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萍、李念念、年苗、胡來弟、池滿月、許綿綿、餘生!
七位女知青,齊聚到大隊辦公室。
辦公室裏有一個生產隊長趙剛和剛上任的劉溫支書。
劉支書笑嗬嗬地站起來:“呀,看看,看看我們東方紅大隊的姑娘們,城裏人就是不一樣啊。
這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跟我們鄉下的不同啊!
歡迎歡迎,我作為新上任的支書,歡迎你們啊!
今天我們就開個會!
耽誤一點大家的時間,你們應該不介意吧?”
胡來弟笑嗬嗬地說:“劉支書,您是支書,您說什麽,我們肯定聽從指揮!”
劉支書開心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是胡知青吧?還得是老知青覺悟高啊,嗬嗬……來,坐!”
胡來弟得意地看了一眼其他知青,驕傲地坐在了劉支書的身邊。
餘生看人是看麵相的,雖然新上任的劉支書看上去笑嗬嗬的,但是餘生就感覺不是表麵看上去的樣子。
要不然,為什麽上任的第一時間不是開動員大會,而是召集女知青呢?
女知青能為大隊做什麽貢獻?
劉支書清了清嗓子,笑著說:“你們這些女娃娃啊,來到我們東方紅大隊支援建設,是我們的榮幸。
以前老支書在的時候,就特別的關照你們,我也非常的支持!
所以呀,我上任決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你們這些女娃娃以後可以不用上工!當然,如果你們非要去,我當支書的也是非常支持的。
嗬嗬……
畢竟勤勞是我們的傳統美德嘛!”
知青們都瞪大了眼睛,滿眼的驚喜!
當然了,也有清醒的,池滿月和餘生不解的看著劉支書,崔萍則是警惕!
許綿綿茫然的額看了看大家,不知道在想什麽。
胡來弟本來就坐在劉支書的身邊,一高興,手抓住了劉支書的衣袖:“支書叔叔,真的嗎?
我們以後可以不用上工?”
“那是當然了!你們這些女娃娃啊,比我家的閨女還要小,我怎麽舍得呢?但是,你們什麽都不幹,肯定也是不合適的。
是不是?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文工團
餘生知青?”
劉支書特意點名了餘生,餘生也不能裝聾作啞了!
“文工團當然聽說過,就是不知道劉支書提這個是什麽意思?餘生愚鈍了!”
劉支書上下打量了一下餘生:“你這丫頭沒去文工團可惜了呀!是個好苗子!嗬嗬……我看你們幾個條件都不錯!
我們東方紅大隊呢,也不缺你們幾個丫頭幹活兒。
這樣吧,你們也學著文工團的姑娘呢,學學跳舞,練習一下身段,等我們大隊農忙的時候,正好可以慰問一下。
是不是?”
趙剛是生產隊長,聽到的一瞬間就感覺是荒唐!
在東方紅大隊搞文工團?搞慰問?
“劉支書,您這麽做太荒謬了,我們東方紅大隊是搞生產了,馬上就要秋收了,即便是女知青們幹不了太多的活計,也能掙幾個工分,養活自己。
你讓她們跳舞?
誰看啊?
大家都累得要死,吃也吃不飽,還看跳舞?”
趙剛的話,劉支書並沒有生氣,而是笑嗬嗬地拍了拍趙剛的肩膀:“年輕人啊,別急躁!
坐下慢慢說!
我知道,你們一直跟著老支書,思想刻板。
但是我們做管理的,不就是要每個人發揮自己的長處嗎?
你看看這些丫頭們,尤其是今年剛來的,細皮嫩肉的,即便是去秋收,又能起多大的作用呢?
但是,當咱們累的時候,給咱們表演一場,跳一場舞蹈,我們又能精神煥發,不是嗎?”
趙剛怎麽說也不同意:“不行,絕對不行!您這不是侮辱人嗎?人家是來下鄉的,是文化人。
能幹多少,就分多少糧食。
你這……不合適!”
劉支書也沒生氣:“這不是在商量嗎?好了好了,你不同意,一會兒你就投否決票就成!
我再問問知青們,如何?”
趙剛警告地看著女知青們。
“來,姑娘們,你們同意的舉手,不同意的就站在原地不要動!”
結果,胡來弟、年苗、李念念同意,崔萍不同意也不讚成,許綿綿、池滿月和餘生不讚同!
劉支書也沒強迫挽留,隻是笑著說:“好了,今天辛苦你們了,先回去吧,等結果出來,我通知你們!”
女知青們剛出了院子,趙剛就跑了出來。
氣喘籲籲地說:“你們都不許同意,知道了嗎?馬上就要秋收了,你們勤勞一點,辛苦一點。
就能多分點糧食!
養活你們自己怎麽不是?
千萬不要走那捷徑!你們會吃虧的!”
餘生笑著點頭:“好的,趙隊長,我們都不會同意的,您放心!”
趙剛才放心一點,胡來弟皺著眉頭:“趙隊長,您也太不公平了吧?那文工團的是何須人?
我們現在能跟她們一樣,不用上工就能分糧食,這不是很幸運嗎?
你為什麽要阻攔我們?
是不是想讓你家裏姑娘們參加?
你別想多了,人家劉支書說了,是因為我們是城裏人,我們跟你們不一樣,所以才讓我們學習跳舞的。
再說了,你們這些泥腿子,就算給你們機會,你們跳得明白嗎?
黃河頌,你們聽過嗎?
你們懂舞蹈嗎?你們知道藝術嗎?”
池滿月無語地罵道:“胡來弟,你是不是傻子?腦子長出來是湊身高的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有什麽是人家所圖的?
圖你好看?你還跳舞?我看你跳大神,都嫌棄你醜!”
“你!”
趙剛還是不放心,看著兩人吵了起來,歎了口氣,就又回去了!
“劉支書,你今天召集女知青,就是為了這個事兒?”
劉支書點了一根煙:“是啊,不然你以為呢?”
“可是,她們都是知青啊?”
“所以呢?男知青我就不說了,適應適應也能幹活兒,女知青們呢?趙剛,你是不是跟著老支書那老不死的太久了?
心疼女知青們?
嗬……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們好,幹不了活兒,那就伺候男人,讓我們開心了,一天給她們三個工分有何不可?”
趙剛似乎是第一天認識劉支書,不敢相信地指著劉支書:“你……魔怔了嗎?她們可都比你的閨女還小。”
“嗬……小怎麽了?小不是更好?”劉支書邪惡地笑著……