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道:“目前那兩具屍體,我不知道你們之前所遇到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事,但從我這一路走過來,對於那石棺之中的字,我覺得不老樹有可能是真的存在。”
我也是急忙的點了點頭便把我們之前遭遇的一切都說給了二叔來聽。
二叔也是一臉的震驚道
“這樣說的話,那棵不老樹必定存在無疑了!”
見到了二叔之後我也開始擔心他的身體起來便問了問。
“老頭子,你的身體沒事吧!”
二叔笑了笑擺了擺手道:
“我沒事,你看我這不硬朗著嘛,對了你尋找的破解之法有眉目了嗎?”
我愣了一下,話說破解之密的事隻有我和雲武若曦三個人知道,就連周文遠他們和蕭墨辰都是進入了昆侖山之後才從我們口中得知的,在外麵的時候我們根本就沒有往外頭透露過這件事,二叔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我看了看眼前的二叔,二叔也看了看我,我有些尷尬地把眼神挪了開去,怎麽看都沒有什麽問題啊。
我的心裏邊泛起了嘀咕,這人真的是二叔嗎?我怎麽感覺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怎麽會孤身一人跟在我們的後頭,這也不是他的作風,以二叔的做事方法,就算他不攔著我到這裏來,也絕不會一個人就這樣跟在我們的後麵。
我的心裏邊越發的感到恐懼起來,他娘的,如果眼前的這人不是二叔,那會是什麽啊。
我坐在地上,趁著二叔沒注意,我用手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那種酸痛感一下就從大腿蔓延了上來。
他娘的,這不是幻覺啊,現在就連二叔打我的時候也會有疼痛感。
我一下就懵了,我現在根本分不清楚當下到底是幻覺還是現實。
但眼前的這個人的確是二叔無疑啊,我想了想了,我準備去試探試探眼前這個到底是不是二叔。
“那個二叔,店裏邊那個橋耳乳足香爐,是賣多少錢來著?我們進山之前小濤打電話問我,我也給忘了,估計應該是有人問價。”
二叔道:“你小子,怎麽看的店,連個物件價格都記不住,那個香爐三十萬,熟人的話給個二十五萬就行了。”
我愣了一下,二叔說話並沒有任何的遲疑,回答的也是正確的。
但是我的心裏邊始終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是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說起。
我跟二叔在這裏也待了有一段時間。
二叔突然就開口說道。
“行了,現在已經到了這了,趕緊找到破解之法,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吧。”
說著他就準備往墓室後邊的墓道走,我見狀之後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必須得把事情弄個明白,我始終不相信雲武和若曦已經死了,那口空棺的位置距離我現在所在的地方並不算遠,就是一條縫隙的距離。
這時我的心中就萌生了一個想法,我得去確認一下雲武他們是不是真的死在那裏。
接著我轉頭見了一眼二叔,他正往墓道慢慢地走了過去,就在這一瞬間,我扒開腿就往出去的墓道裏跑了去。
我也沒有去管在身後的二叔,我徑直的就跑到了出去的墓道口前邊,我一腳就跨了進去。
接著,我整個人就不知道是撞到了什麽東西,一下就反彈了回來,倒在了墓道口邊上。
我的臉上和腿上一下就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疼得我簡直嘶啞咧嘴啊。
接著我倒在地上,就抬著頭去看前麵,前麵什麽東西都沒有啊,我又回頭看了看,後邊的二叔。
二叔正在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了過來。
我忍著劇痛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就一瘸一拐地朝著墓道裏走。
我不知道我剛剛是撞到了什麽東西,但是憑我的感覺,似乎是一堵牆。
這一次的我並沒有著急地往前衝,我把手擋在前頭,一點一點地就從墓道裏摸了過去。
我剛走沒多久,就在我的眼前我的手一下就貼在了一塊東西之上。
我整個人頓時就懵了,這他娘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明明已經看到墓道的裏邊,為什麽會有東西擋在這裏。
我用手上下都摸了摸,我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這...這裏似乎有一道透明的石牆啊!
我的心裏邊頓時就感覺到不妙啊,還沒來得及回頭去看,我的身後就傳來了二叔的聲音。
“臭小子,你這是要去哪啊?”
我立即就過身去,二叔已經來到了墓道口了,正用著一種詭魅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我。
我一下就明白了過來,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二叔啊。
我現在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結結巴巴道
“你...你...不是二叔,你...你到...到底是誰!”
我眼前這個人詭異地笑了笑
“臭小子,我還能是誰,我是你二叔啊!”
他娘的現在的我兩腿都已經在不受控製的在發抖了,我立馬就抽出了腰間的匕首出來,對準了他說道。
“你..你到底是誰,你..別過來啊!”
那個人繼續說道
“經文,我是你二叔啊,你不是來找破解之法來救我嗎,我現在就在這裏啊,走我們一塊去找。”
我立刻就脫口大罵道
“我去你娘的,我二叔根本就不知道破解之法的事情。”
眼前的人似乎發現已經裝不下去了,冷笑了一聲。
“就算我不是你二叔又怎麽樣,你不是想要你二叔的破解之法嗎,跟我走,我把破解之法給你。”
我的後背緊緊地貼在那一扇透明的石牆之上,手中的匕首也是握得緊緊的,時刻準備著進行反擊。
我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百分之百的不是二叔,但是他卻能讀懂我的心聲,我所知道的一切,他應該都能知道,現目前也不知道是人還是鬼,我隻能做出一副防備的模樣來使他不敢靠近我。
但是我這架勢似乎根本就對他沒用啊,隻見他說完就慢慢地朝我走了過來。
他娘的,我總不能就這麽傻傻地站在這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