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

小濤道:“可以啊,文哥,豔福不淺!”

我見雲武應該快到了,我就把小濤支出去買東西了。

我坐在裏頭看著昆侖山的相關資料,一輛車停在了店門口,我知道,是雲武到了。

隻見,雲武一個人從外頭走了進來。

我立即上前去問道

“雲武,人手安排得怎麽樣了!”

雲武道:“人我已經找到了,放心都是些和瘋爺不認識的人!”

我點了點頭,隨後叫雲武坐下來說

我見雲武似乎有些顧慮便問道

“是有什麽事嗎?”

雲武道:“文爺,因為你說不能動用瘋爺的人,但我認識的人幾乎都認識瘋爺,所以我在道上以你的名義夾了喇叭!”

夾喇叭是我們這一行的黑話,大概的意思就是招人,夾喇叭者把風聲透露出去,別人見了之後,若是想去這個地方,就會倆跟你聯係,當然能不能去還得經過夾喇叭者的同意,若是什麽也不會,那跟著去不就拖後腿了嗎?

我思索了一下

“沒事,隻要不是二叔認識的人什麽都好說。”

雲武道:“由於時間緊迫,消息發出去,還沒來得及散開,不過也有一些人詢問,我在其中挑選了兩批人。

一個叫周文遠,我給他說明了我們這邊的情況,他說他那邊會安排人手跟我們一塊去。還有一個人叫做蕭墨辰,隻不過他就一個人。”

我點了點頭

“那個周文遠若是帶人的話那如此甚好,那個蕭墨辰一個人就來夾喇叭,是有什麽特別的本事嗎?”

雲武道:“周文遠的話倒是在古玩方麵有些許的經驗,但蕭墨辰這人很是古怪,我和他見麵的時候,我見他有一支其長的手指,我估摸著那人應該是發丘中郎將的後人,本事應該不小,我就答應了他!”

我一驚,我以前聽二叔說起過,在倒鬥界,有四個厲害的門派,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嶺力士和發丘中郎將。

說白了就是一群盜墓賊,分成了四夥人。

隻不過每個門派的行事風格不同,搬山道人和卸嶺力士較為魯莽一些,比如搬山道人下墓的時候會給墓穴開一個很大的口子來進行通風,防止墓室之內有毒氣,而這樣會給墓穴造成坍塌的風險。

而摸金校尉和發丘中郎將較為溫和,比如摸金校尉,人家在進行盜墓活動時,會在墓室的東南角點上一根蠟燭,如果蠟燭沒有熄滅就正常的開棺盜取財物,若是蠟燭熄滅了,就說明墓主人不歡迎他們,摸金校尉就會立即離開,墓裏的東西他們一樣都不會碰。

我也不知道這些門派的創始人要幹什麽,盜墓就盜墓搞這些不成文的規矩搞什麽,體現他們的高大上嗎?

傳說發丘中郎將裏的人,都有一支奇長無比的手指,手指的力量力大無窮,可以輕鬆地破解墓室之中的機關陷阱。

以前隻是聽二叔說起過,但是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也不管這麽多了,有一個算一個吧!”

雲武道:“文爺,這些人都是我們不熟悉的人,他們想參與夾喇叭其實都有自己的私心,路上若是遇到什麽事,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與他們起什麽衝突。”

雲武說的這話我也懂,這些人沒有私心誰願意跟著你去那種地方,去的人肯定多少都是想去撈點油水的,我知道雲武也是盡了力了,反正沒有用二叔的人,誰去都一樣。

“就這麽樣吧,我們隻需找到破解之法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他們要幹什麽隨他們吧!”

雲武道:“文爺,東西也都準備齊了,就看看你準備什麽時候出發。”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明日就出發吧!”

本來我和若曦定好的時間是在三天後,我本以為雲武幫我找人會要些時間,沒想到這麽快。

我就打了一個電話通知了若曦,可能要提前出發,叫她做好準備。

雲武叫我把目的地的地址給他,他好通知周文遠和蕭墨辰等人明日在目的地匯合。

我寫了張紙條地給了他,他放在了兜裏

雲武道:“文爺,昆侖山你了解多少?”

“額...我所了解的昆侖山都是出自山海經是描寫的,究竟和山海經描寫的一不一樣,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雲武道:“昆侖山還是比較棘手的,以前倒是聽別人說起過,但是因為不知道具體位置,也沒去看過。”

我和雲武閑聊了一會。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雲武,就拍了拍他的肩說道

“等我回來,我請你喝酒!”

雲武笑了笑說道

“不用等你回來了,把酒帶上邊走邊喝!”

