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鱧顯然很尊重食物, 整個嗚哩嗚哩小隊也非常尊重。
隻有自以為會是重點對象的雷翼和沃澤兩人,感覺不到任何作為俘虜的“尊重”。
等到第二天返回總部的路上,他們被安排在烏鱧跟前坐著, 才能感覺到一點點尊重。
烏鱧很強, 但是他抱著自己的寵物蛇橫躺在後座上,說著“保證把人看好”的夢話。
所以尊重隻有一點, 都沒有更多一點。
開車的是力哥, 烏利利坐在副駕駛上剪視頻, 剩下的人則坐在鵬躍的越野車上。
“這視頻怎麽剪啊?魔鬼湖是真的魔鬼啊,隻有一片黃沙和一片啥也看不到的漆黑,能剪出什麽來?”更別提稍微深入一點魔鬼湖之後,攝影鏡頭幾乎全都報廢, 壓根拍不到什麽東西。
哦, 這個就是海沙隊長說的靈氣。
力哥通過車內的後視鏡看到烏鱧睡得很死,難得跟著嘀咕一句:“連每天吃的都一樣。”
“唉……”烏利利簡直愁死了。
以往他們出去探險一次, 不能說有效素材很多, 但光是探險地的奇異就能充很多時長, 能夠剪出起碼五六個質量不錯的視頻。剩下還能再來幾個花絮短視頻。
他們這次的收獲都在自己身上,也沒有這方麵的素材可以剪。
“我還是剪一下麥麥小鎮集市的VLOG算了。”小鎮集市還是很有特色的。
力哥覺得可以:“你看著辦。這兩天要是沒事, 我們還可以過來補鏡頭。”
“行。”距離上次探險結束已經過了很長時間,再不發視頻他們這個本來就不怎麽紅的網紅,眼看著就要沒有熱度了。
網絡上的新鮮事物這麽多, 說不定他視頻一發,人家還會奇怪什麽時候關注的這個主播, 順帶取關呢。
小隊很快回到了總部, 之後力哥他們就去配套的醫院檢查身體:“那些事情我們不懂, 總部有個結果告訴我們一下就行。”
烏利利更是表示:“是啊, 你是隊長,你代表我們去了就行。”
烏鱧也覺得這事情跟自己沒關係,但是被海沙叫住:“小鱧,你跟我一起,順便熟悉一下聯盟的事情。”
“唉?哎,行吧。”烏鱧撓撓頭,想到自己不是一個可以隨心所欲的小人魚,還有紅鯉家族和海曼家族兩個麻煩得處理。聯盟看著中立,應該也有兩個大家族的影響,他得提前知道一些信息,免得到時候什麽都不知道。
還是探險好,什麽都不用管。
他低頭搜索起兩大家族最近的新聞,發現從公開信息看,都不是什麽好消息。
他不太好判斷家族高層是不是會因此焦頭爛額,從而沒空來找他麻煩。畢竟像紅琉那樣的小人魚,並不承擔什麽家族義務。哦,對,紅琉死了。可是曼青還在。
也不知道為什麽大海鰻不能吃……
相九突然從他脖子上立起腦袋:【我先回家。】
家裏的草原收割完後精心挑選了一部分曬成了幹草,看上去就厚實柔軟且幹淨,睡上去一定蓬鬆暖和。
區區幾公裏的距離,相九隨便用神識掃一下就知道家裏的改變。
亂掉“珍珠”的羊已經脫光了衣服放在了食品櫃裏,管家燉了一條羊脊骨,隔著幾公裏也能聞到鮮美的香氣。
烏鱧就把他放在草編包裏,交給等候在一旁的管家:“那你先帶著阿九回家。”
管家恭敬地接過草編包:“好的,先生。”
說完,海沙就帶著烏鱧一起開車到總部比較中心位置的一棟四四方方的大白盒子一樣的房子。
車子直接停在門口,雷翼和沃澤不用吩咐,就自覺跟在兩人身後。
白孜拄著拐杖站在最前麵迎接,看到烏鱧看向她的眼神全然陌生,略感擔心:“來這邊。”
海沙低頭小聲給烏鱧介紹:“這是聯盟副主席白孜殿下。”
烏鱧就同樣小聲問:“為什麽副主席要叫殿下?”
