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押在這樣的小黑屋裏,我的手機也被沒收了,也讓我失去了時間概念。

隻能通過外麵的天色,猜出一個模糊的時間。

在天色變暗後,鐵門終於被打開了,一個人拿著餐盒走了進來,把飯和筷子放在了我的麵前。

“趁熱吃吧!”那人轉身就走。

“等下。”我叫住他說道,“你起碼得給我水啊?隻給我飯,我怎麽吃呀?”

保鏢不爽的看著我,挑了挑眉說,“等著。”

趁著他去拿水的功夫,我把筷子分開握在了手裏。

現在不是心慈手軟的時候,一旦我不舍得下手,那我就出不去了。

等著保鏢折返回來,我拿著筷子就衝了上去。

我沒有想著要他的命,而是用筷子紮進了保鏢的大腿裏。

“啊!”保鏢的慘叫聲在房間裏回**著。

門外另外一個人聽到動靜,連忙跑了過去。

我又跳起來朝著那個保鏢而去,筷子快要紮中時,保鏢閃身躲開了我的攻擊。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擰著沒說道,“筷子?”

“去你媽的。”我朝著保鏢的膝蓋踢去。

保鏢的腿部彎曲,用膝蓋硬生生接下了我的一腳。

他抓著我的手用力一拉,我的身子朝著他而去。

我此刻才知道,自己的確有點本事,可在保鏢的麵前,還是差了一大截。

首先他們是經常鍛煉身體的,力氣肯定是比我大的。

其次就是身高差,能當保鏢的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

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保鏢的實力。

保鏢趁著我的身軀靠近,一拳攮在了我的肚子上。

“啊!”我叫了出來,隨著保鏢鬆開手,我也捂著自己的肚子軟趴趴的躺在地上。

“你大爺的,老子給你送飯,你紮老子?”被紮的保鏢捂著腿走了出來,他單手解開自己的皮帶。

“不給你點教訓,是真不把我們哥們當回事了?想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跑掉,那不是砸我們的飯碗嗎?”

保鏢隔空甩了幾下皮帶,“啪啪”的聲音震耳欲聾。

我想跑,可自己的身子根本站不起來。

眼看著保鏢距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這一下要是抽打在我的身上,我都會皮開肉綻,以後在想跑就更沒機會了。

另外一個保鏢提醒道,“別給打死了,不然我們沒辦法交差了。”

“嗬,我心裏有數!”保鏢站在我的麵前,舉起手中的皮帶。

在皮帶即將落下的瞬間,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保鏢的身後,用力打在了保鏢的後頸處。

保鏢手裏的皮帶掉落,人也直直的倒在地上。

“誰?”另外一個保鏢反應過來,剛要對黑衣人出手,反而先被黑衣人給製住。

黑衣人三下五除二把保鏢放倒,這才關心的問我,“沒事吧?”

我搖搖頭,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你是誰?為什麽要救我?”

黑衣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對我說,“抓緊時間離開這兒,走的越遠越好。”

“你是誰啊?”我再次開口問道。

是他救了我,我起碼得知道是誰,以後才能去感謝。

黑衣人從始至終都沒打算放下麵罩,也不以真麵目露麵。

“不用知道我是誰,隻知道是我欠你的就夠了,這個恩情我一輩子都還完!”

欠我的?

我可不記得誰欠我什麽。

這黑衣人的身份,讓我更加撲朔迷離。

“那……”我剛想要問他的名字,卻發現黑衣人已經消失了。

我也沒有閑著,跑回去拿上盒飯和水,一溜煙的往下跑了。

一天都沒吃東西,不吃飯我會餓死的。

至於廖顏序拿走的手機,我現在已經沒時間去管它了,到時候再買一部算了。

我沿著大路一直走著,吃完手裏的盒飯後,又喝下半瓶水,把剩下的水裝進口袋裏。

隻要前麵出現車燈,我都會藏起來。

我不知道來的人是不是廖顏序他們,我可不想再被抓回來。

走累了我就歇會兒,也不知道走了幾個鍾頭,我才終於來到城市邊緣。

我用公用電話打給了藍莓,“是我張三,我跑出來了,你不用過來救我。”

“哦,我沒打算去救你啊!”藍莓語氣冷靜的回答道。

我沉默了兩秒,才再度開口,“行吧!等我買了新手機再聯係你。”

我買了一部新手機,安裝上新卡,先給藍莓發送了信息,又給周老打去電話。

奇怪的是,周老沒有接聽我的電話。

我又給王四指打了過去,結果還是一樣的。

可能是倆人在忙吧,我也沒有太在意,自己坐車去了火車站。

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去哪兒了,好像也隻能回家去。

也挺長時間沒見舅爺他們,他們也肯定在想我。

成都沒有直達東北的車,得先去鄭州,在轉站回東北。

在廖顏序找到我之前,我已經買好了火車票進了車站內。

我們提前檢票進了月台,在等待火車的時間,我的手機響了。

這次是藍莓主動給我打來了電話。

“你還在成都嗎?”藍莓直接問我。

我說,“在啊,已經買了去東北的車票,準備回家一趟。”

藍莓對我說,“先不要上車,換票去拉薩,我們已經在去往的路上。”

“啊?為什麽會突然去拉薩啊?”我好奇的問道。

藍莓說,“目前還不太確定,在半個小時之前,周老和王叔的手機各給發了一條短信,短信很奇怪!”

“所以我需要你過來,我和火藥正在往那邊去,我擔心……”

藍莓後麵的話沒有說完,我也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行,我到拉薩之後再聯係你,你們在哪兒等著我!”

我離開月台跑回到售票處,更換了自己的手裏的車票。

我需要先去重慶,到重慶再坐車去拉薩,而這一趟火車的形成高達三十多小時。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需要在火車上度過了。

周老和王四指可千萬不能有事兒啊!

這倆人可是我們這些人的主力股,沒有了他們,我們這些人就真的散了。

不要出事兒,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我的內心不停的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