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

我們三人同時唯之一驚,都看向了對方。

因為這一聲悶響,我們都聽出了其中的緣故,就跟家裏地磚一個樣,若是地磚下是實心的,那敲出來的聲音和地磚下是空心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們三個人突然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我再次把撬棍,提了起來,又再次狠狠地往棺材內部戳去。

砰!

沒錯,這口棺材的底部是空的,這簡直是現目前對於我們來說得到的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啊。

我們三人麵麵相序。

雲武也走了過來,他直接站在了棺材之上,接過了我手裏的撬棍,用了勁的往棺材底部戳去。

砰!

砰!

砰!

雲武連續猛戳了三下,都發出了巨大的空響聲!

雲武接著來第四下,這一次,我見他的表情逐漸的扭曲,估計是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隻見撬棍觸碰到棺材底部的那一刹那,撬棍就直接掙脫了雲武的手,直接穿透了下去。

撬棍因為另外一頭是彎曲的,卡在了棺材的底部,我們三人對視了一下。

我們簡直欣喜若狂啊,這下有救了,總算不用死在這鬼地方了!

雲武彎腰抽出撬棍,接著又是對著剛才戳穿的孔的周圍一頓猛戳,我見到了我也不甘示弱,撿起旁邊剛剛雲武用的那一根撬棍,上去也是一頓的猛戳。

我和雲武站在棺材上,麵對著,用力的用撬棍戳著那個小孔周圍,若曦則是在一旁給我們照著手電。

戳了好一會兒,那個小孔周圍已經被我和雲武兩個戳得有籃球這麽大了,但是想要過人還需要一點時間。

我感覺這次把我從來沒有過得力量都爆發了出來,果然呐,人在遇到危險時,爆發出的力量簡直可以毀滅一切。

我正戳得起勁的時候,雲武叫停了我。

“文爺,先停下,我先看看下麵什麽情況!”

聽見雲武叫停,我就把撬棍往旁邊一扔,坐在了棺材邊緣喘著大氣!

雲武則是拿出手電,朝我們戳出的大孔下麵伸出了頭去。

“下麵是個墓室,兩邊都有通道,這次應該能找到出口了!”

我聽完雲武說的話,準備拿起撬棍繼續把洞口擴大,雲武卻叫住了我。

“文爺,出口就在眼前了,也沒必要這麽著急了,我看這裏相對來說比較安全,我看先在這裏休息一段時間,恢複了體力,我們再做行動吧!”

我想了想,是啊,我都忘記我們有多長時間沒有睡覺了,在進入斷崖底部的時候,打了個盹,被那隻巨型老鼠給吵醒了。

又忙活這麽大半天,也是該休息休息了。

“行,我也累得快不行了!”

我甩了甩兩支胳膊說道

“文爺,你和趙姑娘先睡會吧,我在這給你們望風!”

“哎呀,你望個哪門子風啊,要休息就一起休息!”

“對啊,我們怎麽好意思讓你一個人在那守著。”

若曦也是開口說道

“這裏畢竟開了這麽大的一個口子,下麵的環境還不了解,這萬一有什麽東西爬了上來怎麽弄!”

“哎呀,還以為你挺聰明的,咋就這麽笨呢!”

說著我就起身去拿我們放在一旁的背包,拿起背包,我就走過去往哪洞口上一放把洞口堵了起來,對雲武說道:

“你去休息你的去吧,我就睡這了!”

若曦見狀也是笑了笑。

我見雲武沒動靜,用腳踢了踢他,“趕緊去啊,愣著幹啥,你在這站著,我睡不下!”

若曦也說道:“是啊,武哥,你也趕緊歇會吧!畢竟後麵,也還要花更大的精力去找出口呢!”

雲武這才慢慢有了動靜。

“好的,文爺!”

