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探險者聯盟內部藏龍臥虎, 就算沒有現成的生物學家,也能通過龐大的人脈關係找到生物學家,甚至直接成立研究課題也不是不行。
好在這場不知道是改善還是惡化的生物擴張, 很快就放緩了腳步, 變得正常起來。
“草太高,擋到了相先生曬太陽。”另外就是放出去吃草的羊掉落的“珍珠”不會自動掩埋, 被深淵主人壓到了。
這就跟高高興興走著路, 不小心踩著狗屎的心情是一樣的。
大長腿管家隱去了不便說的部分, 看底下行政人員統計的由於草原入侵帶來的經濟損失。
雖然隻是區區小草,但是生命力和韌性都太過頑強,又有靈氣加持,短時間內已經造成公路和各種建築物不同程度的損壞。
高級別的建築損壞程度不高, 隻不過由於範圍太大, 總體維修費用不菲。
這筆費用顯然是要算在烏鱧頭上的。
當然,賬不能隻算支出, 不算收入。
在管家代管的賬戶上, 有一筆天文數字一樣的金額, 上麵是早前聯盟送去浮島醫院的醫療費用、療養費用,各種靈丹妙藥天材地寶的費用, 另外還有一筆生態改良費用。
草原入侵什麽的,隻是說說的玩笑話。
對於人魚來說,那當然是生活在濕潤的草原, 比幹燥的沙漠要好得多。
目前他們聯係的環境方麵的專家也正在趕來,如果經過評估之後沒有問題, 他們完全可以在總部建造出淡水生態係統。
這麽一進一出, 賬戶上的錢隻多不少。
隻是這筆錢暫時不能讓烏鱧看到。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醫生不叫黑錦改叫烏鱧了, 但他們隻能盡量順著他的意思來。和醫生比較熟悉的人, 也不太敢往他麵前安排。隻有一個海沙,還是因為有特殊安排。
現在醫生剛到就把總部的生活環境得到了極大的改善,要是再多待個一兩年的,那他們這裏不就成為第二個浮島了?
那種靈植環繞,呼吸一口空氣都能增長實力的環境,誰不想?
賬目走了一下流程之後,會議室裏的眾人自然就進入下麵一個更嚴重的議題。
“得安排先生去探險了。”現在小人魚還沉浸在開割草機的新奇中,但持續不了太久。
海沙立刻挺了挺胸膛:“我會保護好醫生……先生的。”醫生現在還認為自己是個落榜藝術生,不能說漏嘴。
“另外還得再物色幾個合適的隊員,符合先生新手探險者認識的隊員。”這條件才是最讓人頭疼的。
要年紀和醫生差不多,實力最好也別拉胯,還得有經驗,另外人品也得過得去,還不能說漏嘴。總不能隨便選幾個菜鳥,最後還讓醫生來保護他們吧?不合適。
哪怕給明珠少主挑小夥伴都比這個簡單。
人家明珠少主隻是年紀小了點,別的方麵什麽都不缺。
醫生當然也不缺什麽,隻是缺了點腦子。
海沙想了想,提議:“如果不是去很危險的地方,其實有現成的人選,嗚哩嗚哩。”
嗚哩嗚哩探險隊的名字太過……上口,由海沙這樣嚴肅的人說出來,總有一種違和感。
會議室內坐著的人,都考慮過這個探險隊,但都認為他們的實力不夠。
“不去太危險的地方的話,實力方麵問題應該不大。我們可以在附近派出兩支或者三支探險隊活動,方便隨時策應。”
“他們是網紅,會不會拍攝進不該拍攝的內容?”
