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同時,在我們的後頭,也傳來了一連串的尖叫聲。
我趴在地上,回頭一看,有兩個人的胸口上像是插著什麽東西,平躺在地麵之上。
在一陣嗖嗖嗖的聲音過後,隻聽見兩個個人在地上哀嚎這,那隻老鼠,也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身上的火還沒熄滅,時不時還能聽見,火把皮燒幹了之後的那種皮膚炸裂的聲音。
我們趴在地上好一會了之後,見沒了什麽動靜,我們邊從地上爬了起來,那隻老鼠沒有動彈了,我們也沒去管它,就先去看看後麵的人怎麽了樣了。
我們走過去,手電照在那兩個個人的身上,隻見,他們躺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了,有兩個人的胸口處,插著一根根長長的東西,我走近一看,是一根半米長的弓箭,已經狠狠地插進了那兩個人的胸膛。
而被老鼠咬的那個人,現在好像已經沒在動彈了,我用手電照了照,那人的眼睛都還沒閉上,嘴巴張得大大的,沒了反應。
雲武跑了過去,摸了摸那人的脈搏,看了看那人被咬的地方。
雲武看向二叔,搖了搖頭
“沒救了,被咬破了大動脈!”
另一邊的人也大聲的叫到二叔。
“瘋爺,這箭頭上有毒,他們估計撐不了多久了!”
我向著那邊看了看那兩個人,他們已經開始吐出一團團的黑血了。
我又立即看向了二叔。
二叔緩緩的走過去蹲了下來。
二叔拉起了拉兩個人的手。
“辛苦了,小兄弟,你們放心,你們的家人以後我來照顧,你們放心的去吧!”
那兩個人的表情剛開始由痛苦變得慢慢安詳起來,慢慢的也沒了動靜,估計他們是信任二叔的話,會幫他們照顧他們的家人,沒了什麽牽掛,也就安心的走了。
二叔放下了那兩個人手,接著又走到,被咬的那個人身邊,用手慢慢的從哪個人的臉上摸了下去,使那人的眼睛閉了起來,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對雲武說道
把他們三個抬到一邊放好吧!
我來到這裏之前就已經最好了一切的心理準備,但是在那三個人倒下的那一瞬間,我還是忍不住的渾身發抖,這可是人命啊,就在這一瞬間,三個活生生的人就沒了。
若曦也是在一旁捂著嘴,她也還在震驚之中沒有緩過神來。
雲武用手招呼了一下,幾個人便上去幫忙,把那三個人的屍體,抬到了墓室的角落,整齊的放下,屍體抬走之後,掉地上隻留下了,一攤紅紅的血跡。
我瞥了一眼若曦,又轉向二叔,內心湧動著複雜的情感。
我深知,盡管二叔在他們的眼中令人望而生畏,但在那些人的內心深處都知道二叔的善良和關懷,並非表麵的作秀,而是發自內心的真摯情。
所以這也是那些人,為何願意死心塌地的跟二叔的原因。
二叔站起身來,向著那個一動不動的老鼠走去,此時,老鼠身上的火已經完全熄滅了。
我從悲涼的心情回過神來,雖然我知道,下鬥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但我沒想到,就這麽一瞬間,三條人就沒了。
我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來到二叔旁邊,隻見,那隻巨型老鼠,已經變成巨型燒烤啦,全身的毛都燒沒了,離得近一些還能聞到一股烤肉的味道,老鼠的肚子上一支半米長的箭完全的穿了過去,這看上去還有點像一串巨型燒烤的樣子。
二叔掏出匕首,在老鼠身上翻弄著。
“二叔,你們當年來的時候沒有遇到過這東西嗎?”
二叔搖了搖頭
“沒有,或許是我們運氣好,沒遇到吧,又或者當年估計沒這東西,是這二十年才有的!