雲武便走出了棺材,到通道口邊上坐了下去。

若曦見狀也找了個地方坐下,我也把背包當做了枕頭,兩隻腿搭在棺材上露在棺材外頭躺了下來。

其實我知道雲武一直在想什麽,從我們一開始到達青海湖的那一刻,我和若曦就成了雲武的保護對象。

雖然現在我們和二叔他們分開了,那麽他的責任就更大了,他必須要把我和若曦活著帶出這裏。

若是我們在途中遭遇了不測,就算他活著他也沒法跟二叔交代!

真替二叔感到高興,有這麽一個死心踏地的手下跟著他。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折騰,我也已經精疲力盡了,剛躺下去沒多久,我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好像夢到了我的父親在這裏的哪一個地方叫我。

正要看到他的時候,我自己就驚醒了過了,這睡上一覺的感覺真好,我起來看了看若曦和雲武。

見他兩倆還在睡著,我就在棺材那坐了起來,

經過這些事情,我還是不敢讓自己睡得太沉,生怕這一睡,就再也起不來了。

我坐著也無聊,便把背包拿了開去,趴在棺材內,探出頭去看下頭。

正如雲武說的那樣,底下的墓室內有兩條通道,通往不同的方向!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該走哪一條了,我正看得入神。

若曦跑過來拍了我一下。

“你看啥呢?”

“哎喲,我去!嚇了我一跳!我看看下麵的情況怎麽樣。”

若曦見我被她嚇到了,她微微笑了一下。

雲武估計在我被若曦嚇到的時候,也醒了過來。

他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你們醒多久了。

“剛醒!”

若曦回應道

“繼續嗎?”

我對著雲武笑了笑說道

雲武也對我笑了笑

他走過來就拿起了一旁的撬棍,我把背包往棺材外一扔。

雲武走進棺材裏來,若曦在一旁打著手電,我們開始繼續將洞口給戳大。

我和雲武相互交替的往洞口上來回的戳,我一下他一下,這樣來來回回,我也記不清戳了多少次。

終於在我們的齊心協力之下,洞口的大小已經和背包差不多大了,我們背的背包要比我們的人要寬一些,背包能放得下,那我們也基本過得了了。

我把背包拿過來試了一下,差不多剛剛好,我就直接給扔了下去,雲武拿來另外兩個,一起給丟了下去。

我們把撬棍也給扔了下去,隨著,我給若曦和雲武使了個眼神。他們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走啊!”

若曦笑了笑說道

我們站的地方距離底下墓室的地麵沒有多高,估計也就兩米半左右,不到三米,從這個高度跳下去,還能接受。

我拿出手電握在手裏,蹲在洞口,雙腿往前一邁,我就直接跳了下來。

我到了底下之後,趕緊的往旁邊挪了挪。

接著,雲武也隨即跳了下來。

我和雲武一起站在底下,準備接一下若曦,若曦畢竟是姑娘家,對於這種危險係數較高的運動,還是比較危險一點的。

若曦一跳下來的一瞬間,我跟雲武立即接住她的胳膊,至少能讓緩解一下下墜的重量。

我們整理了一下背包,給背了起來。

我四處看了看,除了分向兩邊的墓道之外,這裏也沒有別的任何東西了。

雲武去到了其中的一條墓道口用手電照了照,我也跟著去了另外一邊。

若曦好像被這間墓室的石壁的東西給吸引住了。

“你們快過來看!”

若曦在一旁的石壁上好像發現了什麽,連忙叫我們過去。

我和雲武走過去往牆上一看,在平整的石牆上,描繪了一連串的圖案,總體來說應該是雕刻在石牆上的壁畫,目前壁畫保存得很完整,就連壁畫上人物穿的衣服的細節都能看得到,我們都目不轉睛的看著。

我沒看懂什麽意思,問了問若曦,

“若曦,你能看懂上麵的意思嗎?”

“額...具體的看不明白,但是大體意思應該意思能看懂一點!”

說著,若曦就指著牆上的畫給我們說明她的想法

“你們看這一幅,有兩個人在一起坐在桌前下棋,喝茶,就像是朋友一樣!”

若曦邊指著圖邊給我們說“這中間坐的像是皇帝,他們兩人好像是麵見了皇帝,接著他們兩個好像是得到了皇帝的冊封,接著像是其中一個人去世,另外一個把他給安葬了起來。”

“誒!他安葬這裏有座山這座山就是章尾山嗎?”

