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在人群身後,沒有上前去。

劉支書看了過來,朝著餘生招了招手。

“孩子,你過來!”

眾人給餘生讓了路,她隻能走過去。

“劉支書?”

劉溫目光和藹,笑著說:“讓你這孩子擔心了,是叔的不是!怎麽樣?大晚上的還把你也吵醒,起來滅火。

沒受傷吧?”

餘生搖了搖頭:“沒事兒,支書,也不是吵醒我的,是半夜起來去衛生間,看到了火苗才跑了過去!

我沒受傷,讓您擔心了!”

“你們這些孩子,都是離開了父母的身邊,來我們鄉下支援建設的,我也是為人父母的,怎麽能看著你們受傷呢?

哎……

我還得向老支書學習啊,以前不是很理解老支書為什麽對你們那麽好!像是對自己的孩子。

昨天那一出,我可是知道了!

看到你們遇到了危險,我這內心是真的著急,心疼啊!

看到你們沒事兒,可太好了!

我這支書也算是沒白當!”

劉溫的話,讓餘生陷入了懷疑?

是自己誤會劉支書了?

【餘生,收起你的表情哦!這個劉溫可不是什麽好人,知道什麽叫做自導自演嗎?】

【看看這幫可憐的知青,人家劉溫子找人放火,然後再找機會救人!你們就感動成這個樣子。

真是可憐啊!】

【是啊,但是咱們是上帝視角,可是知青們不知道啊!】

【是啊,不知道我們餘生女兒能不能看破,不然以後可難了!】

【真是一隻老狐狸啊,這招數是真高啊!】

【你們看到男主若有所思的表情了嗎?男主不虧是男主啊!】

餘生看向寧江海,他給餘生點了個頭。

餘生:……

劉支書跟餘生說完話,大家就要走了,說是不打擾劉支書的休養。

“寧知青和趙知青留一下吧?”

大家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也沒多問,也就離開了。

劉溫很和氣地看著寧江海:“寧知青,我記得你父母在京市是軍人?為何你要下鄉呢?”

寧江海沒有任何保留的笑著,很信任地看著劉支書:“支書,讓您操心了!其實我的父母隻是很普通的軍人而已,家裏孩子多,響應政策,我就積極的下鄉了!”

“哦,原來如此?”

劉支書有點懷疑,他感覺寧江海的氣質很好,家裏的教養應該不差,而且,他能看出來,趙清輝一直跟著寧江海,沒想到,寧家的家世這麽一般?

還是說自己看錯了?

目光看先趙清輝,笑著說:“那趙知情為何來下鄉呢?”

“嗨!支書,您是不知道啊,我家知道我報名下鄉的時候,差點沒氣死!我爺爺那在部隊也是數得上的一把手!

我奶奶也是書香門第!

我爸媽都給我安排好工作了,我愣是沒聽話。

我就不信邪啊,我寧哥可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我哥都要下鄉了,我能不來?不,我一定得來啊。

好兄弟,就要有福一起享,有難一起當!

哦哦,當然,我們是支援建設,可不是受難,嗬嗬……”

劉支書眼裏閃過什麽,笑容更加的慈祥。

“好,好義氣!哈哈哈……你們以後在這裏要是遇到了難題,就來找我,我能幫的一定幫忙!”

趙清輝大手一揮:“那自然沒問題!隻是,劉支書,我還真的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呢。”

劉支書疑惑:“哦,請說!”

趙清輝大大咧咧地說:“現在我們住在村民的家裏,別的不說,這夥食可是不行啊!

我知道這是大家平時正常的夥食,可是我從小到大……

哎,算了,不說以前了!

我直接說吧,我和我哥想一起蓋個房子,不用很大,夠我們哥倆住就成了!怎麽樣?”

劉支書心裏咯噔一下,果然!這家世好的,果然是趙清輝!

一看就是個二世祖!

笑容也更加的熱情!

“趙知青可能還不知道,知青點的房子正在返修,幾天功夫也就返修好了,到時候你們可以正常住!

何必花那冤枉錢呢?”

趙清輝大方地說:“那才幾個錢啊!放心,工費料錢我們自己出!就是得麻煩劉支書幫我們張羅了!”

劉支書想了一下:“好,這也不是什麽麻煩的事情,這樣啊,一會兒下午你們去選一塊兒宅基地。

等秋收過了,我就安排人去蓋!

料錢你們自己負責,隻是這人工費就不必要了,隻要管一頓飯就成了!能吃飽就好,不據著是什麽。”

趙清輝看了一眼寧江海:“好嘞!”

兩人從屋裏出來,走遠了,趙清輝才哀怨地說:“哥,你咋坑我呢!”

“你家世不好嗎?”

“哎呀我的親哥啊,我能跟你比啊?”

“我家世不好!”

趙清輝臉色更無語了……

真是親哥!

下午的時候,劉支書到了大隊辦,池滿月和許綿綿兩個人正在等他。

“你們怎麽來了?”

池滿月尊敬地說:“支書,我們以後不想住在知青點了,想住在餘生家裏,可以嗎?”

“餘生家裏?那餘生同誌同意嗎?畢竟住在一起,可不僅是住的問題,還有吃飯的問題呢。”

池滿月點頭:“是的,支書,我們已經商量過了,我們和老知青們合不來,已經和餘生說好了,她和阿姨都同意。

就看您了!”

劉支書理解地說:“你們年紀差不多,能說到一起也是正常的,你們自己說好了就行!

但是,餘生家裏一個母親在,也沒有糧食關係,你們確定嗎?

說不定以後會有矛盾的。”

池滿月笑著說:“我們確定,多謝支書關心!”

“好,那就好!”

“那多謝支書,我們就回去收拾東西了。”

“謝什麽?你們這幫丫頭,規矩就是多,去吧,去吧!”

劉支書和氣地說。

出了門,池滿月笑著說:“怎麽感覺著了一場火,劉支書更加的和藹可親了,剛開始的時候,我們不去藝術團,還跟我們擺臉色呢。

難道是良心發現了?”

許綿綿悄咪咪地說:“小心有詐!”

“切,你這丫頭心眼子就是多!”

餘家:

“餘生啊,滿月和綿綿那兩個丫頭跟我說了,要在咱們家住,我看著兩個孩子,也就同意了,這……沒關係吧?”

餘生回來才知道,當時媽媽已經答應了,雖然池滿月又再次問了自己,但是餘生也不好沒了媽媽的麵子。

不是餘生不願意和池滿月許綿綿一起住,其實一起住,能省很多的事情,柴火有人一起打,吃飯的時候,也有人一起幫忙……

自己不在的話,家裏也有人照應,在這鄉下,家裏人多一點也安全。

但是這不是有外公一家嗎?

自己都是半夜去給他們送東西,萬一被她們發現了什麽,怎麽說清?

不是不相信池滿月和許綿綿的人品,而是不敢相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