“因為她是緋紅的公主。”
“哇!”烏鱧小聲感歎,趕緊再多看兩眼。
其實現在無論是深藍還是緋紅,這兩個一個帝國一個王朝的,確實都有皇室的存在,不過幾乎沒什麽存在感。
隻有一些文藝作品中,還會出現一些皇族人物的設定。
突然之間一個文藝作品裏的人物出現在麵前,感覺就很神奇。
拄著拐杖的白孜走路不慢,很快就到了一間類似實驗室的地方。
研究員把一塊類似蛟族上臂的殘肢拿出來,放在中間的操作台上,同時展現的還有通過監控和後期還原的海廈當時在總部時候的形象。
白孜說道:“這是海廈身上的。他們的進度不錯,已經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了。”
“經過初步實驗表明,他們用的是基因改造技術。先更改了一部分人魚的基因,同時也更改了一部分其它生物的基因,再進行移植。”
“其它?什麽生物?”
“目前隻檢測出來一些疑似陸生動物的基因片段,詳細確切的結論還沒有。”
海沙小聲對烏鱧解釋:“海廈先生是蛟族,早年是非常厲害的人,後來受了重傷,導致無法變成魚形。”
烏鱧看著看著就把腦袋歪過來,小聲嘀咕:“他長得好怪,像個大蜥蜴。”
魔鬼湖沙漠占據了大島中央絕大部分地域,但外圍的沙漠和普通沙漠並沒有什麽不同,生活著許多生物。其中就有很多品種的蜥蜴,在奔跑的時候會站起來撒丫子跑,樣子格外喜感。
被烏鱧這麽一說,海沙再看向海廈的時候就再也回不去了,越看越像大蜥蜴。
其他人在說一些烏鱧聽不懂的名詞,他沒一會兒就耷拉下眼皮。昨天晚上看電影看太晚了,動作片一部接著一部,比原先看的那些個文藝片愛情片爽多了。
死掉的殘肢上麵隻有一層薄薄的氣,灰黑色的,像是塵土和煤灰混合在一起的樣子。
看上去不是能吃的東西。小人魚微微動了一下嘴巴,然後腦袋一歪,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
烏鱧以為自己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旁聽者,其實他受到的關注甚至要高於白孜。
現在他睡著了,其他人也下意識放輕聲音。
等烏鱧被叫醒的時候,其他人已經走了個七七八八,跟著海沙走出去:“雷翼他們呢?”
“被帶走了。你還想見他們?”
烏鱧張嘴又打了個哈欠:“沒有,就隨口問問。”對於看上去不好吃的東西,他的興趣不大。
管家已經等在了外麵:“現在就回去嗎?”
“嗯,回去。”烏鱧實在沒什麽精神,回到小一個月沒回的家,看到草坪上躺著的大白蛇,就直接下車撲過去沒了動靜。
大白蛇用尾巴把小人魚擺在柔軟的草墊上,盤起來睡成一餅。
管家看了看,覺得沒什麽問題就去把車停好。
相先生說了,等他睡醒了,自己來保養車,不用送去修車鋪。
也不知道兩位先生睡到什麽時候醒,羊湯燉得好香,要不他先來一碗?
吃多了水裏的東西,偶爾來點陸地上的也不錯。
相九他們沒有睡到很晚,下午陽光減弱的時候就醒了。
剛才還特別巨大的白蛇,一下變成筷子蛇,鑽在烏鱧的衣服裏,舒服地躺出四個腦袋。隻是衣服裏有點擠,腦袋得小心些放,不然容易把角卡住。
小心些就行,他已經掌握了一定的技巧。
蛇貼著肉動了動去的,烏鱧有點癢,抬手撓了撓肚皮,突然感覺到衣服裏的蛇有點僵硬:“怎麽了?”
