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的不是旁人,就是高晴啊!

白天高晴給他錢的時候,他看出來高晴是個有錢人了。

所以才謀劃了這一切。

我就說那女的怎麽會那麽好心,主動給我們做飯。

竟然是為了提前下藥,而且我們誰都沒有吃出來!

也不對啊!

那盆雞肉大家都吃了,為啥我沒事?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抓緊時間行動!”

聽到裏麵的動靜,我急忙跑到廚房,拿了一把刀子又急匆匆回到房間裏。

我推了推睡在我身邊的火藥。

火藥一點反應都沒有。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我也隻能躺下裝睡。

他們在外麵用刀子捅開了門閂。

“咋樣?”女人很小聲的問道。

男的回答道,“睡的跟死豬一樣,進來吧!”

男人來到我跟前,把側著睡覺的我,扒拉成躺著。

我是急忙把刀子藏在袖口裏麵。

也還好我睡覺的時候穿著衣服,不然刀子就會被發現。

“啪啪!”

男人在我的臉上拍了兩巴掌,確定我沒有反應後。

跨過我的身體,朝著床邊走去。

我半眯著眼睛,發現女人也跟著走了過去,他們在**尋找著目標。

男人**笑著說,“還別說,這幾個娘們還真正點!”

“別想著女人了,搞錢要緊!”女人催促道,“托的時間久了,我們的事情就會敗露。”

“別忘了,蘇家可在找我們呢!”

嗯?

蘇家說的肯定是蘇嬋和蘇武。

蘇家找他們幹什麽?

“找到了,是這娘們兒!”男人拍了拍高晴的肩膀。

確定人不會醒過來後,男人走到**去搬高晴。

我睜開眼睛,悄悄的來到了女人的身後,用刀子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別動!刀子無眼,紮死了你,可別怪我!”

我控製住女人後,又看向**的男人,“放開她,給我從**下來。”

男人吃驚的看著我,手鬆開了抓著的高晴。

“你怎麽沒事?”

女人也狐疑的問我,“我明明看見你吃下去了,他們都昏死了過去,你怎麽可能安然無恙?”

我冷笑著對倆人說,“沒想到吧?老子對你們下的藥免疫。”

“不可能?怎麽可能會有人對蒙汗藥免疫的?”男人臉上都帶著驚恐。

我懶得和他計較這個問題,“從**下來。”

男人舉起手說,“別傷害我們,我下來,我下來。”

他背對著我下炕穿上鞋子。

我往後麵看了看,本想著帶他們去院子裏。

女人似乎察覺到我回頭的動作,用手肘打在了我的肚子上,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後退著差點踩到火藥的身上,急忙站直了身子,拿著刀和對方對峙著。

男人看見我對女人沒了威脅,人也開始變得囂張起來。

“哼,毛都沒長齊的娃娃,還想著跟我們對手?”

女人對我冷笑道,“大哥,這人交給我對付,你去抓那個女人。”

“隻要能抓住她,我們下輩子就不愁了。”

女人從懷裏拿出虎指戴在手上,朝著我打來。

我左手去抵擋女人的攻擊,右手反握住刀朝著女人刺去。

女人下的急忙收回雙手,用虎指夾住了我手裏的刀子。

“竟然是個練家子,你們是什麽人?絕不可能是來這兒旅遊的!”

我冷聲說道,“你還不配知道小爺的名字!”

“嘴硬!”女人不屑的鬆開虎指,不停變化著姿勢向我發起進攻著。

我之前學習的那點本事,全部在這次的單挑裏派上用場。

身子不停巧妙的躲開女人的攻擊,時不時也會抓住機會進行反擊。

一番打鬥下來,我和女人誰都沒有占到便宜。

我的身上被虎指打中幾次,疼的我齜牙咧嘴的。

女人也中了幾刀,但都是劃傷,一點都不致命。

男人見女人占不到便宜,也放棄了去搬高晴,從**跳了下來。

“讓我來對付他。”男人從懷裏拿出一根長半米多的鐵棍。

我手裏的刀子連二十公分都不到,麵對著對方武器長的優勢,我失去了優勢。

三五下的對戰下,我的刀子就被對方用鐵棍打飛過去。

男人甩了甩手裏的棍子冷笑道,“現在你連個武器都沒了,還拿什麽和我打?”

我朝著門後退去,看著門後麵的掃把,抓起來就幹。

隻要是能拿在手裏的家夥兒,那就是武器。

很可惜,這掃把時間太長了,變成非常脆,兩下就被對方的鐵棍打斷成四五截。

麵對著男人朝著我逼來,我朝著門外跑了出去。

他不可能放過我的,一定會追出來。

我記得院子裏是有棍子的,說不定能用棍子反擊。

我朝著牆根跑去。

男人看出我的目的,拿著鐵棍朝著我丟了過來。

我急忙蹲下身子,鐵棍擦著我的頭發呼嘯而過。

這他媽的,我再晚那麽一丟丟,頭就被對方給爆了。

我還沒有站起身來,男人就衝到了我的跟前。

他的腿朝著我踢來。

我朝著一旁滾去,躲開男人的攻擊,慌忙的站起身子。

男人走過去把地上的鐵棍撿起來,笑著對我說,“剛剛不是還挺囂張的嗎?怎麽現在隻剩下躲了?”

“有本事丟了你手裏的棍子啊!”我不服氣的說道。

男人大笑著說,“你當我是傻麅子呢?我有武器的優勢,我為什麽要丟掉?”

“我也懶得和你廢話,幹掉你,我還有正事要忙!”

男人握著棍子朝著我的腦袋打來。

看著棍子距離我的頭頂越來越近,我手腳並用的往後退。

“當!”

棍子結結實實敲打在地麵上,距離我的褲襠隻有十公分不到。

好險!

我的幸福差點讓著老小子給毀了。

“呸呸呸!”男人一個勁的吐著唾沫。

我忍不住的笑道,“雞屎的味道怎麽樣?是不是很好吃啊?”

男人見我嘲笑他,又是充滿憤怒的一棍子朝著我打來。

草!躲不過去了!

我眼睜睜的看著棍子朝著我的腦袋打來。

本能的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打斷手也總比打壞大腦強!

嗯?

棍子怎麽沒有落下來。

我抬起頭來,看見一隻大手抓住了男人手裏的鐵棍。

來人正是蘇家兄妹,蘇嬋和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