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九說的正經治療, 肯定很不正經,而且和治療沒什麽關係。
但是黑錦怎麽琢磨都沒有合適的理由拒絕:“當著這麽多弟子的麵,說這些不……”
話還沒說完, 相九就帶著他到了大荒秘境的樹屋裏。
如果不是房間內的格局沒變, 黑錦還以為到了一個新地方。
原本就高大的大樹,成了字麵意義上的參天大樹。樹身粗壯, 延展出去的一根枝條都能用廣闊來形容。讓原本就不大的樹屋, 顯得愈發精致小巧。
樹屋還是原來的樣子。
當初相九修建的時候, 用的都是很好的材料:“運氣不錯,秘境裏有一棵建木的樹苗。”
傳說中的建木支撐天地;也有說是仙根,天地間隻此一棵。
大荒秘境裏的樹屋,黑錦熟得不能再熟:“怎麽就是建木了?”不就是一株普普通通的靈木嗎?樹屋和裏麵的很多家具, 不也都是這棵靈木的材料造的嘛。
“養一養就成建木了。它有潛力。”總得有一點靈光, 才能通過後天手段來培養成才。
黑錦就順著說:“哦,我也是養一養就行, 有潛力是不?”
相九低頭瞧了他一眼:“不要借題發揮。我不會傷害你的, 放心。”
“我不放心!你之前就很過分了, 你現在難道還想九個一起上嗎!”黑錦直接崩潰,被相九懶腰抱住顧不得什麽大妖的形象, 直接變成魚,企圖滑溜溜地跳樹逃跑。
他這一招以前就用過,完全是慌亂之下狗急跳牆。
相九龐大的神識早就已經編織了一個牢籠, 把活蹦亂跳的大黑魚逮了,還把大黑魚掐著胸鰭舉高高成人形:“別怕, 合歡宗的功法的招式那麽多呢, 咱們一個一個來。”
黑錦還企圖自救, 被相九單手抱到胸前, 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他習慣性沒用什麽力氣,相九的肩膀也是紋絲不動:“我們修為差這麽多……”
相九比劃了幾個禁製,往自己身上打:“之前就研究出來了,用來控製修為的效果不錯。”
居高臨下讓他的情緒稍微放鬆了一點,有一種情況還在自己的掌控內的錯覺,分神產生了好奇:“之前?多久之前?”黑錦倒是沒趁著相九力量層次降低,就想著逃跑。
自己給自己限製修為,就跟給自己裝了個開關一樣。自己能關,自己也能開,耗時不到一秒。
再說黑錦也不是真的就不願意和相九那啥,畢竟是道侶,又不是遇見了強敵在逃命。
“四個腦袋的時候。”相九看出黑錦的態度軟化了一些,“你知道的,我研究禁製很長一段時間了。”
其實給自己設下禁製,防止自己傷到黑錦,這樣的事情對於已經是完全體的他來說沒什麽必要。他現在對自己的力量控製力和原先完全不能比。這麽做是讓黑錦安心。
果然,效果還是有的。
相九的眼神暗沉下來,看著臉色微微泛紅的黑錦咽了一口口水。
不,禁製還是必要的。麵對黑錦,他沒有自己以為的那樣遊刃有餘。
吞咽的動作讓原本放鬆下來的黑錦後頸皮子一緊,整條脊椎酥麻,然後就變成了一條香酥黑魚。
用建木修建的樹屋非常牢固,內部的家具經過了相九的刻意且充分的準備。
黑錦沒體會到別的,就體會到這些東西是真的結實耐用。
他魚都快沒了,家裏的東西,除了他的衣服,都好好的。
巨大的白蛇纏繞著建木探頭進樹屋:“小魚?”
黑錦看著相九,兩眼帶著點茫然,整個人都有點靈魂出竅的感覺。
白蛇的每個鱗片都帶著愉悅的靈光,脖子伸得高高的,就要往**放下去。
黑錦下意識往後一縮。
動作幅度很微小,卻讓相九停下了動作:“怎麽了?”