相九拒絕說話。
大海妖把自己的角卡住太丟臉。
管家把菜端上餐桌,烏鱧就把小海妖擺上餐盤:“你別動,很快就幫你解開。”
烏鱧沒了煉器的記憶之後,手還是很巧,解小蛇花比小蛇自己要流暢得多,沒一會兒就讓小白蛇的腦袋們重獲自由。
深覺丟臉的海妖沒臉變成人形,帶著一種類似破罐子破摔的心情,維持著小白蛇的樣子,接受烏鱧的投喂。
一次喂四個腦袋。
吃過飯,烏鱧就去自己的淡水池子裏。
魔鬼湖是淡水,倒是不缺水。但是魔鬼湖裏沒有東西,是一個無聊的水池子。
小黑魚在自家的水池子裏忙忙碌碌幾個小時,精心編織了一個小草窩,往裏頭一鑽,覺得滿意,想想又覺得缺了點什麽,遊到岸邊跳進髒衣籃裏,拱了幾下,叼起一條小白蛇又跳回水池子裏,把小白蛇拖進小草窩,像個強搶民蛇的悍匪。
小白蛇隨便他折騰,等他安頓下來,吐了一顆黑珠子給他。
小黑魚下意識把黑珠子用圓圓的胸鰭巴拉巴拉,再用嘴巴咬一咬,然後放在自己的肚皮下麵,感覺愜意:“魔鬼湖裏頭的?”
小白蛇動了動尾巴尖,把像是在孵蛋一樣的小黑魚圈起來:“嗯。”
用小魚的話來說,這就是一個秘境。隻不過級別比大荒秘境差得多,還是破損的。破口就形成了魔鬼湖。
現在,秘境被相九整個收了起來。
魔鬼湖失去了力量的來源,會慢慢消失,隻不過距離那一天還很遠。
烏鱧試了試,發現自己進不去,就還是把黑珠子重新扒拉回肚皮底下墊著,再把蛇尾巴扒拉過來到一旁圈著,很快就吐著小泡泡睡著了。
第二天,海沙來找烏小隊友去開會,被小隊友家長拒絕了。
“他去了也沒什麽事情,還不如留在家裏準備明天去摸蝦。”相九穿著一身麥麥小鎮的特色服裝,衣服上畫著漂亮的太陽花圖案,帶給人的感覺卻是個無比陰沉有壓迫感的熊家長。
海沙再怎麽厲害,也沒想著和深淵主人抗爭,就簡單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後一個人走了。
在小草窩裏睡得肚皮朝天的小黑魚,當然也沒有自己去準備摸蝦工具,而是一覺睡到天黑,晚上醒過來還很興奮:“我起得真早,天還沒亮!”
大長腿管家告訴他:“不是天還沒亮,是天已經黑了。”
小黑魚捂著肚皮差點沉底:“是這樣的嗎?”
管家遞過去一個玻璃魚缸:“先生餓了嗎?相先生已經在院子裏燒烤了,嗚哩嗚哩的朋友們也都在。”
小黑魚二話不說,就跳到魚缸裏,還轉了個圈:“烤羊肉嗎?”
“烤全羊,先生。”
“下次魚缸換大一點的。”
“好的,先生。”
“可以放一兩朵小花花。”
“您喜歡什麽顏色的?”
“要白白的,和阿九一樣的。”
“好的,先生。不過很難找到和相先生一樣漂亮的花朵。”
“你說的對。阿九是最好看的!”
盤坐在手編草墊上的小白蛇,不好意思地擺了擺尾巴尖,等管家抱著小黑魚缸過來,往邊上讓開一點位置。
小黑魚就跳出來變成人形,把小白蛇揣懷裏,一邊和隊友們打招呼:“今天怎麽想到燒烤了?”