我愣了一下,我沒明白雲武說的話什麽意思

雲武道:“文爺,這次我也跟著去,你和趙姑娘都沒有下鬥的經驗,我去多少能夠照應著你們,並且周文遠和蕭墨辰那邊我也能幫忙應付著點。”

“什麽,你跟著去了,那二叔那這麽辦,他要是長時間不見你會起疑的。”

雲武道:“文爺,你放心,這事我已經安排好了,瘋爺那邊不會知道我去了哪地。”

“你給老頭子咋說的。”

雲武笑了笑

“我給瘋爺說,我遠方的一個親戚,給我說了個媒,叫我有時間過去看看,瘋爺就同意了,所以我離開幾天,瘋爺不會起疑的。”

我差點被雲武的話逗笑了歎了一口氣說道

“哎..他娘的,你可真是個天才!”

就在這個時候,小濤也回來了。

見到雲武也在這就打了一聲招呼。

“文哥你要的東西我找了好幾家店都沒有啊!”

我當然知道沒有,要是有你老早的回來了,我們的話不就都被他聽見了。

其實也不是我對小濤有什麽防備,而是有些事情他知道得少些對他有好處,萬一二叔過來發現了問題,他肯定會去找小濤問個清楚。

“行吧,我到時候自己去找找,辛苦了,我和雲武有點事要處理一下,我今天就不回來了,接下來的幾天就麻煩你一個人看店了!”

小濤擺了擺手說道

“多大點事,文哥,祝你玩得盡興店裏就交給我吧!”

我拍了拍小濤的肩膀,和雲武出了門。

我叫雲武把我送回了公寓,明早給他電話。

回到公寓後我一個人靜靜地躺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破解之法,並且就算找到了,有沒有命活著回來這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接下來的時間我依舊查詢著關於昆侖山的資料,為了養足精神出發,我老早就睡下了,睡之前給若曦打了一通電話,告訴她我們明天過去。

從章尾山回來的時候,我一個人靜靜地睡了整整兩天,因為在章尾山內部隨時都要提防任何危險的事情發生,所以也沒怎麽敢睡。

等出來回到家之後,整個人就直接癱軟倒在了**,沒有了後顧之憂我才安安穩穩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醒來後,我就給雲武打了電話,他似乎已經早就在等著我的電話了。

我叫雲武準備好後直接來我公寓接我。

我一上車,就看到一個人坐在車子後邊。

雲武見我很是疑惑隨即就說道

“文爺,這就是蕭墨辰!”

我連忙上前問了一聲好,蕭墨辰隻是稍稍的對我點了一下頭。

雲武見氣氛有些尷尬便說道

“墨辰兄弟就一個人,所以就打算和我們一塊前往。”

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隨後我們就開著車踏上從長沙到杭州的路。

在這期間,我從後視鏡偷偷地打量著蕭墨辰這個人,他似乎不愛怎麽說話,看年紀估計和我應該也差不多,我下意識的瞟了一眼蕭墨辰的手。

果然,就和雲武說的那樣,隻見他的食指和中指,足足要比我們正常人的長出半截。

長得看著讓人都有些瘮得慌。

不過,要練就這樣的一身本領,可得吃不少的苦頭啊,而且還得從小就練起來。

那種訓練不是一般人就能接受得了的。

一路上,我和雲武兩人輪班開著車。

車子在高速上飛馳著,窗外是連綿不絕的山川和綠意盎然的田野,景色美不勝收。

蕭墨辰一直都沒有說話,一直閉著眼睛似乎是在養神,我和雲武一直在討論關於昆侖山的一些傳說。

雲武給我說了他對此的一些看法。

昆侖山又稱昆侖之墟,是天帝在地上的都城,也是百神所居之地。此山方圓八百裏,高達七八千丈。上麵長著一種木禾,高四丈,需五人方可合抱。

此山的每一麵都有九口井,每口井都用玉石作欄杆。

每一麵又有九道門,每道門都有開明獸看守。開明獸是位半人半獸的神。

我問他是從哪看到的。

他說他沒事幹的時候就喜歡看看古籍之類的文學作品,這些都是在一本叫山海經-海內西經上看到的。

對於雲武的說法我也不敢妄加推論。

本來昆侖山本就是處於神話中的一座山,具體是否真實存在都還需研究一番,隻不過,地圖上寫的是昆侖山,也說不定不是同一座山。

就這樣,我們一路上說明了各自對昆侖山的看法。

經過近十來個小時的時間,終於,車子駛入了杭州市區,我們按照導航來到了若曦所在的小區附近。

我提前打了電話通知她。

若曦已經在小區門口等著我們了,看到我們後,她立刻迎了上來。

“你們終於來了,我已經等了好久了。”若曦有些焦急地說道。

我下了車,讓若曦坐前邊,到後麵跟蕭墨辰坐在了一塊。

我把墨辰和若曦相互介紹了一下。

之前通知若曦出發時間的時候,我就沒他說明了,我們這次所前往昆侖山的人手,她也沒有多想。

隨著車子的顛簸,我們逐漸遠離了杭州市區的繁華,踏上了前往甘肅的旅程。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得荒涼,山脈連綿起伏,給人一種蒼茫的感覺。