黑錦扭頭把臉埋進枕頭,露出的耳根通紅:【別碰,太刺激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和相九差的也就是最後一步而已。
身體的結合對於雙修來說,其實不算是什麽必要步驟,能比得上神識交融,直接作用靈魂層麵的刺激嗎?
他原來比較擔心的重點,是某個老房子著火的老妖怪,喪病到分出九個來,他這種年輕的小妖怪怎麽想都遭不住。
這種憂心太過激烈,以至於他完全忽略了最要命的地方——其實他們連神識都沒有完全交融過。
黑錦的神識,去過相九的識海。
相九的神識,也去過黑錦的識海。
隻是當時的情況,黑錦在相九的識海裏,隻是被狂風巨浪包容住,像是一顆糖心。相九去黑錦的時候得小心翼翼,更像是站在玄關往家裏看看。
從神識層麵來說,兩個人純情到連牽手都沒有,頂多算是碰碰手指尖罷了。
然後之前直接就是真的交融了。
老妖怪仗著自己對力量的控製力,花樣還特別多,交融傳遞過來的記憶和經驗不多,畢竟得考慮到黑錦的承受力,但是傳遞過來的感覺特別多。
兩個人各方麵的刺激交織在一起,黑魚精到現在還很敏感。
大白蛇就直接遊到**,把自己的獵物纏住:“來,我幫你。”
“你幫個……嗯……你尾巴!”
大黑魚又一次成了一盤香酥黑魚,不過也有可能是清蒸黑魚……燒幹了的那種。
黑錦沒想到自己這樣的修為,還能有一天累到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的地步。
倒也不是說他現在就真的精疲力盡了,畢竟是雙修,而且作為修為低的一方,他獲得遠比付出得要多得多。
但是,榨幹了……
心理上的疲憊,快感都堆積到有些麻了。
現在黑錦的狀態就是幹那啥不行,除此之外幹啥啥都很行。
白蛇細長的尾巴從單薄的被子下鑽出來,在黑錦的腳踝上的繞了一圈,看他坐起來就靠在他肩頭:“起來幹嘛?外麵沒事。”
黑錦的腳抖了抖,抿了抿嘴:“要起來。”
不管幹嘛,必須得起來啊!
床,一定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地方!
不是久留之地!
白蛇細密的鱗片慢慢擦過腳踝、小腿:“好吧。”可憐的小魚,嗓子都啞了。樹上雖然很好,但是下次還是選擇在水裏吧。
感應到相九的想法,黑錦差點跳起來把他九個腦袋編一起!
他,如今修為已經接觸到法則的大……中等妖,會嗓子啞,那是因為誰!
這貨究竟有多過分,自己心裏麵沒個數?
他現在不想用神識吵架,嗓子又吵不動,哼了一聲扭頭下床……被相九抱下床。
相九的家長模式在穿著日用方麵長期在線,一看黑錦真的要穿衣服,就拿出早就訂好的衣服,像包自己的小禮物一樣把黑錦一層層妥帖地包裹起來。
乍一看普通的黑色襯衣長褲剪裁精良,襯托得青年的皮膚更加白皙精致身姿挺拔。
黑錦就覺得很煩:【不用穿那麽多。回島上……】
他更習慣穿法衣,能夠一定程度改變外形。
退一步,作為一條魚,他有鱗片!
他的鱗片比什麽衣服都好看!