“可以簽署保密協議。探險地沒有信號,隻要保證播放出去的內容不涉及到一些信息就可以。”
“我同意。”
接下來就是眾人一致同意。
然後自然有人去聯係嗚哩嗚哩探險隊,海沙作為隊長,就去烏鱧的宿舍通知他接下來的安排。
原本已經快把房子淹沒的草坪,這會兒已經被修剪到了草坪該有的高度。隻是烏鱧買的那些花草也一並修剪完畢,得過一段時間才能再長出來。
烏鱧用來修剪草坪的不是常見的割草機,還是畜牧用的。
一個一個圓圓的草垛隔一段就有一捆落在地上。
有人拿著工具在建造圍欄,還有人把原先的羊圈拆過來。
顯然,羊羊們今天就要搬家,立刻,馬上!
烏鱧在割草機裏坐得高看得遠,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管家和海沙,直接從割草機上跳下來,往兩個人揮著手走過來。
海沙沒見過割草機,見狀有點疑惑:“機器是自動的?”
“自動的,有衛星定位有程序,設置好位置就行了。”管家有些無奈,自家先生非得要坐在割草機上,隻是少年人的好奇心罷了。
海沙想了想:“這個和海草收割機長得不太像。”
有草食性人魚,早年物流不太方便的時候,會在冬日前把海草收割儲存起來。現在還有一些偏遠地區的人魚在使用類似的方法儲存食物。不過更多的已經被作為一種土特產。另外就是大量的作為漁場的魚飼料的原材料。
“水草、海草、牧草的特性不一樣,用的機器也不一樣。”
“您說的對。”海沙覺得自己去的地方太少,見識太少。
烏鱧已經走到了他們麵前,很快聽管家說明了來意。
他對自己分配的新隊長沒有異議,眼神裏充滿了信賴。
“今天先做一下基礎訓練,明天要開始學習格鬥和探險地的基礎知識,另外還有和隊員進行磨合。我們有一周的時間做準備。不出意外的話,七天後我們就會前往第一個探險地。”
烏鱧眼神亮晶晶地聽著,有了隊長就是不一樣,一切都井井有條。
海沙說完,就準備帶烏鱧去訓練。
大長腿管家問了一句:“相先生不在家嗎?”
海沙下意識往烏鱧身上看去,比實際年齡小得多的青年穿著一身單薄的夏日衣物,身上並沒有多餘的裝飾小白蛇,頭頂上也沒有。
“阿九去海裏麵洗澡了。”其實就是蹭到了一點點羊珍珠,他已經給刷了好幾遍,換了好幾種沐浴露,無奈相九還是覺得渾身刺撓,最後想不開跳海了。
深淵主人不在,海沙感覺更自在一些,就帶著烏鱧去前麵總部的訓練場館裏上課。
烏鱧上手很快,學習速度也很快。
海沙原定一周的教學任務,三天就完成了,還是在烏鱧每天要花半天時間種花、做手工、做飯的前提下。
烘幹的青草浸染花草的顏色,編織成各種器物。
在海裏洗了兩天澡的小白蛇,仔細檢查了幹草不含任何羊珍珠的成分,才鑽進小魚形狀的草編包包裏,讓烏鱧背著到處跑。
包包裏放著許多草編的小蛇用品。
像是各種長得像杯墊一樣的蒲團,編織了許多小魚小蛇的花紋和圖案,放在太陽下曬著,就是相九喜歡的小床。
每天烏鱧上課訓練的時候,他就在邊上睡著。
嗚哩嗚哩探險隊被帶到總部集訓第一天,還沒見到烏鱧,就先看到相九卷著一條草編小魚睡得正香。
草編的蒲團除了他身底下有一個,周圍還放著大小長短各種形狀的一堆,邊上還放著一盆碗蓮,婷婷的葉子舒展開,方便小白蛇要是曬太熱了躲下麵乘涼。
“阿九過得不錯。”力哥放鬆了一直緊繃的神情。
他們這個探險小隊和國際探險者聯盟沒有任何可比性,所以在為了烏鱧的未來考慮,肯定是聯盟更加適合。但是聯盟總部這樣的地方,顯然已經脫離了他們的人際關係網絡,別說是托人照顧烏鱧,就是想知道烏鱧的真實情況都很困難。
