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們這些做師父的,連徒弟是幾品仙丹師都不知道,難怪宗門整體的煉丹水平在下降。
以後別整天想著別人的藥園,有那時間多帶帶徒弟。”
楊清河似是生氣般指著他們訓道。
“是,宗主教訓的是!”
史天翼好脾氣地忙點頭認錯,丹文曄淡笑不語,心想,宗主大人這麽有責任心,怎麽不帶徒弟呢?
“文曄,你是不是在想我怎麽不收徒?”
楊清河笑著轉向他。
“宗主,您會讀心術?”
丹文曄驚道。
“不會讀心術,但是我會看臉,我不收徒是因為沒遇到好的,要不你把這個楚青怡讓給我,怎麽樣?”
丹文曄連忙閉嘴目視比試台,他說不過老奸巨猾的宗主大人。
他們的談話當然加了隔音罩,台上和台底下的修士根本聽不見。
一襲灰袍身材偏瘦弱的柳亞,本來沒打算煉製七品仙丹。
他昨晚剛剛突破到七品仙丹師,還不怎麽熟練,可是他的師父大長老特意叮囑他要注意新來的小弟子楚青怡。
當他看到這個新來的小弟子竟然拿出了七品仙丹的材料時馬上就改了。
作為被宗門眾弟子譽為天才煉丹師的他,怎麽能輸給一個新來的?
況且,他很想得到第一的獎品,十萬仙晶能買一把趁手的仙器。
其他人大部分都是煉製五品仙丹,隻有不到十人煉製六品仙丹,越往上每突破一品都會很難!
……
“新來的小師妹長得可真好看!”
“我就說你不是來看比賽的吧?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是欣賞懂不懂?”
另一邊……
“你能看出新來的小師妹煉製的是幾品仙丹?”
“看不出,不過看藥材的數量至少是六品仙丹!”
“怎麽可能?我的仙晶都押在了柳亞師兄那兒,你說會不會輸?”
“那倒不會,要相信我們的天才師兄。”
“嗬嗬,我就押在了新來的小師妹身上,瞧人家五百萬都壓上了,明顯就是底氣十足。”
“淩天宮有錢,可以不在乎輸贏隻為了提氣!你呢?傻乎乎也跟著押。”
“哈哈,我相信我的感覺,你瞧,這才一盞茶的時間藥材都熔煉了一半,這速度還不炸爐你見過嗎?”
……
在青怡旁邊的幾個修士雖然沒有特意去看,也能感知到她熔煉藥材的速度。
心中驚訝驚歎的同時,難免受到了影響,隻好擯棄一切感官才能專注自己的煉丹。
高台上,宗主的目光仍然停在青怡身上,看到她凝聚的火焰不由羨慕道:
“真是楚穆遠的女兒,鳳凰之火,煉丹煉器最好的火焰,難怪熔煉藥材如此快。”
史天翼也點頭道:“看來今天的第一還真是這丫頭了,哎……”
“哈哈,還是我的眼睛亮吧,文曄,以這丫頭的鳳凰之火,鬥法應該也很強吧!
這次大比正好讓她去參賽,你看如何?”
楊清河眼睛亮晶晶地說著。
“不如何,別忘了她可是淩天宮的人。”
丹文曄暗自翻了個白眼,宗主可真敢想,敢和淩天宮搶人。
“淩天宮不缺能人,可我們丹宗缺啊!”
宗主眯起眼睛想著該如何把這丫頭拐進宗門待著。
“文曄,她竟然會元神凝丹?”
宗主剛眯起的眼睛又瞬間瞪大。
“這有什麽稀奇的。”
丹文曄淡淡地語氣裏難掩驕傲!
“怎麽不稀奇,請問你們有誰能元神凝丹?雖然元神凝丹一直存在丹術記載中,可是又有誰真的能做到。
這麽大點兒的小丫頭竟然能元神凝丹,簡直太神奇了!
不行,哪天我要親自去趟淩天宮,一定要將這丫頭留在宗門。”
楊清河激動的兩眼放光,這麽難得的煉丹奇才,怎麽可以不留在宗門內?
“沒用的,別說楚穆遠不會同意,就冰霞仙子那一關根本過不了,這次也隻是陪我回來,用不了幾天就會離開。
連藍家都沒能留下,你說她會來丹宗嗎?”
“藍家?藍家和她有什麽關係?”
藍家與淩天宮結親並沒有操辦,更沒向外宣揚,所以很多宗門和家族還不知曉。
“藍家丟失的那個孩子知道吧?”
丹文曄在宗主和大長老三人間設了個隔音罩輕聲問道。
宗主忙點著頭,那邊的史天翼也湊過腦袋,似乎已猜到了是什麽結果。
“那個孩子是這丫頭的道侶,他們還有一子,也是個劍心之體。”
“什麽?”,“什麽?”
兩個活了幾百萬歲的大修士,竟然也如此不冷靜,一齊睜大了眼睛驚問。
“瞧你們,至於這麽大的反應嗎?”
“能不大嗎?前幾天李家族長還找過我,要與我們宗門聯合,一起在大比上對付藍家。”
宗主一瞪眼說道。
“你答應了?”
楊清河的眼神閃了閃,歎息一聲無奈道:
“我怎麽知道現在變成了這樣的關係?李家族長留下了兩把九品高級仙器。
你也知道我們宗門沒有煉器師,想得到高品級仙器就得去器陣中高價夠買,還經常買不到。
我一想反正藍家與我們也沒有什麽交情,不如就隨了他的意,所以……”
史天翼常常掛笑的那張臉也變得嚴肅,輕聲道:
“宗主這事兒不能答應,哪天再把仙器還回去。”
“哎!出爾反爾,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文曄,你怎麽不早點回來?”
楊清河為難道。
“對於李家那樣的家族,出爾反爾又能如何?他們害怕藍家東山再起,所以總想著將藍家趕出去。
現在藍家有了淩天宮和天機閣相幫,宗主你說他們能成功嗎?
藍家那小子煉器毫不遜色與楚穆遠,甚至將來會超過,所以隻要和我這個小徒弟搞好關係,你說我們還愁買不到仙器嗎?”
丹文曄緩緩分析道。
“我知道,放心吧,過兩天就將那兩把仙器送回去,估計也因此得罪了李家為首的幾個勢力,這次大比隻能與淩天宮,藍家為伴了。”
史天翼聽完不由鬆了口氣,他一直就不喜歡李家!
黃德光看著三人神神秘秘地交談,心中的妒火和怒火直往外冒,他費勁了心思討好楊清河,可是這個老家夥一直對他愛答不理。
如果他也能如丹文曄與宗主的關係,何必到現在也沒要來那株紫葉陀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