“我們不回島上。”浮島的緯度低,島上不管男女,常年都是夏天的裝扮,讓相九減少了很多對黑錦打扮的樂趣,“我們去度蜜月。”
此時人魚星球的時序進入九月,在一些高緯度地區,已經能夠看到明顯的秋景。
相九想了想,又給黑錦套了一件寬鬆不顯身材的白色針織衫。
黑錦隨他打扮。反正修士不畏寒暑,這種普通衣服穿多穿少都是一樣的。
“嗯,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之前預估的尺寸剛剛好。”
對於隨時可以長到一個星球那麽大的大黑魚,黑錦不怎麽在意自己人形的高矮,聽他一說,才意識到自己確實長高了一點:“那咱們這麽出去,不會被認為是你弟弟了。”
明明是情侶關係,總被認為是兄弟。困擾倒是不至於,但能不被誤會,肯定還是更好。
相九聽他這麽說,就笑了一聲,湊近了親了他一口:“現在肯定不會。我們的關係不一樣了。”
以前也確實是道侶,但是牽牽手的純情小朋友和結了婚的大人是不一樣的。
相九突然想了想:“我們是不是該去登記結婚?”
“嗯?”黑錦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沒太在意,“你想嗎?想就去。”
畢竟作為修士,天地法則認證的道侶,比什麽結婚證都有用。但既然相九想,多走個流程倒也沒什麽。
“我想!”相九回答得幹脆,直接給兩人重新換了一套正裝,精心打理了每一根頭發絲,又用心檢查了兩人所有的證件,“銀珠還是有點用的。”多虧了之前銀珠給辦的身份證件,不然他連和黑錦登記結婚都不行。
黑錦簡直無力吐槽。
在人魚社會,沒有身份可以說處處不方便。這家夥就想著能登記結婚這一個用處。
他們要到婚姻登記處也很便利,直接瞬移過去就行。
深藍首都核心區的婚姻登記處,前來辦理登記的人並不多。
他們就和其他新人一樣取號排隊。等候的時候,相九又把兩個人的外表和證件都檢查了一遍。
有工作人員過來,小聲提醒他們先把各種必要的證件準備好,到時候辦理可以加快速度。
在他們前麵有三對新人,等他們坐下之後不久,又來了兩對。
新人們並不都是你儂我儂,但相互之間的親密關係,隻需要一個眼神的對視就能清楚。
黑錦到了這時候才明白,相九之前說的不一樣是不一樣在哪裏。
相九就湊到他耳邊輕笑了一聲:“害羞?”
“你別說話,小心頭發亂了,又要整理。”黑錦嘴硬吐槽。
相九就在那裏笑得很開心。
黑錦回看了他一眼,跟著笑了一聲,假裝從衣兜裏拿出兩枚戒指,拉過相九的手就給戴上,並把自己的那枚遞給他。
相九輕輕“啊”了一聲,隱含懊惱,顯然是忘了這茬。
兩人的戒指當然不用在外麵定製,必定是出自黑錦這位煉器大師之手。
半銀半黑的指環是精致的黑魚和白蛇,外圍是一圈湖藍色的寶石,像是一汪湖泊。
顏色幹淨,黑魚和白蛇精致靈動,看上去是符合男戒的素雅大方,但顯然和如今市麵上流行的婚戒不一樣。
之前眼裏隻有彼此的新人看到他們的動作,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的婚戒好特別,是在哪兒定製的?”其實他們已經注意到這對新人很久了,長相氣質實在是太出挑,隻是找不到話題,似乎對萍水相逢的人也不一定非得套近乎。
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這麽漂亮的婚戒,還是讓人忍不住出聲。越是細看,越是覺得這對戒指無論是設計還是製作工藝都非常精美。更難得的是,戒指上的那抹湖藍,看久了似乎還帶著一點綠色,透露出生機。黑魚和白蛇也十分靈動,就像是生活在湖泊中的生靈,耳邊甚至能夠聽到它們在湖水中嬉戲產生的水花聲。
越看越上頭。
這麽棒的戒指,一定是出自某位大師之手吧?他們也想定製。
黑錦就實話實說:“是我自己做的。”
周圍許多人都異口同聲地“啊”了一聲,聲音大到他們自己都驚了一下,隨即都歡快地笑了起來。
有人直接問道:“冒昧問一句,您對外接單嗎?”
