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受到如此待遇的,絕非是一般人了。

高晴是幹啥的?家中資產如何?

我對這些事不知道,但從經理對待她的態度,少說存款千萬級別。

走進經理的辦公室後,高晴直截了當的詢問經理,“提前預約的三百萬準備好了嗎?”

經理點著頭說,“早就準備好了,我這就叫人過來,當著您的麵再清點一遍。”

三百萬是放在推車上推進來的,在我看見那一遝遝的紙幣時,眼睛都有些眼花繚亂的。

五個工作人員拿著驗鈔機在我們的麵前快速對鈔票進行著清點。

整個過程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完成了。

可這麽大一筆錢,我根本沒辦法帶走。

我也隻能用我的身份辦理一張銀行卡,將這三百萬給存進去。

等這些都做好後,我把電話打給了周老。

“這邊可以了。”

“明白!”周老回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我緊握著銀行卡,這可是我們幾個人這些天用命換來的錢。

這要是在我的身上丟了,那我得以死謝罪了。

高晴站在自己的車前對我說,“走啊!我把你送回去。”

“不用了,我打車就行,不勞煩高總親自送了。”我搖著頭客氣的拒絕。

高晴卻直言道,“上車,我還有事兒找你。”

“啥事?”我問她。

高晴挑了挑眉,“你是想讓我在這裏跟你說?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怕什麽?”

我走到了車跟前,有點不情願的坐了進去。

她沒有馬上開口,而是開著車來到偏僻的地方後,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把車給停下。

高晴打開車窗,又點了一根煙。

“我想麻煩你幫我找個人!”

“找人?”我笑著搖頭說,“高總,你怕是找錯人了。”

“這事兒你應該去找警察啊!我上哪兒給你找人去?”

高晴看向我說道,“這件事對我很重要,失蹤的人是我弟弟。”

“前段時間他和幾個同學出去遊玩,我也沒有多問什麽,可這一走就一去不回,是我怎麽都沒有想到的。”

“四個人一起出去的,回來的人卻隻有一個,我總覺得這件事很蹊蹺!”

我聽著高晴的話,嘴巴不由的張大了。

臥槽!

不會這麽巧合吧?

難道死掉的那兩個男的裏麵,就有一個人是她的弟弟?

高晴接著說,“回來的是個女生,她告訴我們,她們在山洞裏迷了路。”

“隻有她一個人誤打誤撞走了出來,和其餘的人都走散了,我詢問哪裏的山洞時,她卻支支吾吾不肯說出實情。”

“我弟弟才上大三,他的未來一片光明,我不相信他就這麽失蹤了,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失蹤?”

高晴激動的抓住我的手,煙頭都差點燙著我。

“你們是幹這一行的,一定有辦法的,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隻求你能給我一個消息。”

“我想知道我的弟弟是不是還活著?他還會不會回來了。”

高晴搖晃著我的手,我的手臂都要被她晃脫臼了。

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

一旦我說出來實情,秦萌萌就要負法律責任。

秦萌萌也是受害者,她說出去的話,也是我讓她這麽說的。

我委婉的說,“你也不知道在哪兒?我又去什麽地方給你找人?”

“你也別太難過,上大三年齡也不小了,他會想辦法活下去的,說不準哪天就回來了。”

“凡事都要往好的地方去想,他隻是失蹤了。”

高晴鬆開我的手,哭泣著說,“對不起,我有些太過於激動了。”

“我就這麽一個弟弟,我真的不能失去他,真的不能。”

高晴趴在方向盤上,眼淚都滴在了她的絲襪上。

這一幕給我看的也很揪心。

怎麽他媽會這麽巧?

聽著高晴的話,那個學長大概率就是她弟弟。

高晴從方向盤上坐直身子,頭發都變得淩亂了。

她搖著頭說,“我找大師算過,我弟弟可能已經死在了裏麵,但沒看見屍體,我始終都不相信這是事實。”

“你是幹這一行的,找洞什麽的,不是你們最在行的嗎?”

“我會找那個女生問出準確位置,你隻需要答應我,幫我去把弟弟屍體帶回來。”

看著高晴傷心的樣子,我猶豫著說,“我回去和大家商量一下,畢竟不是我一個人能做的。”

“如果大家沒有意見,願意出手幫你的話,我們就去做。”

“現在我們回飯店,他們應該還在等你,我們當著麵說。”高晴立刻發動車子。

“等等等等。”我抓住她的方向盤說,“你現在這樣怎麽和大家說?我知道怎麽回事了,我去和大家說吧!”

“我們留個號碼,答案與否,我都會給你打電話。”

高晴雙眼淚汪汪的看著我,她一把將我給抱住,勒著我的身子,讓我很難受。

“太感謝你了,隻要能把我弟弟帶回來,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我推開她說,“你要勒死我啊?”

高晴露出笑容,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有點過於激動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聯係你。”我走下車去。

等高晴離開後,我才找了輛車回去。

大家都已經離開了飯店,而是找了一家高檔的酒店休息。

現在我們的手裏有錢了,也不用去住旅館了。

再回去的路上,我給周老發短信,“壞事兒了。”

許久,周老回了我一句,“怎麽了?”

“等我到了再說!”我催促著師傅快點。

來到酒店和大家見了麵,我就對周老他們說,“高晴想找我們幫忙找她的弟弟。”

“找人?”王四指皺著眉頭說,“那不是警察叔叔的事情嗎?為什麽會找上我們?”

“是啊!”周老疑惑的看著我。

我打開一瓶水喝了好幾口,“事情壞就壞在這兒,你們知道高晴的弟弟是誰不?”

“誰?”唐述警覺的問道。

我說,“死在迷洞裏的那個學長。”

“草?”

“臥槽?”

“啥?”

眾人一個個驚訝的看著我。

我知道這事兒的時候,驚訝可不比他們少半分。

周老立刻走到我的跟前,朝著我做了個“噓”的手勢,“什麽學長不學長的,哈哈哈!少看點電視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