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呀!

高晴穿什麽衣服給誰看,和我有個毛線關係?

我操這份心幹什麽?

惋惜倒是真的。

高晴去見的人肯定對她很重要,不然都不可能到脫衣服的地步。

總不能掀開衣服看看,然後就完事了吧?

我雖然沒有做過那種事情,但對那種事情理論經驗很足。

這得多虧了小島子的特產片。

高晴穿好衣服後,我急忙走了出去。

竹青舞那邊也挑選了幾身。

商場逛一圈下來,高晴花了差不多有一千塊。

人家有錢人,對這一塊錢根本不在乎。

走出商場,我們來到酒店和藍莓見麵。

我們都是一些粗人,酒店、旅館什麽的都能兌付。

高晴出身高貴,人家大小姐,看見我們選擇的標準間,眉頭的皺紋能都夾死蚊子。

她叫來了服務員,把我們的房間給升級到了高級一點的房間。

房間裏帶浴池,床也要軟和很多,還有一台電腦。

我開始想的挺好,以為自己能和藍莓居住同一間。

高晴和竹青舞跟著走了進來,意思是我們四個人一間房。

唐述和火藥就舒服了,倆人睡一間。

我想出去居住,高晴和竹青舞都不讓,我還必須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奶奶的,這比囚禁還難受。

我走到浴池的跟前,看見距離浴池的不遠處位置,還放著一張椅子。

椅子很特別,座的中心是空的,還有兩個延伸出來的托腳架。

在椅子後麵的牆壁上,還掛著金屬鏈子、眼罩、鞭子和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

是我看的片少還是咋回事?

酒店裏為啥會擺放著這椅子?

我試著躺在椅子上,把腿放在托腳架上。

擺好姿勢的那一刻,我連忙從椅子上下來了。

尼瑪,高晴開了個情趣房?

趁著沒人注意,我找來一塊毛巾,把椅子給遮蓋起來。

這要是被竹青舞看見了,指不定會想著怎麽折磨我呢!

“這是啥?”藍莓走過來,直接拉掉我蓋在椅子上的毛巾。

“哦,那是夫妻用的,可以增加夫妻關係呦!”高晴顯得特別見多識廣,一臉壞笑的回答藍莓的話。

藍莓哪兒知道這個?

她剛要坐上去,我就攔住了她,“那椅子還沒沙發舒服,去客廳吧!”

高晴從背包裏拿出儲存卡和讀卡器,插入到電腦當中。

她在電腦上麵下載了一個英文的軟件,好像是一款聊天的東西。

全程也都在用英文聊天,英語字母我認識,組合起來就不知道是啥了。

她在電腦前麵聊了有十多分鍾。

隨後拔掉讀卡器,整理了一下著裝,招呼也不打的就出去了。

看著電腦沒關機,我想知道她在和誰聊天,信息是什麽?

正好竹青舞也在洗澡,藍莓在沙發上看書。

我在桌麵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她剛才用過的軟件。

竹青舞似乎是知道高晴會出去的,她洗完澡出來時,並沒有詢問。

我打地鋪睡覺,藍莓躺在了沙發上,把床的位置留給了高晴和竹青舞。

一覺醒來後。

高晴已經在**了,她滿身的酒氣,叫了好幾聲也沒有叫醒。

我們也隻能等著她醒來,在前往五行山。

臨近十二點的時候。

高晴醒了過來,想來之後第一時間就衝進了廁所裏。

在廁所裏嘔吐了好一會兒,又洗漱一番才走出來。

“幾點了?”高晴的手捂著胸口,表情十分痛苦。

竹青舞回答道,“還有十分鍾十二點。”

“退房吧!吃了飯我們就去五行山。”

高晴穿好衣服,拿著房卡走了出去。

藍莓拉住我的手警惕的說,“小心點,她有點反常。”

“我知道。”我點點頭。

高晴去見了什麽人,她沒有明確告訴我們。

那個人會不會對我們有威脅,這也是不好說的事情,所以我們要萬分打起精神來。

我們在算計著她們,她肯定也在算計我們。

吃飯過程中,高晴的手機就沒離開過手,一直都在發送著消息。

我們去車站坐上公交,前往五行山。

公交車不是直達五行的山,而是去往另一個縣城的。

我們需要在半路下來,剩下的幾裏路需要自己走過去。

我們剛一下車,就能看見五行山。

五行山總高有三四百米,中間高兩邊低,將五個村子進行了分割。

山南是三個村子,山北是兩個村子。

五個村子的名字分別是:鎮魂村、杏仙村、雨鬼村、炎炎村和地福村。

中間那座山的名字,就是從五個村子的名字結合起來取的。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麽。

五個村子名,剛好對應了五行屬性。

我看著地圖說道,“根據地圖顯示,我們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就是地福村。”

“走吧!”高晴率先朝著村子裏走去。

佛塔是之前有人去過的,所以我們也不需要帶什麽裝備,走起來也很快。

十多裏路,走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村口有一塊很大的石頭,石頭上麵寫著“地符村”。

“唉?怎麽是地符村?不是地福嗎?”我還以為我記憶又出現了混亂,我打開地圖看了看。

地圖上麵印著的正是“地福村”三個字,不是我記錯了。

“滴滴!”

我們的身後傳來汽車的鳴笛聲。

我們幾個人讓出一條路,一輛銀色的轎車開進了村子裏。

不管是啥村子,先進去看看再說。

整個村子依舊是泥土路,房屋也都是老房子,時不時就能看見牆根下麵隔著半米就擺放的一塊磚。

這些磚是下雨的時候,踩著過去的。

證明這個地方容易存水,一下雨路就會變得很難走。

打滑摔倒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我們走了沒多遠,就看見了那輛銀色的轎車,停靠在一戶人門前。

車門隨之打開,一男一女從車內走了下來。

戶主也在門口和他們打著招呼,距離太遠聽不著在說什麽。

我們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看著那一男一女的側臉,我緊皺起眉頭來。

“那不是蘇嬋和蘇武嗎?”

藍莓也盯著前方看,“沒錯,的確是他們。”

我緊皺起眉頭來,“他們怎麽回來這兒?難道是衝著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