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衣物被竹青舞拔光。

她沒有著急對我下手,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邪魅。

竹青舞的指尖不停的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圈,很癢很癢,我忍不住的發出笑聲。

我現在都快恨死她了。

她就是在有意的捉弄我。

一旦我有任何反抗的行為,她就會吹竹笛,不讓我進行反抗。

我才十八歲,羞恥心是最重的時候。

我咬著牙怒視著竹青舞說,“有種殺了我,玩我算什麽本事?”

竹青舞笑咯咯的趴在**,朝著我眨了眨媚眼,“我偏不,我就是想要捉弄你。”

“嘖嘖,才十八歲就發育這麽好,要是將來那個女人嫁給你,肯定得遭罪!”

“關你屁事。”我憤怒的罵道。

竹青舞挪動著身子,趴到我的耳邊,一條腿搭在我的身上。

那條腿還刻意的摩擦著我的身體,我怎麽可能經得住這種**?

哪怕我滿嘴不答應,身體卻實誠的給了竹青舞反應。

竹青舞笑眯眯的說,“看看看,我就知道你很想要。”

她把嘴放到我的耳邊,“不要著急,第一次會痛的,我們慢慢來,距離天亮還早著呢!”

竹青舞說完話,還咬了咬我的耳垂,將勾引發揮到了極致。

我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她,“第一次會痛?不是女生還會痛嗎?”

竹青舞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痛的地方不一樣,馬上你就會知道的。”

她坐直身子,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

竹青舞白花花的身子暴露在我的眼前,潔白無瑕的腹部,看得我口幹舌燥。

要不是我不能動彈,我都有種把她給撲倒的衝動。

這條件擺在麵前,不珍惜一下,實在有點對不住自己。

在竹青舞要解開內襯時,房門猛的被推開。

高晴站在門口,表情嚴肅的對竹青舞說,“暫停一下,我們要馬上出去一趟。”

竹青舞遺憾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長出了一口氣。

我的名譽算是保住了。

竹青舞快速穿好衣服,詢問高晴,“出什麽事了?”

高晴在回答的時候,倆人已經離開,她完整的話我沒聽全,但聽到了廖顏序的名字。

能夠讓她這麽著急的,莫非是廖顏序出事兒了?

沒有了竹青舞的控製,我人也能動彈了。

我先穿好衣服,就跑下樓去。

看見的隻有高晴和竹青舞離開的車尾燈。

折騰了大半夜,我也沒了睡意,就在客廳裏等著她們回來。

在天亮的時候,車子開到了門口。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見廖顏序下了車。

廖顏序格外的狼狽,身上髒兮兮的,衣服也破破爛爛。

從上到下都跟個乞丐似的。

廖顏序的臉上露出微笑,“啊!這裏應該是全成都最安全的,我就暫時住在這兒吧!”

在廖顏序要走進來時,被高晴給攔了下來。

“那棟房子有你的房間,這棟樓房是我的,不能讓你進去。”

廖顏序看了一眼高晴指著的樓房,笑著問道,“我們合作這麽多次,你怕我對你圖謀不軌?”

高晴高高在上的回道,“這裏是我的家,我能夠把你救出來,已經是看在之前的份上了。”

“如果不聽從我的安排,我可以隨時把你丟出去。”

“好好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去那邊就是了。”廖顏序沒有和高晴爭執,朝著另外一棟樓房走去。

高晴也回頭看向了我。

我從她的臉上,看見了一絲輕鬆。

我在這裏的消息,廖顏序是不知道的。

高晴也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他,所以拒絕了他的進入,就是防止我們倆人見麵。

我一直都在二樓,觀察著廖顏序居住的那棟樓的動向。

他自從進去後,幾個小時都沒有出來過。

在中午的時候,高晴去那棟樓找她了。

竹青舞出門辦事兒了,自由的我,繞到樓的後麵,接近了那棟樓。

廖顏序被安排在了一樓的雜物間中。

從高晴這個安排來看,她也不是那麽待見廖顏序。

我緊貼著窗戶外,聽著倆人在裏麵的對話。

高晴先問廖顏序,“到底怎麽回事?不是都找好買家了嗎?”

“嘭!”

廖顏序生氣的砸了一下桌子,“還不是王四指和鍾心雪在搞鬼。”

“我在和老外交易的時候,警察趕了過來,東西、錢和人全部都被警察帶走了。”

“也多虧是我跑的快,不然我人也得被抓走。”

聽完這個消息,我差點笑出聲來。

廖顏序啊廖顏序,你他娘的也有今天!

該,實在是活該。

就是不知道大家現在怎麽樣了。

若是能聯係他們,我一定會和他們好好慶祝一番。

“你的手裏應該還有錢吧?”高晴詢問道。

廖顏序點了一下頭,“差不多有五百萬美元,國內我是待不下去了,想辦法送我離開國內。”

“等我這件事的風頭過去後,我再改頭換麵回來,把我失去的東西全部奪回來。”

“鍾心雪、王四指這一夥人,我會一個個全部給除掉!”廖顏序咬牙切齒的說道。

高晴答應道,“行,我會想辦法的,在我沒有讓你離開之前,你哪兒都不準去。”

“老實在我的莊園裏待著,一旦被警察發現,我不會再保你。”

“嘿嘿,我知道,我知道,謝謝高老板了。”廖顏序恭維的回應著。

“對了,張三死了嗎?”廖顏序突然問高晴。

高晴回答道,“死了,現在人骨頭都不剩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死了我就高枕無憂了。”廖顏序說著。

竹青舞的聲音突然想起,“老板,我回來了。”

“我們走吧!”高晴又叮囑了廖顏序幾句,方才離開房間。

廖顏序跟著說道,“這麽多房間,把老子安排這麽個地方,我不會放過你的。”

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後,我也就離開了。

回到房間的客廳中。

竹青舞正在給高晴匯報去醫院的情況。

“高總,我今日去醫院見到了杜銳鋒。”

“我詢問了佛塔的下落,他明確告訴我知道位置,但現在人動不了,起碼要三個月後才能動彈。”

“什麽?三個月?”高晴皺著眉詢問,“他不是腿部受傷嗎?怎麽會這麽長時間?”

竹青舞搖搖頭道,“不是受傷,是截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