若曦一路上都很安靜,似乎在思考著什麽。我試圖打破沉默,問她對昆侖山有什麽了解。

她輕輕搖了搖頭,說:“我隻知道昆侖山是一個神秘的地方,有很多關於它的傳說和故事。但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我看了看若曦似乎發現了蕭墨辰的不同之處,但她也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拿手機給我發著短信問道。

我便在手機上用短信的方式給她說明了這個蕭墨辰的情況。

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沉重,似乎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旅程將會充滿未知和危險。

當我們達到甘肅阿克塞哈薩克族自治縣時已經是很晚了。

在途中,雲武說周文遠等人已經到了,說等明日在進行匯合。

我們在縣城找了一家賓館打算先睡一晚上,等第二天所有人匯合後再去實地看看,昆侖山的具體位置。

由於來的時候沒有吃多少東西,搞得現在肚子一直的咕咕叫。

我們在賓館附近找了一家夜食店坐了下來。

點了一堆吃的。

夜食店的人很多。

我之前說本來等我回去在打算請他喝酒,他說的把酒給帶上在路上喝,沒想到雲武居然真的帶了。

“我靠,這邊買不了酒嗎?還從這麽遠的地方帶過來。”

雲武邊倒著酒邊說道

“這裏的酒沒長沙的有味,喝不慣。”

雲武給我們一人來了一杯,雲武見若曦是個姑娘家,就給她少倒了許多。

雲武給蕭墨辰倒酒的時候他用手擋了擋示意他不喝酒。

我們喝著酒吃著小菜有說有笑的。

就在這個時候,在我們隔壁一桌的人不知道在談論什麽什麽話題,一桌的人越講越激烈。

我豎著耳朵根子聽了聽。

隻聽到一個老頭說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死亡穀又出事了!”

隨著一桌子的人就轟動了起來。

“聽說了,好像死了十幾人呢!”

“不對,好像是二十幾個。”

“聽說好像是去探險的!”

“什麽探險啊,就是一群盜墓賊,死了也活該!”

我們四人對視了一眼。

“感覺他們像是在討論一群盜墓賊。”

“過去問問,說不定能問出我們需要的線索來。”

雲武說著就起身往旁邊一桌走了過去。

我見狀也跟在了後頭。

雲武道:“各位,我聽你們剛才說什麽死亡穀死了好多的人是怎麽回事啊?”

其中一個中年人回頭看了我和雲武一眼。

我立即回複到

“大叔,我們是到這邊來旅遊的,剛才聽見你們在議論什麽死亡穀死了好多人,所以過來問一下,我們對這邊的地形也不熟悉,萬一不慎跑進了這死亡穀,那不就白白送命了嗎。”

“這樣啊,旅遊的話,那裏邊估計你們也不會進去,一是路難走,二是離我們這裏有一段距離。”

雲武道:“哦,那你們說什麽盜墓賊是怎麽回事啊!”

一個老頭喝了一口酒緩緩地說道

“是這樣的,那個死亡穀呢過去就是昆侖山脈,據說在昆侖山脈裏頭有著無數的金銀財寶,所以引來了不少的盜墓賊光顧,但是,想要到達昆侖山脈就必須經過那條死亡穀,我也六十來歲了,我就是這土生土長的人,死在那穀裏頭的不止二十批人了。”

雲武道:“那這麽說,那些人都是奔著寶物去的了。”

“是啊,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其他地方的人不知道死亡穀的可怕之處,都紛紛的前去,到最後沒幾個人能從裏頭活著出來的,那地方啊,本地人根本就不會去。”

雲武道:“老伯,有這麽誇張嗎?”

那老頭嘿嘿笑了一下。

“嘿,這年輕人,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啊,這些都是我從小就聽說的,還能有假嗎?”

這時,他們中間的一個年輕人開口說道

“這位哥,我爺爺說的話你可別不信,這死亡穀啊就是這麽邪門,我記得啊在我十來歲的時候就發生過一起駭人聽聞的事件,據說首先是一起牧民失蹤事件。當年,新疆大學組織了一支科考隊,決定勇闖“死亡穀”。為了確保安全,他們選擇在春季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