黑錦知道他們的意思,也沒說拒不拒絕:“看心情,看緣分。”
這話的意思是,他還是會給別人做東西的,但是眼前顯然不準備接單。
黑錦打造的戒指,當然不是普通的首飾。
隻不過對他們而言,這對戒指最重要的不是使用了多麽珍貴的材料,使用了如何高深精湛的技藝,純粹是一份兩人締結契約的證明。
圍觀的人們顯然非常失望,除了新人之外,還有一同在等候區辦理其他業務的人。
“66號請到3號窗口辦理。”
“到我們了。”相九拉著黑錦站起來,最後一遍檢查了儀容儀表,表情都變得嚴肅了許多。
材料齊全,窗口的工作人員動作熟練,辦理婚姻登記全程沒有多久,兩個人就領到了紅本本。
黑錦仔細看過之後,就把紅本本交給相九:“回家放起來。”
相九又把兩個人的紅本本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材質很脆弱,這可怎麽保存?”
“放我的煉器室?”作為一名煉器大師,他的煉器室裏用於收納各種材料的配置是最頂尖的。
相九的頭隻點了半個,就轉為搖頭:“不太妥當。我們回去之後專門建個地方,用來存結婚證。”
“好啊。”反正擁有一個世界,難道還差一個地方造房子嗎?
本來跟著兩人出門,還不死心想套近乎的幾個人,沒想到一下子就失去了兩人的蹤影:“怎麽這麽快人就不見了?”
“唉,就當是沒緣分吧。”
“他們既然在這裏登記,肯定是生活在附近的。這一圈總共就這麽大,總會碰到的。”
“也對。不過這麽打眼的兩個帥哥,以前竟然從來沒見過。”
“說不定是剛搬來的。”
“也有可能是小時候生活在這裏……”
“等等,我覺得其中一位有點眼熟。我找找……果然,黑錦醫生!”
“啊?醫生還會做首飾?”
“長得一模一樣。”
“如果是黑錦醫生的話,應該不奇怪。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有個小道消息,黑錦醫生其實是紅錦。紅錦的藝術天賦非常高,很多大師都稱讚的。”
“紅錦啊……現在的海曼家族這樣,紅鯉家族也好不了多少。”
“海曼家族隻能說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吧?整個胭脂城都沒了,剩下沒幾個核心成員,說不定不用幾代人,就會淡出權力核心。”
“哪裏用得上幾代人?多得是人等他們空出位置來。他們要是自己識相退出還好一點,要是非得爭,那下場隻會更難看。”
不管別人如何揣測,回到大荒秘境的相九和黑錦,很快就又砍了一截建木的樹枝,在他們樹屋旁邊,建了另外一間小屋。
建木極其堅硬。
按相九的說法,其實眼前這棵樹還不是真正的建木,但起碼從堅固程度上來講,已經讓黑錦有點拆不動了,隻能看相九勞動。
“萬萬沒想到,我一個煉器大師,竟然有一天隻能給人打下手。”
“失望?”
“那倒沒有。給你打下手,又不是給別人。”說是打下手,其實他就是打造保險櫃,使用的主要材料是建木的葉子。
油綠的葉子,一看就養分充足。
不用器鼎,直接用神識構築鼎爐,再加入一些材料,葉子就變成了一棵小小的樹苗。
相九沒想到煉器還能煉製出一棵植物來。
神識中明白,眼前的樹苗不是真正的樹苗,但顯然和他理解的存放物品的家具不一樣。
“這個怎麽用?”
“等等啊。”黑錦又煉製了一個花盆,往裏麵放了一些曾經煉製的息壤,小樹苗就自己踮起腳,把自己種進了花盆裏,還像女士提著裙子一樣端著花盆在空曠的屋子裏來回走動,最後選擇了一個風和陽光都舒服的位置……坐下。
一陣風從窗戶外吹到一米來高的小樹苗上。
樹葉隨風起舞,在枝頭綻放出一朵紅色的花朵。
花朵對相九招了招花瓣。
相九拿著結婚證有些猶豫:“它這是讓我把結婚證給它的意思?”
