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兒?”我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

我回憶著,想想起來自己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

又回想著自己昨天幹了什麽?

我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以前的回憶都從我的腦子裏消失了。

女人緊皺著眉頭,摸了摸我的額頭。

我急忙躲開了她的手,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想害我。

女人卻開口道,“沒發燒啊?怎麽開始說胡話了。”

中年男子點了根煙,看著我說,“得,看來是被昨晚的隕石砸傻了。”

“什麽隕石?你們在說什麽?我在哪兒?你們是誰?”我一連續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可他們的眼睛隻是盯著我,卻不回答我的問題。

這讓我有些急了,我從**爬了起來,想要離開這兒。

“你去哪兒?”一個上了歲數的拽住了我的胳膊,我看見他的手隻有四根手指。

“我……”我看著他發呆起來。

是啊!我去哪兒?

我又是誰?

“我是誰?”我詢問拽著我的人。

另外一個上了歲數的,緊皺著眉頭,他反問我,“你不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

我搖著頭說,“我想不起來,我不知道我是誰,我……我……”

我之前到底幹了什麽?

喝酒了?

可我沒有聞到自己身上的酒味兒。

為什麽我會和他們在一起?

“失憶了?”四根手指的人詢問另一個人。

那人點著頭深吸了口氣,“看樣子是的。”

女人走過來說,“周老,王叔,三兒的失憶會不會和他胸口的黑汙有關係?”

那個被稱呼周老的人搖搖頭,“不清楚,但應該有一定關聯。”

“得想辦法找到能治療的人,把三兒給治好。”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感覺非常莫名其妙。

什麽三兒不三兒的,還周老什麽的,還有什麽胸口的黑汙。

這些東西對於我來說太陌生了。

我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那個叫王叔的,拉著我的手回到床邊讓我坐下。

他指著我說,“你知道張三是誰嗎?”

張三?我皺著眉搖頭道,“哪兒人叫這麽傻缺的名字的?我不知道。”

“噗,哈哈哈哈!”抽煙的年輕人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我看見那個女人和他們都在笑,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你們笑啥?”

王叔也在笑著,他強忍住笑意,“你的名字就叫張三!”

“啊?”我震驚的站了起來,“不可能,我怎麽會叫這麽土的名字?”

我恍然大悟的說,“我知道了,是你們給我下藥了,把我給抓來的是吧?”

抽煙的人說,“真是可惜了沒相機,不然非要給他拍下來不可。”

“好了,他現在病著呢,大家就別笑了。”那個稱呼周老的人勸說著大家,可他的臉上的笑容壓根就沒減少。

女人對我說,“我們沒有對你下藥,你是我們的家人。”

“家人?”我眉頭緊鎖,“要是家人,我怎麽會不認識你們?”

四根手指的向我介紹道,“她的名字叫藍莓,本名鍾心雪,你喜歡她嘞!”

“啊?”我吃驚的看向了藍莓,又不由的紅著臉低下頭去。

我喜歡她?

可我為什麽沒有印象啊?

“他叫周書,我們稱呼為周老,這是火藥,這是宋岩,我是王四指。”

“我們第一次認識,是在南方一個小鎮上,你開船載著我們……”

周老攔下了王四指說下去,“跟他說這些沒用,他記不起來的。”

藍莓坐在了我的跟前,把這幾日的事情全部都講給了我。

她說的跟講故事似的。

我們還一起下了墓,那墓裏麵還有墓。

這神神叨叨的,讓我根本沒辦法相信。

特別是一個叫李長清的人,殺了他的師傅和師伯。

他的師傅叫背羅鍋,師伯叫什麽洞陰陽。

我搖著頭笑道,“得了,你們撒謊都不會嗎?”

“這些事兒說出去,小孩子都不會相信,你以為我會信你的?”

“我還中毒了,還咬了人,身體裏還有毒素?你編的也太離譜了吧?”

藍莓見我不相信,直接把我按在了**。

她也騎在了我的身上,伸手就要扒我衣服。

我死死的護著自己的衣服,“你幹什麽?喂喂,這兒這麽多人呢。”

我害怕的看著她。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害怕她,心理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特別是在看見藍莓那張冰冷的臉時,我都仿佛站在冰窖裏一樣。

“你不是不信嗎?我讓你看看,我們有沒有騙你。”藍莓用力扯開了我的衣服,將我的胸膛露了出來。

我低著頭看向自己胸口,胸口有一大片的黑色汙漬。

汙漬已經占據了我的整個胸膛,我慌亂的用手擦著自己的身子。

那黑汙就像是長在了我的皮膚下,不管我怎麽擦,都擦不掉。

“這是什麽?這怎麽回事啊?”我畏懼的看著自己的胸口,抬頭向他們投去求助的目光。

“啪!”

藍莓突然給了我一巴掌,我呆愣愣的看著她。

她冷著臉對我說,“現在知道了吧?我們沒有騙你。”

“你的失憶和這個也有著關係,從現在開始,不準離開我們半步。”

“就算你是去廁所,也要告訴我們,敢亂跑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

我被藍莓的樣子嚇到了,木訥的朝著她點了點頭。

周老朝著我搖搖頭,歎了口氣說,“明天就下山吧!”

“我認識一個人,不知道能不能救下他。”

下山?

我來到了外麵,這才知道自己正在一座寺廟裏。

而眼前就是巨大的湖泊,湖水格外的清澈。

藍莓站在我的跟前,和我望著同一個方向。

“那天晚上,你在這裏跟我說了很多話!”

“我說了什麽?”我扭頭好奇的詢問她。

她笑了一下,“你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問你自己。”

“如果你不知道對我說了什麽,那就去想起來。”

我也想記起來啊!

可我現在根本什麽都不記得,腦袋裏什麽印象都沒有。

隻是剛才睜開眼睛到現在的這點記憶,以前的記憶都消失了。

突然,藍莓一把摟住了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讓你徹底想起來。”

“你勒……”我剛要說話,忽然感覺到一滴水落在了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