雖然期間烏鱧有和他們聊天,也拍攝了一些當地的風景之類,但他們總擔心小人魚報喜不報憂。
在接到聯盟總部的橄欖枝後,盡管他們知道自己的實力壓根夠不上標準,也毫不猶豫地過來了。
他們想的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集訓不合格,接著還回到他們的沙西市去過自己的小日子,主要是能夠親眼看看烏鱧過得怎麽樣。
從理智上來講,他們完全知道聯盟對烏鱧的重視,不然不至於還要特意拉他們過來。
但是感情上,說再多想再多,也比不上親自看一眼。
現在人還沒見到,但是見到了相九。寵物蛇都過得這麽自在,主人肯定差不了。
小白蛇動了動尾巴,算是招呼了。
探險隊也知道小白蛇的脾氣,沒有上手摸摸之類的想法。
黎灣蹲下來小聲說道:“給阿九帶了金翼鳥蛋,一大筐。”
原本像是睡迷糊了的小白蛇立刻就抬起了腦袋,用黑色的豆豆眼看黎灣,覺得她非常上路,用尾巴卷了邊上的一朵碗蓮遞給她。
碗蓮的梗按理來說不是那麽容易斷的,蛇尾巴也不適合用來切割東西,但是碗蓮被切割得非常整齊。
黎灣忽略這些不合理之處,接過格外小的碗蓮:“謝謝阿九。”
帶他們來的大長腿管家羨慕極了:“這邊請,先生應該下課了。”
醫生帶來的一些花草種子都是普通的花草,但是深淵主人的這盆碗蓮不是。之前在得到相先生的同意後,他用便攜儀器測過靈氣值,得到的是一個極為誇張的數字。
黎灣還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份怎麽樣的大禮,把隻有半個掌心大的碗蓮放在衣兜裏,跟著去看烏鱧。
管家沒說錯,這會兒烏鱧剛結束了一節課,主要是認識一些常見的探險道具和使用方法。這些探險小隊都熟。
一群人見麵,自然要交流一番,不過交流的時間不長。
海沙是一位嚴格的隊長,訂好了什麽時間出發就什麽時間出發。
嗚哩嗚哩在網絡上算是探險圈子裏的大拿,但在海沙這種高端專業選手麵前,他們需要補的功課還有很多。
短時間內讓人大幅度提升實力的辦法不是沒有,但都不適合長時間發展。
好在他們也算是探險的老手,個人實力提升這塊,完全可以放在探險中進行。
約定的時間一到,嗚哩嗚哩探險隊2.0版本就直接從聯盟總部出發,駕駛著一輛越野車,前往位於大島中部的探險地——魔鬼眼。
作為就在大島上的探險地,總部前往魔鬼眼的道路由於常年有人經過,所以大致能看到道路的痕跡。
屬於典型的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幹燥的沙漠環境讓嗚哩嗚哩小隊不是很適應:“和總部完全是兩個世界。”
烏鱧耿直道:“之前總部也是這樣的。”
“啊?那怎麽會……”烏利利下意識想問,話說到一半自然把視線轉向在開車的烏鱧,下意識覺得和小人魚有關。
前往魔鬼眼沒有正經道路,外圍有信號也不流暢,車輛不能自動駕駛,必須得手動。
烏鱧當仁不讓接過了這項重要的任務。
他目前正處於對各種車輛的新奇期中,在沒有道路的沙漠開車,和在平直的公路上開車的體驗又有所不同:“嗚~”
一個小沙坡就能讓車子“飛行”出去一段。
坐在車上的人必須係好安全帶,抓牢扶手,才能不讓自己直接飛出車外。
明明雙腿乘坐,但總覺得一次又一次的拋飛快把尾巴給飛斷的烏利利,在休息的時候不顧形象地在沙地上變成人魚,檢查自己的尾巴:“這車壓根沒裝懸掛吧?”
