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堆篝火熊熊燃燒,火光照亮了他們的臉龐,也照亮了周圍的空地。
火光中,我看到他們的臉上洋溢著熱情與活力。
我們緩緩停下車子,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小平房、越野車、篝火、忙碌的人群,我看向雲武問道
“這次二叔安排了多少人!”
雲武回答他也不知道,就隻安排了他把所有的裝備先集中在這裏,這次人員是二叔安排的,有多少人,有哪些人,他也不清楚,但是能讓瘋爺親自安排的人都是他手上幹活比較實在的並且都對二叔絕對忠誠的。
我們下了車,在篝火邊上堆了一大推物件,雲武打開後備箱提上剛拿過來的裝備,就走了過去把裝備放在了一起,有幾人在那邊整理,估計是和雲武認識的,我看他們還閑聊了幾句。
我和若曦對視了一眼,也跟了上去,這一堆東西裏,有折疊鏟,登山鎬,強光手電,帳篷,等等...,看起來那幾個人是在清點裝備數量。
雲武走過來,指了指屋內對我說:“瘋爺在屋內,我就不進去了,我和他們在這清點裝備!”
我明白雲武的意思,他若和我們一起進去,少不了二叔的臭罵,那個老瘋子,估計除了我,誰在他麵前都吃不消。
“那行,辛苦了武哥!”
說完,我帶著若曦就往屋裏走去,走進屋子,裏麵有些雜亂。
估計是剛收拾出來沒多久,而且也隻是隨便收拾了一下,把垃圾往邊上趕,屋子空就留了一塊空地。
我見二叔坐在屋子中間的一張破舊椅子上,麵前一張破舊不堪的木桌,頭頂上一盞微弱的電燈,仿佛就快要熄滅了一樣,他正喝著茶,不知道在專注看什麽東西。沒有發覺我們的到來。
“嘿,老家夥,藏得挺深啊,可讓我好找。”
說著我和若曦就上前走去。
二叔一個機靈看向我,有些驚訝,把手裏的東西一收,站了起來
“你怎麽找到這的?”
“你別管我怎麽找到這裏的,你幹嘛要躲著我啊,二叔!”
二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的問題,便插開了話題
“是不是雲武那小子告訴你的,看我不收拾他!”
說完他就想溜被我一把給拉住了。
“不是武哥,是我們自己跟著他來的,不過你這是準備搞什麽,搞這麽大場麵,是想去哪?”
二叔,見我拉住了他跑是跑不掉的,他也隻好回到椅子上坐了起來。
“我還能去哪,到是你小子不看店,跑到這裏來做什麽?這位姑娘又是誰?”
他見我旁邊個跟著一個人,便問道
“店裏我招呼小濤看著呢,我來肯定是來找你啊,難道過來幫你搞研究啊!先介紹一下,我旁邊這位是趙若曦,我的朋友,我和他可是專程過來找您的!”
二叔的神情突然就不對勁了起來,兩支眼睛死死的盯著若曦,在她的身上打量著。
二叔這一下,把我都搞懵了,現場氣氛有些尷尬!
趙若曦見二叔一直盯著她也是禮貌的上前去慰問了一下
“二叔你好,我叫趙若曦。”
二叔立即回過了神,遮遮掩掩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從旁邊收拾的廢物堆裏,找了兩個可以坐下的泡沫殼子,簡單的擦了一下搬到桌子前坐了下來,若曦也緊跟著。
二叔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沒有說話,屋子特別的安靜。
“我說二叔,你躲著我幹嘛,這兩天都聯係不到你,你幹嘛去了。”
二叔剛喝下一口,被我突如其來的問題差點嗆著。
“我幹嘛要躲著你,這兩天有事情,在忙呢,你打的電話我看到了,一直沒時間給你回複!”
“哦,這樣啊,是忙著喝茶,還是忙著下鬥呢?”
二叔一驚,連忙放下了杯子,故作解釋道:
“我下什麽鬥,外頭那些人都是新來的,我就來給他們指點指點。”
我堅定的眼神向二叔看去
“可是據我所知,外麵那些人可不是什麽新人,可都是你手底下信得過並且都是幹活一流的人手,安排了這麽多人,估計二叔這次要去的地方不簡單吧!”
