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興奮的跑了出去,“老楊,老楊在什麽地方?”

王四指拿出來到包頭購買的地圖,在桌子上麵攤開。

老楊的地方倒是沒有找到,卻找到了一個距離包頭五十公裏外的老楊溝。

周老指著老楊溝說,“是不是在這裏?”

這是藍莓給我們留下的唯一線索,我們也隻能順著這條線索找下去。

“周老,給小靈通打個電話,我們需要一個向導。”

對這地方我們都不熟悉,有個向導帶著我們,總比沒有人帶著強。

“好,我去打。”周老撥通小靈通的電話,直接說明了自己的用意。

小靈通也墨跡,直接對我們說,“距離你們三裏地有一家老包修車行,去哪裏找一個叫瘸子潘的人。”

“他對這一帶非常了解,這人也需要錢,你們給他幾千塊就行了。”

“多謝。”周老掛斷電話,“走,我們去找瘸子潘。”

我們成功找到了老包修車行。

我走進去喊道,“誰是瘸子潘?”

“我!”車底下傳來一句聲音。

一把扳手先被丟了出來,險些砸到我的腳。

跟著一個人從車底下鑽了出來,當看見這人的臉時,我吃驚的看著他。

他也震驚的看著我,火藥也認出了他,“你是哪天在雪洞裏的人?”

左家潘!?

左家潘看到是我們,笑著說道,“還真是巧啊!沒想到能夠在這兒見麵。”

王四指看著我們問道,“你們認識?”

我點點頭說,“對,之前見過一次,我的黑骨病就是他給的天珠治好的。”

左家潘撓了撓頭問我,“啥是黑骨病?”

“我們需要你給我們做向導,我們要去老楊溝,一萬塊錢,幹不幹?”我直接了當的問道。

左家潘直接摘下滿是機油的手套,“幹,不幹是啥子。”

“你們等會我。”他朝著修車行辦公室走去。

但他走路的時候,我才注意到他的腿是一瘸一拐的。

難怪他會有一個瘸子潘的綽號。

看來他從雪山下來之後,還是沒有來得及治療,所以才廢了一條腿。

我們在外麵等著的時候,裏麵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老包你他媽的講不講良心?老子給你幹了一個多月,二百塊錢都不給老子?”

“你個死瘸子,老子當初能收留你,都是看你可憐,你現在跟我說要走,還要給我要錢?”老板也不甘示弱的罵道。

“隻要你走,一分錢都沒有,乖乖留下來給我幹,我還會給你發工資。”

“去你大爺的!”左家潘大罵道,“老子不幹了,那二百塊錢老子也不要了,就當給你這個老不死的買棺材用了。”

“嘭!”

左家潘用力的把門關上,再看向我們時,依舊露出了笑容。

“走走,咱們現在就出發。”

左家潘臨走時,還不忘記朝著車踢了兩腳發泄。

我把自己得黑骨病的事兒,簡單給左家潘說了一遍。

“你不知道黑骨病?那你怎麽會有治療黑骨病的解藥?”

“哦,你是說天珠裏的五畜血啊?”左家潘聳聳肩說道,“那是我們當地的一個習俗,用五畜血保佑自己平安用的。”

草!

當初我還想著左家潘是神機妙算,知道了我會得黑骨病,所以提前把解藥給了我呢!

原來根本沒這回事兒,純屬是誤打誤撞的。

“話說,你們不是盜墓的嗎?去老楊溝幹啥?哪裏可是一座荒山。”左家潘疑惑的問我們。

我問道,“哪裏有墓吧?”

左家潘搖頭道,“沒聽說過哪裏有墓,如果有墓的話,我不可能不知道的。”

難道藍莓給我們的信息,我們解釋錯了?

我們也仔細的查過地圖,帶老楊兩個字的山和地方,隻有那麽一個啊!

周老詢問左家潘,“老楊溝是個什麽地方?”

左家潘說,“在很多年前,老楊溝哪裏算是個村落,居住著幾百人。”

“後麵沙漠嚴重化,哪裏沒辦法繼續居住下去,原本居住在老楊溝的人都搬走了。”

“現在倒是還有不少房子遺址,都差不多被風沙覆蓋了,著實沒啥特色。”

不管那地方是啥,我們也得過去看看。

五十公裏不算遠,天黑之前,我們就到了老楊溝。

本來可以走的更快的,二十多裏路是需要我們自己走過去的,這耽誤了不少時間。

老楊溝近在眼前,在我們要進去時,唐述突然捂著肚子說,“哎呀,我去找個地方方便,你們先進去。”

其實內蒙住蒙古包的人並不是很多,蒙古包是屬於遊牧民族的。

大部分都是定居的,房屋也都是用木頭做成的。

三間屋子外麵,用一米高的柵欄圍了起來。

這裏的房屋大多都差不多,已經有不少房子都黃沙埋沒,隻有一部分露在外麵。

村子荒涼的程度真的可以用寸草不生形容。

我們不知道廖顏序這夥人在不在,所以一路上都在靠著頭頂的月光前行。

一路上都也格外的小心謹慎,生怕會驚動他們。

房屋沒有一處有亮光的,這也讓我的心底突然一涼。

莫不成我們真的理解錯誤了?

藍莓不在這裏?

“看!”周老指著地麵。

我低頭看去,地麵上有不少的腳印,零零散散有七八個人。

這和廖顏序的團隊人數對上了,也就是說,他們來過這裏。

腳印給我帶來了希望。

我們順著腳印前行。

腳印在一座看似還算完整的房子前消失。

房屋的門是關閉的,難道他們就在房子裏休息?

我撿起來一根棍子,一腳踢開門衝了進去。

“沒人。”火藥看著房間說道。

我衝到了別的房間,一樣沒有人,但在角落裏卻擺著三炷香。

我走到了香的跟前。

香的前麵放著一個紙人,紙人擁有著五官,身上紮著五根針。

針分別在頭頂和四肢上,而在紙人的胸口,還寫著一個生辰八字!

“紮小人?”王四指驚恐的說,“這人可是夠歹毒的,竟然用這樣的方式詛咒人,也不知道這是那個倒黴蛋。”

我扭頭看向了王四指說,“這個倒黴蛋兒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