“其實是裝了半懸掛係統的。沒懸掛的總部有,等回來了你可以試試。”全地形越野車隻是為了探險考慮,保障功能性的前提下,其實還是保留了一點舒適性的設計的。
烏利利黑著臉,趕緊拒絕:“還是別了。”
一隊人坐在越野車陰影處休息,吃著簡易的食物,隻是臉色有點小蒼白,其他還好。
黎灣更像是完全不受影響,依舊精神飽滿臉色紅潤,對著沙丘喊:“小鱧,快回來吃飯!”
沙丘頂上有個小點,對她揮了揮手。
楊鯉拍了拍烏利利的肩膀:“都是年輕人,你怎麽一點活力都沒有?”
烏利利啃著能量條,隻覺得心裏苦:“我活力滿滿也沒法這麽快就爬上那麽高的沙丘。”
人魚的腿本來就比較廢物,平地快跑都屬於探險者選修科目。
爬沙丘?那是人魚幹的事情嗎?
他還在嘀嘀咕咕的時候,烏鱧已經滑下來了。
他用了一個草編的大號蒲團當做墊子,坐著極其順滑地就下到了沙丘底部,沒一會兒就回到了越野車旁:“我看過了,得從那邊繞一段路,這裏直接過不去。”
沙漠地形短時間內變化比較大,大島中部地區常年狂風肆虐,各種沙丘就像是海上的波浪一樣變動不休。
“直接放無人機上去看一下不就行了?幹嘛非得爬上去看?”力哥覺得這不是一個合適的方案。在野外,尤其是探險地附近,原則上要盡力保存自己的體力,讓自己的狀態處於相對最佳。
“我們沒帶無人機。”海沙慣例地麵無表情,“來之前不是讓你們自己去查閱魔鬼湖的資料了嗎?”
嗚哩嗚哩算是資深探險小隊了,一些簡單的準備工作不需要海沙手把手教。
力哥難得有些撓頭。隊伍裏無論是查資料,還是準備物品都不是他來負責的,就把視線投向黎灣。
“魔鬼湖地界的信號不穩定。另外,所有靠近魔鬼湖的飛行器都會墜落。等再過一段時間,應該車子也沒法開了。”黎灣胸口掛著一枚結晶化的碗蓮吊墜。這枚吊墜之前在總部的時候給她的感覺就是能夠結晶化好神奇,等進入沙漠之後,那種清涼舒適的愜意感受才讓她體會到這吊墜的厲害。
自己吃能量棒,給相九喂金翼鳥蛋的烏鱧說道:“我們能用久一點。來之前阿九把車子改裝了一下,順利的話,能夠直接開到魔鬼湖。”說完,覺得這話自大了一點,不符合一個探險菜鳥的定位,“希望順利。”
海沙一聽是深淵主人動的手,那還有什麽不順利的?那位能夠主持了整個銀鱗深淵的通訊工程。雖然通訊和車輛是兩個兩個領域,但那是深淵主人啊!
至於不知道內情的嗚哩嗚哩,則覺得烏鱧這麽說,是整個年齡段小人魚的玩笑話。
三天後,已經完全從沙漠迷彩變成沙漠色的越野車被拆下輪子,換上類似滑板的設備。
對機械方麵還算精通的海沙在一旁一邊幫忙一邊沉思:“回去能把這設計賣給聯盟嗎?”
小白蛇點了點尾巴表示同意。
越野車很快就變成了類似雪橇的裝置,動力源和原來的越野車不一樣,並沒有受到魔鬼湖的幹擾。
海沙大概明白一輛不受探險地幹擾的交通工具,並不是簡單的更換一下幾個零件,隻是既然有現成的作業在這裏,多抄幾遍總能明白一點,比自己瞎摸索要強。
改造過後的越野滑板車,更加適合沙漠環境。
高大的沙丘就像是柔軟的波浪,速度比之前更快。
在靠近魔鬼湖之後,給探險者帶來極大危險的流沙,也在越野滑板車之下毫無威脅。
不管是沙子還是流沙,越野滑板車直接開到了魔鬼湖邊上。
魔鬼湖是一個沙漠中心非常非常深的湖。
由於深度過深,湖水的顏色呈現深黑色。
這種深黑不僅僅是湖水,就連周圍的天地的光芒也會被吞噬。
小隊在沙丘上的時候還是正午,到了魔鬼湖的邊上已經是黃昏,當雙腳踏入水域的時候直接進入永夜。
若非親身經曆,很難想象這種變化就是兩步路不到一米的距離。
小隊所有人拉著繩子,海沙在最前麵,已經變成了鯊魚,語氣沉穩:“魔鬼湖本身沒有什麽危險,這就是一口泉眼。泉水能夠提升人的力量,越中心的泉水,效果越好。”
那麽問題就來了。在這種一片漆黑中,哪裏才是中心?