這個墓穴很詭異,我們要多加小心才是,二十年了,誰都預料不到這裏的變化,這東西,如果就這麽幾隻,倒好解決,數量多了,我們可就沒什麽辦法了,
我們也得趕緊往前了,那批人估計已經快到崖底了,等他們發現有人在他們前麵,他們也肯定,會加快腳步的。”
二叔說完走到了四個雕像的其中一個旁邊,用手伸在了雕像的嘴裏,像是一把住了雕像的舌頭,然後用力一拉,棺材的旁邊的地板就掉了下去,出現了一條幽深的墓道,墓道口很窄,我比劃了一下,估計也隻能一個人通過。
“大家都跟著!”說完,二叔接直接跳了下去。
我尼瑪,真當這裏是自己家了啊,說跳就跳,竟然沒有一絲猶豫。
雲武叫了幾個人,把那三個人的裝備給拿上。
我和若曦也緊跟著跳了下去,雲武和其他人則是拿上了裝備,一個個魚貫而入。
這個墓道不算太高,我一下來,就發現這條墓道是徑直往下的又是一步一步的石梯,我心想,我的乖乖,這墓到底有多深啊,還往下!
我也沒辦法,隻能緊跟著二叔。
“二叔,這墓道是通向哪裏的!”
“通向哪的我也不清楚,按著這個方向走得話,估計應該快到青海湖底了!”
墓道內的空氣逐漸變得陰冷潮濕,每一步的落腳都伴隨著回聲在狹窄的空間內回**。我的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緊張,仿佛這墓道中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墓道要比我想像的要長,走了好久都不見頭,兩邊的石壁之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一盞油燈出現,估計年代久遠,這些油燈也用不了了。
我們繼續往前走了十幾二十分鍾,前麵的墓道一分為二了,成了兩條墓道分開向下延伸。
“二叔,我們該走哪裏啊?”
二叔沒有說話,從口袋裏拿出了他畫的那張地圖,手指在上麵比劃了一下,仿佛是在計算我們所在的位置。
沒一會,二叔收起了地圖,指了指右邊說
“走這邊!”
我們按照二叔指的路,繼續往前,在這狹小的墓道中讓人始終有著一定的防備,我之前也給那隻老鼠,和那間墓室的機關給嚇著了,生怕,下一腳下去就不知道又觸發了什麽機關。所以我跟在二叔的後頭,我都是把腳踩在他的腳印上行走的。
沒走一會,墓道內的石梯之上,莫名的多了一些石塊。
二叔也是很好奇,他說他記得這條墓道裏沒有沒有什麽石塊,機關危險啥的。
我們越是往前走,石塊就越來越大,剛開始我們還能踩著往前走,慢慢的,石塊的大小幾乎快把墓道給堵了一半高了,並且散落得有泥巴。
我們往墓道的頂端看去。
二叔說了句
“看樣子,是塌方造成的,就是不知道前麵怎麽樣了,媽的,要是堵住了,我們麻煩可就大了!”
聽見二叔說的話,我也回應道,“這邊堵住了,之前分叉那不還有條路嗎?”
“那條墓道我們沒走過,不知道是通往哪裏的。更不知道裏麵隱藏了什麽樣的危險!”
為了我們安全起見,二叔還是建議繼續往前走,畢竟這條墓道他走過,相對要安全一些。
我們繼續往前走了一小段,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就在前方,一大堆的石塊摻雜著泥土,把墓道前方堵得嚴絲合縫。
我心想我靠,這怎麽搞,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啊
二叔也是繞繞了頭
我問了問二叔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怎麽,先挖挖看吧!”
說著從背包裏拿出了折疊鏟,我們見狀後也紛紛掏出了折疊鏟上去幫忙,因為墓道狹小,隻容得下兩三個人一快挖,後麵的人便幫忙把挖出來的泥土和石塊往後搬。
我們挖了好一會,一點要挖通的跡象都沒有,鬼知道這裏被堵了有多深。
二叔估計也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氣急敗壞的他,狠狠地把折疊鏟砸在了地上。
“他媽的,不挖了,原路返回,走另外一條吧,這裏就算挖過去也有再次塌方的危險,媽的,是死是活,聽天由命了!”
