艱難的弓著身子趴在地上。
“沒錯,我的血液裏有梅毒,隻要觸碰到我的血液,你們就有幾率感染上,哈哈哈!”
大家一聽到他這番話,一個個避而遠之。
梅毒是什麽,大家心裏都清楚。
以廖顏序這副樣子,肯定是沒少做風流事兒,才沾染上的。
他再次站起身子,受傷的那條腿已經不聽使喚,讓他站立都變成非常吃力。
高晴見他起來,立刻用槍對準了他,“別過來!”
廖顏序已經到了瀕死的地步,現在根本不懼槍的威脅。
“你怕了?哈哈哈!”廖顏序拖著受傷的腿,朝著高晴靠近。
“砰!”
高晴再次開槍,子彈直接貫穿廖顏序的腰部。
因為子彈的衝擊,廖顏序人也向後麵倒去。
“啊~~”廖顏序的口中不斷發出哀嚎,在地上躺著掙紮一會兒,又慢慢的站起來。
還真是倔強啊!
他本來是有活命機會的,而現在一點機會都沒了。
他把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了毫無意義的事情上麵。
高晴見廖顏序站起來,這次用槍口對準了廖顏序的腦袋。
廖顏序依靠著欄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的全身力量都放在了手臂上。
“死,去死!”高晴對著廖顏序的腦袋連開數槍。
“砰砰砰……”
第一顆子彈就打在了廖顏序的眉心,兩發打在他的身上,其餘子彈全部打偏。
好巧不巧的,有一顆子彈打中了廖顏序身後的欄杆。
廖顏序的身體向後倒去,欄杆也在此時斷裂。
廖顏序人向後一仰,整個人朝著樓梯墜落而去。
“哢嚓哢嚓!”
“咚!”
木頭斷裂的聲音不斷傳來。
隨後便是廖顏序重重落地的聲音。
我走到了樓梯口,用手電筒照射著了廖顏序的身上。
廖顏序躺在地上,口中鮮血直流,身體止不住的抽搐兩下後,再沒了動靜。
看著斷裂的樓梯,我扭頭抱怨高晴,“樓梯都被砸壞了,我們現在下去都成了問題。”
高晴收起槍走到我跟前,同樣向下麵看了看,“帶繩子了嗎?”
她的手下全部都搖了搖頭。
不止是他們都沒帶,藍莓等人也都沒帶繩子。
手裏隻有洛陽鏟之類的工具,一條繩子都沒戴來。
二十多米的高度,我們這怎麽下去?
“什麽東西糊了?”唐述使勁聞了聞。
聽到他的提醒,我也很快聞到了這股味道。
味道很怪,像是再燒什麽東西,又像是再烤肉。
“樓下有火光!”廟後指著我的身後喊道。
我回頭看向樓下,驚訝的發現廖顏序的身子正在燃燒。
散落在廖顏序身下的那些木頭,已經跟著被點燃。
火勢還在不斷的變大,照這麽燒下去,整座佛塔遲早會坍塌。
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燃燒冒出來的煙,會產生大量二氧化碳。
可能佛塔還沒有被燒塌,我們全部都會先中二氧化碳而死。
“快點想辦法怎麽下去,繼續下去大家都會死的!”高晴衝著我喊道。
呦呦呦!
現在知道自己快死了,知道害怕了?
早他媽幹啥去了。
自斷後路不是你敢出來的嗎?
埋怨高晴也沒用,畢竟我也在裏麵,想辦法出去才是正事。
就在我想著時,藍莓突然衝著我喊道,“三兒,快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