我指了指,圖上的一個細節問道

“應該是的吧!”

若曦接著說她的想法,“這個還活著的人像是去到了什麽地方祈禱了什麽!”

“誒!這裏為什麽兩個人又坐在一起下棋喝茶了?”

若曦對這最後一副圖也不明白,明明人都已經死了都已經安葬了可為什麽又會在一起下棋喝茶呢?

“會不會是,這個人想念自己的朋友,然後去了陰曹地府報道,然後兩個人所以才又坐在一起下棋喝茶了!”

我見若曦對最後這裏想不明白,我就給他們說了我的想法。

“嗯,也不是不可能!”

若曦也表示我的這種假設也能成立

“武哥,你覺得呢?”

若曦回頭問了問雲武。

雲武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說道

“前麵的我倒是覺得趙姑娘說得有理,問題就再這最後兩幅圖上,這個人把他安葬在了章尾山,可是後麵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後麵兩個人卻坐在了一起,我感覺,他應該不是去尋死了,而是去到了什麽地方,把他的朋友給複活了!”

聽完雲武的話,我個人認為有些搞笑,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他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你是說死而複生?”

雲武點了點頭

雖然這些隻是我們的猜測,但是心裏種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能是在這漆黑又壓抑的環境下待得太久的原因,讓我們的頭腦有些胡想連篇而已。

“哎,管它這麽多幹嘛,繼續深入了解不就好了,我們得想辦法趕緊和二叔他們回合!”

“說得也是,那趕緊出發吧!”

若曦還有些留戀石壁上的雕刻,我和雲武都轉身準備走了,她還目不轉睛的看著。

我上前拉了她一把,她才反應過來!

“走啦!”

我們來到其中一條通道前,裏麵深不見底的感覺,又讓我不禁感到一陣的寒意。

“兩條相反的墓道,我們該走那條呢?”若曦問道

“現在就看看我們的運氣了,運氣好,直接就出去了,運氣不好,大不了就折返回來,走另外一條吧,按照我們現在的位置,瘋爺他們所處的位置,在基於我們這裏第三層的位置,估計他們因該也會,找到下來的通道!”

“自從那條右邊的墓道被堵了之後,二叔的地圖就差不多相當於作廢掉了,往這邊的路,他們估計也相對會慢很多,二叔的目的地我和若曦知道,我們先前行,直接找到目的地與他們回合吧!”

雲武和若曦同時點了點頭,同意我的說法。

我們三個說完繼續向前摸進,在通道內還有著一些莫名奇妙的浮雕。

我們也沒看懂是什麽意思,就沒管了,若曦給拍了下來,說等出去後有時間再進行詳細的探索一下。

通道走到頭,裏麵的空間一下就變得大了很多,我們三個人的手電根本就照不通透。

雲武叫我們小心一點,則走在我和若曦的前頭,我為了以防萬一,拿出了匕首,時刻準備著。

“看這樣子!這裏好像是另外一間墓室!”

“你們看那是什麽?”

若曦指著墓室最裏麵的石壁方向說道

我們向若曦指的方向看去,像是尊石像!

石像的處於一個坐姿的形式,在石像的麵前像是有一張石桌。

我們走過去仔細觀察了一番。

“誒,這不是剛才壁畫上的人嗎?”

我指了指之前墓室的方向說道

“他不是死了嗎?怎麽搞了個石像在這坐著,不應該是兩個人嗎?還有一個呢?”

若曦上前去仔細觀察了一番

“這是壁畫上的人沒錯,這幾乎雕刻得和壁畫上的一模一樣,就連石桌之上都還有一個茶壺,兩個茶杯,還一盤未走完的棋局。”

我就納了悶了,莫非我們的猜測都是錯的,那個人沒有下去陪他,這個人也沒有複活?

所以在這裏雕刻了一個他的石像,想他的時候到這裏來,和他聊聊天,下下棋,喝喝茶?不可能吧,那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估計心理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