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曉,是你想我死?還是我想過你死?你們家人做的事情,已經付出了代價,我本不想和你們繼續糾纏。

可是,周曉曉,是你自己不放過你自己。

女孩兒的名聲何其重要,你就這樣散播謠言?”

“不是我,姐姐,你怎麽就不信我呢?”

“信你?你哥哥是什麽人,這裏除了我們母女,也隻有你自己知道了!怎麽?難道是我親生母親想要害死我嗎?”

周曉曉張了張嘴巴。

正說著呢,餘春華哭喊著跑了進來。

“餘生,餘生……你怎麽樣?”

進來一把抱住餘生就大哭……

“媽,我沒事兒,你先放手!媽……”餘春華看著餘生沒有傷心欲絕的模樣,這才放鬆了一些。

看向周曉曉的目光也很不友善。

是啊,總共隻有三個人知道,不是餘生母女,那就隻有周曉曉了。

“曉曉,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們已經離開你們了,你和你媽媽也離開了,我沒有得罪過你們吧?

餘生一直以來,對你們也不錯吧?你為什麽非要毀了餘生啊!”

周曉曉眼圈很紅,看起來很可憐,委屈地低下頭:“阿姨,我不知道你們為何非要說是我。

是啊,如果謠言傳出去,難道我不是最會被懷疑的那一個嗎?

我自己怎麽會想不到呢?

阿姨,我這也是害自己啊?”

“你也說了,餘生姐姐從來都對我很好,我為什麽要報複姐姐?”

餘春華麵露疑惑!

“周曉曉,那你告訴我,你周家的事情,還有誰知道?”

“姐姐,你放心,我會去解釋的。我去跟大家一個一個去解釋,姐姐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周曉曉站起來,擦了擦眼淚,倔強地應承。

劉溫:“你們現在解釋沒有用的,大家隻對第一次聽到的感興趣,之後的任何解釋,大家隻會以為是掩飾。

這事兒無解。”

然後對餘生說:“無風不起浪!我不管這事兒是怎麽傳出來的,你就不要在這裏待著了!

你和你媽媽一起去農場吧,這樣也給大家一個交代!”

餘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去農場。

那裏的生活苦不堪言,活下去都是個問題,更何況還有外公一家。

如果這事兒沒有緩和的餘地,那自己隻有拿出證據了!

餘生看向周曉曉:“周曉曉,如果這事兒是你傳的,那抱歉,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但是如果這事兒不是你傳的,跟你也脫不開關係。

所以,你受到一些懲罰,那是你應得的!”

周曉曉有些心慌:“姐姐,你在說什麽?”

餘春華也詫異地看向餘生。

餘生對劉溫說:“我有證據證明,大家所傳的都是謠言,且和我之前的繼父和繼兄關係不正當的,從來都不是我!”

話音剛落,一聲慘叫傳來。

是周曉曉。

她震驚地看著餘生:“你有什麽證據?你當初留下了什麽?你說啊!”

餘生冷眼看著她:“怎麽?你害怕了?心虛了?”

周曉曉想到了什麽,但是也覺得不可能!

“姐姐,你手裏有什麽證據?”她膽戰心驚地問。

餘生靠近周曉曉,小聲地說:“你們發生的事情,我都拍了照片!還有底片,就是為了以後的自保。

你看,這不是有用了嗎?”

當初求了係統半天,才給了這麽一次機會!

要不是餘生多一個心眼,估計今天哭的就是她了吧?

周曉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抱住餘生跪下了,哭著求道:“姐姐,這謠言是我傳出去的,是我!

我去跟大家解釋,我在大會上承認錯誤,並且寫保證書!

姐姐,你相信我一次好嗎?”

餘生就這麽看著她,似乎她就是一縷煙塵,絲毫不放在眼裏。

寧江海沒有聽到剛才兩人的話,還以為是餘生用什麽威脅了周曉曉,雖然他知道周曉曉並不是眼中看到的單純,但是絕對不是惡人!

餘生到底說了什麽,讓周曉曉這麽害怕?

“餘生,你剛才說了什麽?”

寧江海上前詢問,餘生看了過去,突然冷笑一聲:“怎麽?心疼了?”

寧江海皺眉:“餘生,你知道我隻是單純地問,周曉曉是我看著長大的,她隻是有點小壞心思,但是害人,她是不敢的。

你剛才到底跟她說了什麽,她這麽害怕?”

餘生突然就笑了!

原來,自己在寧江海的心中是這樣的形象啊,周曉曉不敢害人?那就是自己敢害人了?

“嗬嗬……對啊,你猜對了,我威脅她了,怎麽了?”

寧江海深呼吸一口氣,勸說道:“餘生,我知道這些事情,你肯定沒做過,我相信你!

謠言止於智者!

我們會幫你的。先讓曉曉起來吧!”

池滿月哼了一聲,上前一把推開了寧江海:“我說寧知青,我就聽不下去了。什麽叫相信?

你就是這麽相信的?

我家餘生就是什麽都沒做過,但是你難道是金魚的記憶嗎?我家餘生剛才說了,有證據證明不是她。

周曉曉這麽著急地承擔錯誤,隻能說明,餘生的證據跟她有關,並且比她承認是自己傳的謠言更勁爆!

你不是喜歡餘生嗎?攔著餘生,護著周曉曉是什麽意思?”

寧江海不耐煩地看向池滿月:“跟你沒關係,請你讓開!”

“嘿,多大的官兒啊,嚇唬誰呢?我告訴你,你護著周曉曉,我還護著餘生了,我們餘生是有人保護的。”

“就是,還有我!”

許綿綿軟萌萌的開口,氣勢一點也不強。

一旁的趙清輝跟炸了毛一樣地跑過來,小聲地說:“許知青,你可拉到吧!趕緊退回去!

寧哥要是真的生氣了,你可攔不住。”

許綿綿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寧江海:“他……打人?打女生?”

那眼裏頓時充滿了不屑,小看,嫌棄!

趙清輝:是這麽理解的嗎?

看到大家的眼神,寧江海瞪了一眼趙清輝:我謝謝你啊!

趙清輝理虧地嗬嗬笑了兩下,堅定地站在了許綿綿的身旁。

許綿綿:你幹嘛?

趙清輝:我保護你啊!

許綿綿:你看我需要?

趙清輝:……嗯?不需要嗎?這麽軟萌,柔弱?

許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