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賴擰著眉頭,重重歎了口氣,“這些火蛛也太難纏了吧?”

火藥也開口道,“看來不解決掉火蛛,我們根本出不去,他們排列的隊形,根本就不打算給我們逃出去的機會。”

那些火蛛就在洞口堵著我們,它們也不闖進來?

我看著他們倆說,“這些火蛛為什麽不進來?”

“這裏雖然寒冷,但還沒有達到非常冷的地步,它們完全可以把我們逼近墓裏,哪裏的溫度可是在零下。”

我猜測著說,“有沒有可能,這些火蛛不是不進來,而是不敢進來?”

“它們的屬性本就是火,而這裏的冰就是水,它們之間存在著互相克製的關係?”

萬賴點點頭說道,“的確存在這種可能性,既然知道了它們害怕水,那就簡單了。”

“走,我們去搞一些冰塊出來。”萬賴朝著隧道到深處走去。

我們三個人一起走了進去,用刀子打碎了不少的冰塊。

之前用手雷炸下來的冰塊,也全部都用上了。

要是用刀子去一點點的刮,那能刮到我們幾個凍死。

搞了不少的冰塊後,我們幾個帶著冰塊回到了隧道的口。

我抓起冰塊遠遠的就朝著那些火蛛丟了過去。

火蛛似乎是提前意識到了危險,原本聚集在一起的隊形,快速的四散逃開。

我們三個人見此情況都露出了笑容。

既然知道了這些火蛛怕水,那我們就有辦法對付了。

我拿著冰塊不斷的朝著火蛛哪裏丟,火蛛也給我們讓出了一條路。

我們三個人順著路往別的隧道跑去。

這些火蛛可沒有打算放過我們,不斷在我們的屁股後麵追著。

但我注意到,這些火蛛沒有去觸碰冰塊,就連融化出來變成的水,火蛛都是繞開爬過去的。

不知不覺,我們身上的冰塊就丟完了。

看見前麵就是倉庫,我們又重新看見了希望。

“快點,那些火蛛要追上來了。”火藥提醒著我們倆。

“三兒,脫褲子!”萬賴朝著我喊道。

“啥玩意兒?脫褲子?”我連忙搖頭。

在火蛛的麵前脫褲子,我又不是個變態。

要是這些火蛛對著我的老二吐火絲,那我老二不就變成燒雞了?

火藥也對我說道,“三兒,我們需要時間裝子彈,隻有靠你了。”

“我……我脫褲子能解決啥?”我哭喪著臉問道。

“用尿啊!”萬賴著急的喊道,“尿也是**,火蛛就害怕水,還不明白嗎?”

“啊?原來是讓我尿尿的啊!?”我這才回神來。

萬賴白了我一眼,“不然呢?還能讓你幹啥?”

我尷尬的笑了笑,脫下褲子回頭就尿。

在我們從外麵跑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尿急了,但逃命的關頭,哪兒能尿啊?

現在我就不客氣了,我剛剛站穩身子,就是一注千裏。

那些火蛛也立刻停了下來,有幾隻被我的尿澆到了,瞬間就失去了生命。

他媽的,早知道水對付火蛛這麽有用,我們就不用準備什麽子彈和手雷了。

火蛛被我的尿擋在了外麵。

萬賴和火藥快速的裝好子彈,開始對火蛛射擊。

我給他們帶了一些子彈,順手拿了幾顆手雷。

我們是邊打邊退,在推到最後一條隧道時,萬賴停了下來。

他把槍直接丟在地上,從我的手裏拿來了手雷。

一股腦的把所有手雷全部都給丟了進去。

爆炸的聲音不斷的在我們的後麵響起,隧道連帶著山體也都塌陷了下來。

那些火蛛絕對被全部砸死了,這要是還能活著,那就是奇跡了。

我們幾個回頭時,就看見周老等人,就在洞口等待著我們。

“沒事吧?”藍莓看著我問道。

我搖搖頭說,“沒有。”

萬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可算是他媽的出來了,草!”

我們休息了一段時間,補充了一些體力。

走出去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們已經在裏麵呆了兩天時間了。

我們找了一塊好的地方,挖出來了一個大坑,把那些骨頭全部都給埋了下去。

在唐述看見我書包裏裝著的寶貝時,把裏麵的東西拿出來,開懷大笑道,“賺了,賺了,哈哈哈!”

我看著他問,“這冒險值得不?”

唐述點著頭說,“當然值得,這麽老些東西,怎麽說也能賣上千萬吧?”

王四指拍了拍唐述的手,“現在還不是分的時候,我們先離開這兒,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把秦萌萌先送回去。”

藍莓站出來說道,“我去送吧!正好,我和她的爺爺也多年未見了,趁此機會去拜訪一下。”

周老點點頭,“也好,三兒你也跟著去吧!”

“啊?”我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周老。

也不知道他是在故意撮合我藍莓,想讓我們單獨相處的機會多點,還是另有用意。

“啊什麽啊,讓你去就去,別那麽多廢話!”周老白了我一眼。

得,去就去唄,那還能怎麽著啊?

我們走下山後,運氣還不錯,攔了一輛願意搭載我們的車輛,來到了樂山市裏。

我們一起下車後,萬賴看著我們說,“這趟活兒也算是結束了,我也到了應該告別的時候了。”

“萬支鍋,您這是要去哪兒?”王四指連忙詢問道。

萬賴聳聳肩說,“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瞧一步唄,像是我這樣的孤寡老人,走到哪兒都是家。”

他又看向我叮囑道,“張三,要是有緣分,我們還有見麵的機會的。”

他朝著我們做了一個友誼拳的手勢,我也跟著還禮。

“師傅再見。”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他,就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句。

萬賴聽到我叫他師傅,臉上露出了微笑,“還是別叫我師傅了,挺別扭的,我也沒有教你什麽東西。”

“走了。”萬賴背過身去,抬手朝著我們揮了揮。

看著他的背影,顯得格外的灑脫。

當時我隻是覺得和萬賴隻是一麵之緣,從今往後再難相見了。

我的想法還是簡單了,萬賴的身份也不一般,這件事咱們後麵在揭曉。

我回頭問秦萌萌,“你家是哪兒的?我們走吧!”

秦萌萌回答道,“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