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潮濕和泥土的味道,讓人不禁感到一絲絲的不安。但是,我們並沒有停下腳步,因為我們知道,隻有一直向下,才能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我們的手電終於照射到了崖底之下的地麵。那一刻,我們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強烈的欣喜之情,仿佛所有的疲憊和艱辛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我們的步伐也漸漸地加快了起來,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激動。
當我們終於抵達崖底時,周圍展現出一片令人驚歎的寬曠景象。
崖底之下,布滿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落石,宛如一片曆經歲月洗禮的石海。手電光透過一層薄霧,照在這些石頭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澤,讓人不禁想起古老的傳說和神秘的遺跡。
我們小心翼翼地踩在落石上,感受著腳下堅硬的質感,同時不禁為這片荒涼的土地感到震撼。
抬頭望去,兩邊的石壁高聳入雲,仿佛巨人般屹立在此,守護著這片神秘的土地。
站在崖底中央,我們仿佛置身於一個巨大的山穀之中,四周的山壁如同天然的屏障,將我們與外界隔絕開來。
二叔把雲武叫了過來
“就先在這裏,休整吧!另外安排每兩個人一組,輪班到周圍和石梯上麵巡邏,有動靜立馬通知我!”
雲武答應了一聲,便通知了其他人原地休息。
我和若曦也是放下了背包,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下休息了一會,隨後從背包裏找出了毯子鋪在了地上躺了下來,雖然地麵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碎石,但有了毯子的加持下,凹凸不平的地麵也瞬間變得柔軟起來。
本來是帶有帳篷的,但是在來到青海湖邊的時候,為了輕裝上陣,帳篷就留在車裏了,隻帶了一些有用的過來。
我第一次在這樣的地方打地鋪。
周圍的環境一片漆黑,讓我心中充滿了不安和疑慮。
手電筒的光芒成了我唯一能夠安慰我的東西,我根本不敢關掉它,生怕在黑暗中,有什麽不可名狀的妖魔鬼怪會悄然無聲地來到我的身旁,而我卻一無所知。
若曦也躺在我的旁邊,剛開始也是拿著手電到處亂照,估計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心裏也會有不安吧。
為了消除腦子裏那種可怕的想法,我主動找若曦聊起了天,這一聊可就一發不可收拾,若曦給我說了她小時候很多搞笑的事,我們倆在那聊得哈哈大笑,我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正身處在大山內。
二叔一聽見我們在這哈哈大笑,就老是用手電晃悠我們倆,見我們是在聊天,也沒理我們。
和若曦聊了有一會,經過了一整天的長途跋涉,我們都困意來襲了,不知道睡了有多久。
在我睡著的時候,恍恍惚惚的聽見有人在叫喊,都快起來,有東西,有東西過來了!
我睜開眼,隻見周圍的人亂作一團,十幾個手電到處亂晃,若曦也被驚醒了。
“這是怎麽了!”
我匆忙坐起身,心中的困意瞬間被驅散。隻見二叔站在不遠處,他的臉色凝重,手中緊握手電筒,光芒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緊張的弧線。
“大家別慌,保持冷靜!”
二叔大聲喊道,試圖穩定大家的情緒。
但周圍的氛圍卻充滿了緊張和不安,每個人都神情緊張地盯著周圍的黑暗。
我站起身,望向二叔的手電照射的方向。
黑暗中,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緩緩靠近。
手電筒的光芒在黑暗中跳躍,試圖揭示那未知的存在。
“在那!”
二叔突然指著一個地方吼道
接著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了一起,所有的手電同時照在同一個地方,被照的地方周圍瞬間就明亮了起來,隻見一個像個肉球的東西,正在慢慢蠕動,一條長長的尾巴躺在碎石上,那東西猛地一下跳了起來坐在一旁的大石塊上,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了我們。
“我靠,是隻老鼠!”
其中一人驚呼道。這哪裏是什麽普通的老鼠,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怪獸。
它的體型碩大無比,光是那顆碩大的頭顱,就差不多和保齡球一般大小。
瞪著一雙其大的眼睛看著我們,似乎在隨時怎麽對我們發起進攻!。
我們所有人不禁被嚇得往後退去,仿佛麵對的是一隻凶猛的野獸。
那隻老鼠露出兩顆鋒利的門牙,嘴角不停地犀利著,發出呲呲呲的聲音。
那聲音在寂靜的洞穴中回**,讓人不寒而栗。它似乎是在警告我們,不要靠近它,它可不是好惹的。
我和若曦本來就是第一次下鬥,對鬥裏邊的事,幾乎是一概不知,這玩意直接把我和若曦,嚇退了好遠。
洞穴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我們大氣都不敢出。那隻老鼠似乎對我們的畏懼非常滿意,它挺直了身體,似乎要展示它的威武。
就在我們驚愕之際,那隻巨型老鼠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身體猛地一顫,周圍的碎石被它震得紛紛揚揚,它似乎並不滿足於僅僅嚇退我們,而是準備發起攻擊。
二叔見狀,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大喊一聲:“大家小心,這東西有攻擊性!”
因為我是被驚呼聲叫醒的,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找什麽武器防身,我順勢趕緊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緊緊地握在手裏,下意識的讓若曦往後站。
我們緊張地盯著那隻老鼠的一舉一動。
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每個人都在緊張地等待著下一步的發展。
本以為它正要發起進攻的時候,突然,它一下就跳了起來,速度非常的快,我們的手電根本就追不上它的影子,接著就聽到一連串落石的聲音,恍惚間就沒了影,周圍除了我們的喘息聲之外變得異常的安靜。
聽著剛剛落石的方向,那隻巨型的老鼠像是跳到了崖壁之上,然後繞開了我們從崖底的深部跑去了!