此時的二叔都不敢用正眼看著我了,嘴上小聲的罵著,還以為我沒聽見
“雲武那臭小子,早知道就不讓他去了!”
“能告訴我這是要去哪嗎?”
二叔沒有說話,拿起杯子繼續喝起了茶。
其實到這個時候了,我也沒有必要拐彎抹角了,本來這就是此行來找他的目的,所以我打算和二叔敞開了說
“二叔,你也不必瞞著我了,我知道你要去的是什麽地方。”
二叔笑了笑
“可以啊臭小子,那你說說我是要去什麽地方呢?”
其實二叔這是在試探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些什麽,我也就和他攤了牌。
“你是想去...赤水之北,有章尾山,對吧!”
話剛說完,二叔就直接站起來,雙眼等著我。
“你是怎麽知道的?”
“二叔,其實我本來不知道的,多虧了你帶我去了那次拍賣會,是你自己告訴我,那個東西叫做龍眼,說來我運氣也不差,也多虧了我旁邊這位姑娘,我才了解了龍眼和你的一些瓜葛!”
二叔還想狡辯被我打斷了下來。
“二叔,我知道你瞞著我有你的理由,但是你總不能瞞著我一輩子吧!我現在基本已經知道了我父親的去向,他當初是和你以及其他人一塊去尋找龍眼,可最後他沒能回來對吧!!”
二叔看了我一眼,有氣無力的癱軟的坐了下來,長歎了一口氣,沒有了剛才的那種神色。
目光也漸漸地變得深邃起來,想了一陣,點上了一支煙,吸了一口輕聲的開口說道:
“臭小子,本來以為讓你不知道,等我沒了就可以把這些秘密一起帶進土裏,看來是我自私了,現在這件事從你的嘴裏說出來。
我這一瞬間感覺輕鬆了許多,我對不住你,也對不住你的母親,這個秘密在我心裏藏了二十年了,我也沒敢告訴你們,我每天都因為這件事情,感到後悔,哪怕,當年我也死在那該多好啊。”
我沒想到二叔居然也這麽快的招了出來,還以為他還要狡辯一會呢!
二叔此時的目光呆滯,我和若曦沒有說話,屋子裏又在此刻無比的安靜下來,隻聽得到外麵人員的叫喊和篝火燃燒的聲音。
我知道二叔心裏也是無比的難受,可是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去安慰他。
此時一旁的若曦開了口
“二叔,其實經文也給我說過,他知道你的苦衷,現在經文也知道了當年的事,你和經文現在就像親父子一樣,有什麽話不可以坐下來,好好說的呢!”
二叔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不是你們能夠參與,這件事非同小可,你們知道的隻不過是這件是事情的一部分而已,有些事情遠比你們想的要可怕許多。”
“二叔,雖然我們不知道當年您和我的母親還有經文的父親以及其他幾個人,會去到所謂的“章尾山”,裏麵究竟有什麽秘密,是我們不知道的。”
“若曦啊,這些事情都是我們這一輩人的事情,你們沒有必要參合進來。對了,你和經文是怎麽聯係上的!”
若曦將照片從包裏拿出來,遞給了二叔。
“總體說來,是因為這張照片吧!”
二叔顫顫微微的接過照片,
“嗬嗬嗬...嗬嗬嗬嗬....”
二叔莫名奇妙的笑了起來,把我和若曦都嚇了一下跳。
“二叔,你沒事吧!”
二叔擺了擺手說道:“我沒事,隻是這張照片讓我想起了當年啊!以前我和經文的父親還有你的母親,就數我們三的關係最好,現在看著你們都長大了,但願他們應該也能看得到吧!”
我還以為二叔看到照片後一激動,精神失常了呢。
二叔拿著照片看了一陣子,像是在回憶他年輕的時候,我和若曦都沒有說話,也這樣靜靜的看著他。
“你們回去吧,這件事情是我們這一代人的事,與你們無關。”
“二叔,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我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父親的消息,我不會放棄的!”