烏利利正在忙活:“昨天不是忙著擺攤,沒吃到嘛。趁著今天還有時間,我們也搞到了一些好食材,一起吃個過癮。”
麥麥小鎮的集市很熱鬧,但畢竟人少,準備的食物肯定不夠狂歡一整晚的,事實上正經能夠填飽肚子的食物很早就沒有了。烏利利他們肯定是吃飽了,畢竟有黎灣和烏鱧往回拿了好幾趟,但是集市就是要自己去逛才有意思啊。
等他們忙完的時候,集市上連酒都沒剩下多少,要是願意的話,倒是可以去看看露天電影。
他們探險歸來身體上倒是還好,心理上的疲憊絕不是休息一晚上能緩過來的。
一群人聚在一起自己燒烤,不一定非得有多好吃,主要是人多熱鬧。
海沙這位比誰都嚴肅的隊長,很快就露出年輕人的模樣來,擼著袖子燒烤,過了一會兒還喝酒,喝完就跟著一起唱歌跳舞。
人魚們為難著自己不怎麽熟悉的雙腿,在草坪上轉著圈跳著歪七扭八的舞,嘻嘻哈哈十分快樂。
第二天出去玩的時間,就理所當然推遲到了下午。
這一次他們乘坐的交通工具是一艘中型水母浮船,不是探險用的,就是普通的客運船。
船艙內不算豪華,但是配置非常舒適。每個人都有一間單獨的臥室,還配備有治療倉。
不僅有餐廳,還有娛樂室。
烏利利終於是找到了能夠拍攝的東西,每天不是直播就是剪視頻,嚴重拖慢了前往蝦子島的進度。
為此,他還天天和著急吃蝦的烏鱧打架,不管在不在直播,每次都被小隊友摁在地上摩擦。
嗚哩嗚哩的粉絲早就在以前的直播中見到過烏鱧,對於他的廚藝印象深刻,一口一個大廚叫著,把小黑魚迷失在吹捧中,天天換著花樣挑戰網友們的菜單。
這種毫無規劃的行動,海沙還是頭一回經曆。
他有一些不適應,總覺得自己該有一些緊迫感,但又想不明白緊迫什麽。
他的人生中從未有過類似的什麽都不用去想的單純時光。
吵鬧的環境下,他也沒辦法靜下心來修煉,最後就拿出自己的光腦開始上網課、寫報告。
楊鯉本來想向海沙討教一些戰鬥技巧,見狀隻能呲著牙後退。
吵鬧的環境不影響學習是吧?
為什麽一個那麽成功的探險者,還要學習?
探險地裏的怪物們是能用法律製裁,還是適用現代農業技術?
還是他太不上進了?
楊鯉琢磨了一下,幹脆回到自己房間,去琢磨有點明白又更多不明白的修煉。
在魔鬼湖裏的時候,他的感覺比較明顯,有什麽東西在體內轉圈圈。
按照海沙的教導,他需要做的是指揮那些東西把圈圈轉起來;當然,他率先要做的,是連起一個圈圈。畢竟他現在體內的圈圈,就像是掰碎的甜甜圈。
一路吵鬧的吵鬧,學習的學習,五天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力哥找了個地方停靠水母船:“好了,我們現在就已經靠近蝦子島了。”
“衝進去,吃蝦!”
小黑魚很小一條,剛才正和烏利利玩躲貓貓,兩個人棋逢對手,幾乎沒人能找到他們,現在他“唰”一下衝到顯示屏前麵,把聚精會神的眾人嚇了一跳。
海沙不得不發揮一下隊長的作用:“不能衝進去,要是遇見蝦群,我們扛……就算我們能扛住,船也扛不住。”
烏鱧想想船上各種便利舒適的設施,尤其是能夠提供淡水的設備,覺得還是不能損失的,就尊重了隊長的提議:“那我們現在就遊過去嗎?”
“來之前我問了一些來過的人。這附近就會有一些落單的水晶蝦,我們可以先找幾隻來練練手,心裏麵有個底了之後,再去蝦子島裏麵看看。”
海沙的提議很穩妥,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他們來的時間不錯,正好是晚飯過後沒多久,正是海蝦活躍的時候。不過除了身為灣鱷的黎灣對於深海抓蝦有點抓瞎之外,其他人都有自己的策略。
烏利利這個大烏賊更是一落到水裏,就不見了蹤影,隻有攝像頭能夠泄露他的位置。
小黑魚和小白蛇太小了,隨便往一根水草後麵一鑽,就再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海裏麵隻聽到烏鱧的聲音:“利利哥,明天我們在這裏再戰一場!”