我們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好在是有驚無險。
大家也都沒有放鬆警惕,各自拿著手電掃視著每一個角落,生怕那東西還在這,這要是被它這麽咬上一口,拋開有沒有毒不說,咬上一口估計也能疼個半死。
現場的緊張氣氛逐漸的消退。我扔掉了手中的石頭,但心中的緊張感並未完全消散。洞穴中的黑暗仿佛吞噬了一切,隻剩下我們手中的手電筒發出微弱的光芒。
“大家別放鬆警惕,這地方邪門得很。”二叔的聲音在寂靜的洞穴中回**。
“二叔,你不是說這裏是安全的嗎?”
來之前二叔就說過這裏地形他很熟悉,有危險的地方他都是繞著走的,所以我們走的路線相對較為安全。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要是二十年前你家裏的老鼠一直活到現在,估計也長得和剛才那隻差不多大了!”
二叔瞪了我一眼繼續說道
“這二十年的時間鬼知道這地方發生了怎樣的變化,說不定,後頭還有我們意想不到的呢!大家收拾東西抓緊離開這吧,但願那東西就這麽一隻,如果前麵有著一大堆正等著我們過去,那可就麻煩了!”
我聽了二叔的話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經過這一次的突然襲擊,我們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我們抓緊收拾了東西,繼續向崖底的深部走去。
在路上,我找雲武要了一把防身用的匕首,左手拿著手電,右手拿著匕首,時不時的還在半空揮舞兩下,我心想,要是再敢過來,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塊。
若曦跟在我們的後麵,被我的動作逗得泣不成聲,她也不敢大聲笑出來,怕又引來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我就納了悶了,什麽老鼠能長這麽大,在這個鬼地方,要水沒水,要吃的沒吃的,它們怎麽活下來的,我一日三餐吃了二十多年了,我都才一百二斤左右,那老鼠要像我這麽吃下去,那還得了。
“二叔,我們應該還沒有到墓室內吧!”
若曦好奇的問了一下
“沒錯,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頂多就算是墓室的院子,距離進入墓室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們在無窮無盡的黑夜裏穿梭,繞過了一塊又一塊的巨大落石,目前還沒有發現什麽危險的東西。
也不知道剛剛的那隻老鼠跑在哪去了,我們走在路上,幾乎是每個角落都不帶放過的,就怕有什麽危險在附近,我們卻沒有發現。
二叔永遠是在前麵打頭陣的那個人,他的那種無所畏懼的精神,是這裏的所有人,都不曾擁有的。
我倒是好奇若曦怎麽表現得這麽淡定,一個女孩子,按道理說遇到黑暗的環境都會害怕,我就好奇的問了一下。
她說她經常和同學去鬼屋啊,密室逃脫這樣的場所玩,剛開始是挺害怕的,後來慢慢的習慣了,之後去玩鬼屋,都是她們合起夥來作弄鬼!
我們繼續往前走了一段時間,兩邊的崖壁要比之前窄了許多,就連抬頭都能隱約能看到這個空間的頂部了。
這一段路程走得還比較順利,就是大大小小的落石太多,這些對於我們來說肯定也算不上什麽難事。
突然,二叔停下了腳步。
“到了!”
“啊?到哪了?”
二叔看了我一眼
“走,都跟上!”
二叔帶領我們飛快的向前走,隻見原本高大無比的空間,慢慢一點一點的在縮小,就連頂部也慢慢的可以清楚的看到。
沒一會,斷崖的頂部離我們估計隻有三米四米這麽高了還看到上頭掛著許多的鍾乳石,兩邊的崖壁也隻有兩到三米這麽寬,這種在狹小空間的壓迫感,一點一點的灌滿我的全身。
在這狹窄的空間裏,空氣仿佛變得更為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帶有一種壓抑的感覺。鍾乳石在頭頂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砸在我們頭上,而兩邊的崖壁則如同堅固的囚籠,限製著我們的行動。手電筒的光芒在這狹窄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明亮,但卻又無法驅散心頭的恐懼。
二叔的步伐依然堅定,但我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我們緊跟著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觸碰到什麽未知的危險。
偌大的山崖,現在慢慢的變成了一條墓道的模樣。
突然,一道堅固的石壁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這是沒路了嗎?”
“文爺,我們估計是到了!”
雲武小聲的在我耳邊說道
我沒想到,這麽偌大的陵墓,門居然是一堵石牆,而且還光禿禿的一麵,至少也有點花紋啥的,或者發兩個石獅在旁邊,裝飾一下吧,古代的人也真是太草率了。
正當我心中疑惑之際,本想問問二叔怎麽進去時,二叔已經走到了石壁前。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石壁,仿佛在尋找著什麽。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一處,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找到了!”他低聲喊道。
我們立刻圍了過去,隻見二叔手指的地方,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凹陷。他用力按了下去,石壁竟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轟鳴,接著我們周圍開始不停地抖動起來。
我們正站不穩腳跟的時候,二叔一個人穩穩當當的站在石壁前,。
我正疑惑著,隻見,毫無縫隙的石壁,居然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縫,周圍還是在不停地的抖動著,若曦差點沒站穩,手一下往我的身上扶了一下。
對於石門還是不怎麽吃驚的,隻是這巨大的震動把我給嚇到了。
隨著縫隙一點一點的擴大,出現在我們眼前的,又是一個巨大的空間,石壁分為兩半後向著兩邊的崖壁一點一點的收縮,直到破裂的地方和崖壁吻合,抖動才慢慢停止了下來。
我們回了回神,二叔還在那站著,我連忙跑過去
“二叔,你沒事吧!”
二叔沒有看我,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
“相隔二十年了,沒想到,我會再次來到這個地方!”
說著,二叔就開始往裏走
我也隻能無奈的硬著頭皮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