二叔說的話我一點也不驚訝,如果他能允許,那他也不可能瞞我二十年了。
若曦也是堅定的對二叔說了一句:
“我也不會放棄的,我和經文也差不多,從得知母親失蹤的那一刻,我就一直開始尋找她的蹤跡。”
二叔想了想說道:“那你們倆說說,你們要幹嘛!”
“我跟你去章尾山!”
這句話幾乎是我和若曦同時說出口的。
我和若曦對視了一下再回頭看著二叔
啪!
二叔猛地一下站起來,右手猛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本來就破舊不堪的木桌,劇烈的搖晃了一下。
“不行,絕對不行!那裏的危險,不是你們可以想象得到的!我曾經能夠撿回一條命就算不錯了,我不能帶著你們去冒險!”
二叔的語氣很堅定,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瞪著我們倆。
“二叔,你不讓我們去,那麽你去幹嘛?”
“我有我的理由,反正你們不能跟著去!”
“二叔,難道你要我也跟你一樣,把這件事當成秘密,埋藏在心裏一輩子嗎?我做不到!”
“不行就是不行,哪這麽多拍廢話!”
二叔的態度堅決得讓人無法反駁,他緊皺的眉頭和緊繃的嘴角透露出深深的憂慮。他大聲對門外喊道:“雲武!”
沒過一會,雲武就從外麵跑了進來。
“怎麽了瘋爺?
”二叔指了指我和若曦,語氣嚴肅地對雲武說:“把他們兩個安全地帶回去,如果他們要亂來,你就直接把他們綁回去。”
雲武點了點頭,走上前來。他的手落在我和若曦的肩膀上。
“走吧,文爺!”
“等等”
我叫停了雲武,對二叔說
“二叔,你攔得住我一時,攔得住我一輩子嗎?我可以不跟著你去,但是不代表我會放棄,我自己總能找到章尾山在什麽地方!哪怕再等十年,二十年!若曦,我們走!”
說完,我拉著若曦就準備往外走,才剛走了幾步。
二叔就急忙的叫住了我們。
“慢著!”
我們停下腳步回過頭
二叔見雲武在這也不好說話,便把雲武叫了出去。
雲武走了之後,二叔又慢慢的坐了下來,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臭小子,你就不能給我省點心嗎?”
我立即回複二叔道:“二叔,你放心,隻要你帶我們去,我們絕不給你添亂,你說幹啥我們就幹啥。”
二叔轉過身去想了好一會,又轉了過來。
“是是是,你們長大了,我也管不住你們了,但是一切要跟著我的計劃行事,不能自作主張,那裏的危險,我自己都不敢保證能活著回來!出去找雲武,叫他給你倆一人清點一套裝備吧!”
我興奮的說道:“行嘞,二叔,我們保證聽你的!”
“謝謝,二叔。”
若曦也是高興得不得了。
二叔搖了搖頭“行了,別高興的太早,下鬥這活,可沒這麽容易,弄好裝備先去休息一會吧,另外,若曦啊,這照片先借我看看,到時候我在還你!”
“好的,二叔,那我們就先出去了!”
我和若曦對視了一下,都情不自禁的微笑了起來。
我和若曦走出房間,心中充滿了期待與激動。
雲武和外頭的人還在那清點裝備,因為人數比較多,所以裝備也多,清點起來比較麻煩!
“武哥,麻煩幫我和若曦每人準備一套裝備。”
雲武有些驚訝
“文爺你們倆拿裝備幹什麽?”
我伸手拍了拍雲武的肩
“這次,我們和你們一起去!”
“啊?難怪瘋爺剛剛發火,原來你們倆是要和我們一起去啊,文爺,不是我說什麽大話嚇你,這鬥裏頭的世界,跟上麵可是兩回事!瘋爺不讓你們去,是對的!”
“沒事,武哥,你幫我們倆準備就好了,我們先去車裏休息會,走,若曦!”
我和若曦來到越野車旁,隨便找了一輛坐了上去。
若曦拍了拍了說道:“你二叔為什麽又答應讓我們一起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