我們無奈地放棄挖掘,開始原路返回,我們剛走到岔路沒多久。
在墓道的入口處就是我們之前跳下來的那個地方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在狹小的墓道當中,聲音被無限製的放大,聽得我們是震耳欲聾啊。
“媽的,他們怎麽這麽快!”
二叔罵了一句
“我們得抓緊了!”
說完,二叔便飛快的走進了左邊的墓道,我們也立即跟了上去。
因為有著後麵那批人的顧忌,我們的腳步瞬間快了很多,我也顧不上去跟著二叔的腳印踩了,有機關就有機關吧,大不了死在這算了。
墓道內一片漆黑,隻能依靠我們的手電筒微弱的光芒前行。
我們緊跟在二叔身後,拐過一個彎道,突然一座巨大的石門橫亙在前方,眼前的一幕讓我們瞬間驚呆了。
石門附近是一塊平整地麵,要比墓道要寬一些。
在石門兩邊有兩座人像,人像手裏拿一根長矛是的兵器,屹立在石門的兩邊,就像是在這裏站崗的門衛一樣。
石門上刻著複雜的圖案,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瘋爺,現在怎麽辦?”
雲武在一邊問道
“有門就有機關!趕緊找找!”
二叔的話語一落,我們一行人就在周圍開始摸索,連石牆的一絲一縫也不放過。
我找了一會,沒發現什麽跡象,我看看了在一旁的石像,我便好奇的跑了過去站在石像麵前,石像的人臉有些看得不是很清楚,感覺像關二爺,又感覺不像,我叫在一旁的若曦過來看看。
我問她這石像像不像關二爺,她搖了搖頭
“哎你不懂,你一個姑娘家又不喜歡這方麵的事!”
我轉頭看見,雲武在一旁,我又把他叫了過了。
我指了指石像的臉對他說道
“雲武,你看看這像不像關二爺!”
“不像!”雲武回應道
“你在看看,哪不像了,你看看這長長的胡須,這頂高高的帽子。”
說著,我便用手去觸碰石像的頭,不知道是我用力過猛的原因還是石像的頭本來就是鬆動的,我這一碰,我就感覺石像的頭被我給掰動了,接著我感覺腳下一空,整個人就掉了下去。
這一下是我沒有想到的,要是知道誰敢去碰這玩意啊,我整個人瞬間就掉了下去,順著不知道是洞穴還是墓道就滑了老遠,手裏的手電也脫了手,跟著我一塊滾了下去,在我慌亂之際又聽到了一連串的叫喊聲。
我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啥東西一下頂在了我的後背,我本來照算去撿掉在一旁的手電,剛爬起來一半,就被這一下頂飛了出去。
哎喲我嘞個去,那是給我頂了一個人仰馬翻啊,我趴在地上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隨著就聽見了若曦和雲武的聲音
“文爺,趙姑娘你們沒事吧!”
“我沒事!先去看看經文吧,他剛剛好像被我踹了一腳!現在還趴在那呢!”
“額...我沒事!”
我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去把我的手電撿了回來。
“這是哪啊!”
我扶著腰,拿手電到處晃了晃。
“我們應該是中了機關了!”
“是我碰到的那個石像人頭?”
“應該是的,我們三個正好當時站在一塊,所以一塊掉下來了!”
“我靠,那怎麽辦?”
“我重掉下來來的地方爬上去看看還能不能出去,文爺,你們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出口沒有!”
雲武說完就拿著手電從我們掉下來的地方爬了上去,我和若曦也沒閑著,
若曦見我捂著腰問我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說“我可把你們害慘了!”
“這有什麽,本來都在找開門的機關,誰會知道這個機關竟然是這樣的一個陷阱!你不碰它,估計也會有人掉下來!”
聽見若曦這樣說,我內心裏的自責少了許多。
雲武拿出了對講機大聲的呼叫著二叔他們,過了好一會,沒有人在對講機裏麵回答。
雲武說估計墓有著強大的磁場,對講機根本就起不到通話的作用。
我和若曦拿著手電四處照了照,在我們掉下來的的斜坡另一側,有一個和一扇門大小差不多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