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認識?”

藍莓好奇的問我。

我搖著頭說,“不認識。”

不知道為什麽,那個人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有種很特殊的感覺。

明明一次都沒有見過,我卻對那個人有種熟悉感。

他的年齡在二十五左右,人長得高大帥氣,臉上還戴著一副金色邊框眼睛。

隻是他不言苟笑的表情,讓我覺得很高冷。

我們在開車準備回莊園時,竹青舞得到了高晴打來的電話。

竹青舞也調轉了車的方向,去莊園改成前往高晴的公司。

我們被安排在了接待室裏。

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高晴才趕了過來。

她帶著一個女人走進來。

當著我們的麵,對女人說,“聯係一下林總,說我們有一個人要出境,看他有什麽辦法沒有。”

女人立刻點頭道,“好,我馬上和林總聯係。”

高晴擺擺手示意女人出去。

她看向我說,“我已經安排了大家去牡丹江的事情,三天之後,我們就出發。”

“這三天內,你們暫時委屈住在我的公司裏。”

高晴也沒有回去,也住在了公司裏麵。

公司裏麵什麽東西都有,吃喝用的一應俱全,連下樓都不需要,十分的方便。

我們五個人在會議室裏吃喝著,喝多了就躺下休息。

後半夜的時候,我因為尿急醒了過來,搖搖晃晃的去廁所。

在我推開廁所門時,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滿身是血的昏迷在廁所裏麵。

我頓時酒醒了一半。

這尼瑪,給我嚇一跳。

男人的血液都已經流了出來,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我急忙把大家給叫醒,也把高晴給喊了過來。

高晴看見昏迷的男人時,皺著眉頭問道,“什麽人啊?”

“啊?”我詫異的看著她,“這不是你的員工嗎?”

高晴搖著頭說,“不是。”

竹青舞仔細的盯著男人的臉,“沒見過。”

我還以為是高晴的人,所以才喊人救治。

又是給他擦掉身上的血跡,又是包紮傷口的,感情救錯人了?

不過,這人也挺牛逼的。

藍莓給他包紮傷口時,數了數傷口,大小傷口多達二十四刀。

其中還有兩刀是刺傷,傷口在腹部和肩膀位置,並沒有致命傷。

擦幹淨臉之後,才看清楚男人的模樣。

五十來歲的樣子,皮膚相對黝黑,雙手全是老繭。

雙手滿是繭的人,是經常手握著東西幹活的。

能身中二十四刀不死,也說明了他的身體強壯異於常人。

這些種種表明,這人絕不簡單。

我看著地上依舊昏迷的男人,“這人做啥孽了?竟然能被別人打成這個樣子?”

高晴滿不在乎的說,“不管他幹了什麽,還是把人交給警察吧!”

“我可不想把這人留下來,免得對我的公司造成影響。”

這裏是人家的地盤,我們也不好說什麽。

能給他包紮傷口,已經算不錯了。

我伸手抓住男人的衣領,一塊白玉出現在男人的脖子上。

白玉是圓形的,大小和我脖子上戴著的差不多。

“摸金符?”我好奇的拿起白玉仔細的看了一下。

在把白玉翻轉過來時,卻看見了白玉的背麵,印著我和脖子上一模一樣的圖案。

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特意把自己脖子上的玉墜摘下來,比對了一番。

除了玉的材質和顏色不一樣外,大小、厚度和圖案都是一模一樣的。

他到底是什麽人?

為什麽會戴著和我一模一樣的玉佩?

我滿腦袋的問號。

大家也看見了我比對玉佩。

高晴也沒有想著繼續把人給趕走。

我回頭看向高晴問道,“你有認識的醫生嗎?他不能死,我需要從他的嘴裏知道一些事情。”

高晴點著頭說,“我立刻去聯係。”

她辦事兒的速度很快,半個小時的時間,來了兩個醫護人員。

倆人對男人的傷口進行了重新包紮和檢查。

醫生抬頭對我說,“病人傷勢非常嚴重,也是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的昏迷。”

“繼續呆在這裏的話,極有可能會失去生命,需要入院治療,才能脫離危險。”

我為難的說,“我不知道他怎麽弄成的這樣,一旦去醫院的話,會不會引起警察的注意?”

醫生對我說,“這個不用擔心,我們是私人醫院,隻要從後門進入,控製住知道的人數,就不會傳揚出去。”

“走,馬上去醫院。”有了醫生這句擔保。

我、竹青舞、藍莓三個人和病人一起來到醫院裏。

男人經過了長達四個小時的治療,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

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未知數。

我的手裏一直都緊握著兩個玉佩。

這個男人哪怕不是我的親人,也絕對和我有關係。

否則不會戴著和我相同的玉佩。

至於有沒有別的事情,那就隻能等著男人醒來了。

但我有一種感覺。

他能解開我身世之謎。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直到第二天的黃昏,男人才睜開了眼睛。

他在看見我時,顯得格外的驚訝。

我拿出來兩個玉佩放在他的眼前。

“你是誰?為什麽會有和我一樣的玉佩?”

男人直勾勾盯著我手裏的玉佩,勉強抬起手把玉佩推到我的手裏。

“守護好它,一定要,別弄丟了。”

我把玉佩裝起來,繼續問他,“你是誰?叫什麽名字?”

男人看著我著急的樣子回答道,“我叫佟沐秋,是你的……是你的……”

佟沐秋格外的虛弱,簡單的幾個字,要說很長的時間。

我緊盯著他的嘴型,期待著聽到他是我的親人。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覺得他是我的親人,可能和體內的血緣有關係。

“舅舅……”佟沐秋說出這兩個字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舅舅?

我還有一個舅舅?

“之前救過我兩次的人,都是你?”我再次問道。

佟沐秋點了點頭,“是我!你現在很危險,他們來了,他們要置我們於死地。”

“走,走,離開這兒,去一個他找不到你的地方,躲起來,躲……”

佟沐秋的聲音戛然而止,手也落在了床邊,眼睛直視著我。

“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