不用黑錦回答,花朵上方彈出一個彩虹色的“√”。
相九更加猶豫了:“小魚,我覺得它不太靠譜。”
他想要的理解的保險櫃,是那種一看就特別紮實的,防護性能非常強的,牢不可破的,必定也是原地不動的!
眼前這棵小樹苗是怎麽回事?
存在它那裏的東西,都不用別人來破壞了,自己都能跑沒影。
黑錦撓了撓頭:“材料太好,我也太開心了,一不小心煉製了一個靈器出來。”
靈器算是一種特殊類別的法寶,比較特殊的是,靈器有器靈。器靈能夠修煉,一定程度上說,算是一種可以自我升級的法寶,但它們升級也需要天材地寶各種機緣去堆。在使用上,擁有器靈的靈器比法寶更加具有自主性,大概率會比較省心,但偶爾也會遇到比較不靠譜,乃至於缺德冒煙的器靈。
器靈誕生太過隨機,個性顯然更加隨機。
相九聽著黑錦的話,又對照了一下龐大記憶中的各種器靈的樣子,顯然更加對眼前的小樹苗沒有什麽信心。
“那要不我再煉製一個?”
小樹苗立刻提著花盆跑過來,頭頂亮起一個大大的“×”。
相九歎了一口氣,把花盆放回原位:“既然你能聽得懂,那我就直接跟你說了。東西交給你保存,絕對不能弄丟或者損壞,不然我直接把你拆了。”
小樹苗瑟瑟發抖,亮起一個“√~”,小尾巴表示顫抖。
黑錦就看著相九和小樹苗說了許多,最後還拿出一個光腦給小樹苗,交代:“裏麵有學習資料,自己無聊就在家裏好好學習,等我們回來要考試檢查的。”
小樹苗:√
然後相九把結婚證放進了花裏。
花朵一下就把結婚證包裹住,然後直接沒了蹤影。小樹苗上連個花苞都看不到。
相九“咦”了一聲,用神識進仔仔細細檢查,最後動用了法則,才看清楚結婚證被藏在了哪兒:“這麽放,確實很安全。”
“其實放在大荒秘境就已經很安全了。”什麽人能進到秘境裏來?
徹底安心之後,相九就拉著黑錦重新回到深藍首都:“好了,終於能正式開始蜜月了。”
深藍的首都是個四季分明的城市。
換上輕便的常服,兩個人攜手在逐漸暗下來的城市裏遊動。
伴隨著燈光的亮起,兩條顏色並不鮮亮的人魚,也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他們沒有什麽目的地,跟著人潮在繁華商圈的高級餐廳吃上一頓豪華的晚餐,又去小巷裏逛夜市地攤,等到天明又去跟著旅遊團去附近的島礁趕海。
首都附近人多船多,島礁這種非常適合生物生長的環境,能夠找到的小海鮮是真的“小”海鮮。
黑錦想到自己當初剛在浮島上醒過來的時候,手邊的生蠔都有巴掌大,不由得感慨:“幸虧紅琉被把我扔這裏,不然我可能早就餓死了。”
“你想多了。沒人的島,海鮮都大。這種長不大的,附近肯定有人。”相九對個頭小小的海鮮沒什麽興趣,隻是跟著人群,隨便抓兩個指甲蓋大的螃蟹放進瓶子裏。
黑錦從礁石上扒了個螺都比螃蟹大一圈:“哦,我這個螺好大,能一螺三吃。肉一半白灼切片,一半炒飯,剩下還能煮個海鮮湯。”
周圍的人圍過來一看,小小的海螺還不到兩個指甲蓋那麽大,都笑得不行。
等到了吃飯的時候,黑錦還真的動手做了他說的菜單,隻是食材來自於當地飯店的高價特供。
作者有話要說:
製作人 靈氣值 口味
黑錦 10 10
相九 1 8
蝦媽媽 7 9
海沙 7 8
銀珠 8 -10
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