烏利利的聲音充滿了鬥誌:“戰就戰!誰怕誰?”
海沙聽得麵無表情地吐槽:“躲貓貓這種事情,為什麽要說成這樣?”
他說著,變成魚形。
哪怕是在夜晚的海洋中,一條體長約莫二十米的巨型鯊魚的出現,還是讓一大片海域暗了下來,像是有人突然關掉了燈。
之前因為魔鬼湖的特性,小隊成員雖然被一條繩子綁在一起,但是對這位年輕隊長的魚形並沒有直觀的認識。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能感覺到壓迫感。
正在直播的烏利利的直播間裏,彈幕都空了將近一分鍾。
在直播畫麵裏,這麽巨大的生物在很短的時間裏,就和周圍的海水融為一體。
鯊魚的體色自帶光學隱形效果,雖然沒有烏賊那樣變幻莫測,但:“講真隻要知道周圍有那麽一條大鯊魚在,我就感覺到害怕。”
“大鯊魚是你隊長,你怕個什麽?”
“也對,我該感覺到安全感。”烏利利一個觸須卷著攝像頭,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果然他的拉風是帶有時效性的,出了魔鬼湖就失效了。
隊長的實力才是永遠的。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巨大的鯊魚背上,有兩名乘客,已經被帶著往蝦子島遊去。
嗚哩嗚哩小隊的實力確實不夠直接對蝦子島發起挑戰,但是深淵主人可以,太可以了。
海洋是鯊魚的獵場。
海沙在修煉過後,各方麵感覺更加敏銳,能夠輕易定位到“附近”水晶蝦的位置。
搭便車的烏鱧果然很快就發現了目標。
那是一隻胳膊長的水晶蝦,顏色樸素,就和麥麥小鎮上賣的那種一個樣。
烏鱧沒有直接攻擊,而是在附近觀察:“它好像在編織一個很新的巢。”
單純看過去的話,大概就會覺得水晶蝦是在揮舞自己的小jiojio,但水晶蝦其實是在搓海水。
它的嘴巴裏嚼著一種暗紫色的水草,然後糅合進海水裏,海水就會變成一股,再搓成粗細均勻的繩子。沒一會兒,水晶蝦就編好了一個在幽暗的海水裏發出幽幽紫光的巢,或者說是陷阱。
一些趨光性的小魚很快就遊了過來,被水晶蝦捕獲,成為它的盤中餐。
它用細細長長的鉗子一條小魚一條小魚地夾著吃,慢條斯理動作優雅。
然後它就夾到一條沒見過的小黑魚。
小黑魚在它鉗子上擺了擺胸鰭,試圖打招呼:“你編織的手藝不錯,我們可以交流一下嗎?”
水晶蝦舉起自己另外一個鉗子,試圖把小黑魚夾斷,發現這條魚特別硬之後,它就用弓起的尾巴猛地一彈。
堅硬的厚甲上有隱蔽的尖刺,不僅能夠給任何來犯之敵一個深刻的教訓,也足以彈碎任何食物。
小黑魚抬起薄薄的透明的胸鰭,給了它的尾巴一個“擊掌”。
水晶蝦的尾巴就僵直了。
烏鱧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用胸鰭戳戳,發現水晶蝦死得透透的了,就隻能拖著蝦回來,拖蝦的工具還是水晶蝦自己編織的巢:“不小心打死了,咱們再找個新的水晶蝦。肯定有蝦願意教我編亮亮的巢!”
作者有話要說:
小黑魚的幸福
小黑魚(〃 ̄︶ ̄)人( ̄︶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
水晶蝦(ΘΘ):PIAPIA!
小黑魚(((*°▽°*)八(*°▽°*)))?:如果感到幸福你就跺跺腳
水晶蝦(ΘΘ):DUANGD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