到達中心之後,怎麽才能遊回岸邊?
人魚確實可以一輩子在水中生活,但不能不吃不喝。
魔鬼湖的泉水太過純淨,根本不存在任何生物。
“不要貪,去感受魔鬼湖的力量,想象它們正在透過你的鱗片,進入到你的身體……”大鯊魚把尾巴“錨”在岸邊,保證自己不滑入前麵漆黑的深淵。
修煉入門的他感受比其他人更加多維。
魔鬼湖他以前也來過,但沒有這一刻那麽明顯。
這是一口靈泉。
靈氣非常純粹。雖然沒有浮島上那麽鮮活,但比起大部分的地方,修煉起來的效果都要好得多。
整個一片湖水也不是完全伸手不見五指,他能夠看到大概十米左右,差不多是他魚形身長的一半。嗚哩嗚哩的小隊成員,都保持著和他差不多的姿態,五條大型魚相互靠得比較緊又有繩索相連,保證自己不會莫名其妙衝進湖中央去。
魔鬼湖是一座不斷在往外噴湧的泉水,整座湖泊不是一潭死水,水底下是有波浪的。一些經驗不足的探險者,很容易就遭遇危險。
魔鬼湖也因此得名。
海沙讓靈力在體內運行了一個小周天,根據他以往的經驗,這差不多得有四個小時:“準備上岸。”
“好。”嗚哩嗚哩小隊的五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然後一群人沉默了。
“小鱧!”
以為喊出去的聲音並沒有傳出去多遠,他們能夠感覺到聲音也在被黑暗快速吞噬。
相比較嗚哩嗚哩小隊,海沙是比較沉穩的,畢竟哪怕醫生現在缺了點腦子,身邊還有深淵主人在呢。
根據聯盟對於探險地危險程度的劃分,魔鬼湖隻是普通的B級,深淵主人本身就是超越級別的存在,怎麽可能會有危險?
隻是在一個黑水潭裏找一條小黑魚,多少有點困難。
他琢磨了一下,最後用自己不太熟練的技巧,將靈力融入到聲音中喊出去:“小——鱧——”
“汪!”
汪是什麽?魔鬼湖裏有汪?
“唉唉唉!”小黑魚很快切換了外語模式,快速遊回到了眾人身邊,還以為眾人沒有發現他私自脫隊的行為,“我在呢,一直都在!”
信你個鬼!
視野更加明朗一點的海沙,假裝沒看到小黑魚拖著一大塊黑色果凍一樣的東西:“走吧,天黑之後不能在魔鬼湖周圍紮營,我們得抓緊時間換個地方。”
黑夜會增加魔鬼湖的力量。
在魔鬼湖邊上紮營的人,無一例外都被吞噬幹淨。
他們到魔鬼湖的時候已經是中午,經過了四個小時,天很快就會黑了。
好在他們有越野滑板車,可以很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露營地。
“車呢?”
“我們那麽大一輛車呢?”
離開漆黑的魔鬼湖重見天日後,岸邊空空如也。
他們團隊大部分補給都還在車上!
作者有話要說:
黑魚●ω●:我有抓著繩子的,真的!
黑魚●ω●:可是我沒有手。
黑魚●ω●:我個頭太小了,嘴也叼不住繩子。
黑魚+ω+:湖裏麵又有好吃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